计谋
她明黄玫瑰香紧身袍袍袖上衣,鬓发低垂斜插碧玉瓒凤钗,显的体态修长妖妖艳艳勾人魂魄。他明黄色的龙袍,端站在上方,好似睥睨天下,可是就这皱眉的模样,更让人从心底生出敬畏来。
妲己款款向他走来,她是阿浅吗?
帝辛握住了她的手,“妲己?”妲己并没有回答,只想这封妃大典快快结束,这身凤冠霞帔太沉重了。
帝辛轻触她的脸颊,却被妲己躲开。
妲己坐在了婚床之上,将侍女们支开了,将凤冠霞帔扔到床榻之上,“若你敢来,我让你断绝子孙。”妲己从腰间抽出了匕首,虽是用美人计蛊惑帝辛下旨,可是自己是阿正不刚的男儿啊。
等了好久,帝辛却没有踏入婚房。
“算你识相。”妲己倒了一杯水饮尽,门枝桠的被推开了,帝辛脸颊微红,摇摇晃晃的进了屋。
看着浓妆艳抹的妲己,害羞的露出浅浅的微笑,“阿浅,你今日好美。”
“你喜欢她?”妲己一巴掌将帝辛扇到床上。
“阿浅怎么这么暴力。”帝辛揉了揉脸颊。妲己拿出腰间的匕首欲吓吓他,匕首却从手中滑落,为何?为何力气丝毫不见了?妲己跌落在床沿,那杯水……那杯水难道被人下药了!
“阿浅……”帝辛蹲在了她旁边,双指捏住了她的下巴,温柔的吻去……
不可以……
不可以……
她抬头看向帝辛漆黑的眼瞳,对方的脸俯下,后颈被穿过发丝的手按住,唇贴上一个柔软的物体。立即愣住,不知所措地望著对方的眼眸,唇瓣间传来湿润的触感,被他轻轻含住,缓缓亲吻。随著帝辛的吻,为何心跳慢慢加快。忽然间帝辛停住了下一步动作,自讽的哈哈大笑。
“你终究不是她……”
朝歌的风和日丽,润红的骄阳为晴天添抹一丝色彩,妲己依旧在熟睡,沉沉入梦,太后却已经不耐烦了,忿然作色,“都什么时辰了,皇室的女人连这点规矩都不懂吗?”皇太后阴沉着脸坐在椅子上。
“母后,妲己她或许太累了。”帝辛似有些偏袒之意,那日大殿之上的衣决飘飘,相视而笑的神情,心如鼓擂般的震撼,一切美的似一场梦般。他一次次的劝诫自己,那日的心动只不过是妲己与至浅有着同样的皮囊,却不知早已无法逃离命运的纠葛。
“累?她难道有日理万机的皇上累吗?”太后布满血丝的双眼中露出了穷凶极恶的神情,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她为何拥有着和那只狐妖一样的皮囊,这真是天意吗……诶!”
“母后为何对至浅如此偏见。”帝辛扶住了皇太后,叔父是有仙骨之人,见至浅的第一面便知至浅是妖,叔父便告诉了太后。
皇太后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万里江山,没有理会帝幸,“别让她毁了先皇打下的江山啊!”
“母后……”
“大旱,百姓民不聊生,朝歌能渡过此劫吗?”皇太后苦笑一般,自己已经老了,已经没有能力守护自己的孩子了。当初争权夺利,为了登上皇后之位对那些才人,婕妤们痛下杀手。一生活在虚荣中,最爱的男人被亲手毒害,夫君,我好想你……
“姐姐。”至浅只觉得妲己颇为亲近,似曾相识般。妲己从梦魇中惊醒,看着床榻旁衣着太监服的至浅,拥入怀中,或许是女子之身的缘由,泪水也变得颇多,“还好,还好。”还好你没有香消玉殒,还好你在我身旁。
“姐姐?”这似曾相识的温暖,至浅不忍逃离。
“糟了,没给那老太婆请安。”妲己突然如梦初醒,披上华丽珍稀的长衫,坐于铜镜之前,“千儿,来为我梳洗打扮。”
“是。”千儿是从小便侍奉妲己的丫头,千儿兰质蕙心,武功却是万夫莫及,深得妲己喜爱,更是将千儿看做莫逆之交。
“姐姐无需紧张。子受今日前来,见姐姐熟睡不忍打扰,便为姐姐寻得借口不便去请安。”至浅接过千儿手中的檀梳,梳理妲己长而直的青丝。
“那便好。”妲己看着铜镜中的至浅,脸上总是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而这笑容,是妲己不忍打破的。
“看到姐姐,至浅便会莫名的安心,姐姐不会嫌我烦吧。”
“怎会。”曾经不会,如今更不会。
“那至浅可以搬来韶其殿吗?”韶其殿便是妲己的寝宫,如今复轩殿空无一人,至浅难免伶仃孤苦。
“当真?”妲己满心欢喜,百年了,你终于再次回到我身边。
“那至浅便去收拾。”至浅可以忍受伤痛,可以忍受叽言,唯独忍受不了寂寞,她只想有一人一直陪伴相随。
“千儿,随九……随至浅前去吧。”
“是。”
你是否愿意忆起关于九婴的过往,忆起江兮,忆起我,忆起那些名门正派口中所谓的浩然正气;是否愿意忆起那场杀戮,那血流成河的灭族之恨?
我不愿……
“听闻至浅要搬来韶其殿?”帝辛推门而入,看着出神的妲己,不知这美人在想什么。
“怕我伤害她?”妲己看出了帝辛眼中的困惑与怀疑,如今已遇见九婴,妲己便将来皇宫的任务所搁浅。她是有意所为,她只愿九婴的笑容长存一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