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
“是她先骗了我。”姬发在为自己的懦弱找借口。
“可她冒着生命危险来救你,如今生死未卜,你不觉得对她有愧疚吗?”
“别说了!”姬发双手抱住了头,悔恨的泪水滑落,即使她是妖,也不能弃她而逃啊。他不愿去见绝地,绝地眼中尽是自己的懦弱无能。
“我陪你去寻她。”
再次骑上绝地来到这曾经让他恐惧之地,尽管入思念成疾,却再也无法掩饰那分悚然的气息,混着花的香气,妖物的尸体七横八竖的倒在此地,恶臭味扑面而来,绝地发出了一声哀嚎。
“这是她所为吗?”伯邑考看着尸横遍野,以狐妖之力应不会是这般骇人。
“我不知道。”为何寻不得她的身影。
浮生沧桑,你为我挡下的伤痛。只是每次回想,心头犹如万针在不间断地用力深刺,要在心底留下不可磨灭的苦楚。
因至浅伤势颇为严重,古桀便带她回仙界养伤。却忘了与帝辛说,至浅在皇宫已失踪几日,闹得皇宫人心惶惶,有人便说是妖物掳走了上卿。帝辛为安抚人心便说上卿已回仙界,却私底下派亲兵查询至浅的下落,依旧是无果。
至浅离开这几日帝辛似丢了魂一般无心朝政。而姬发整日出入皇宫寻求至浅的下落,但曾几何时,朕也羡慕他,孑然一人,不是储君,不用背负一姓一族的荣誉与使命,可以用那样放肆的眼神看她,爱她……
她大概不知道,也或许是装糊涂,有时候她望着姬发的背影,杏眼中也闪过迷茫与疑惑,对他有戒心,也有依赖。
那样的依赖,曾经属于我。
青玄殿仙气缭绕,至浅虽遍体凌伤,却还是带着笑意趴在床案上看着古桀处理琐事,“快休息会。”许久没有被这双天真无邪的双眸注视着了。
“大叔认真的模样很英俊,不免多看几眼。”在人间的数月中,不仅身心得到了锻炼,就连说话也变得圆润起来,可这也是至浅内心真真切切的。
“油嘴滑舌。”古桀淡淡的一笑,放下手持的毛笔,眉眼如画,径直走到床榻边为至浅盖好被褥,轻描淡写,眉目传情,至浅的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动着,羞了颊,红了耳。
那红晕,如此可爱妙人。
古桀脸靠的很近,他甚至可以看到她脸上细致的绒毛,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呼吸变得灼热,至浅情不自禁地颤了一下,看到她的眼里雾蒙蒙水润润的,脸上泛了红晕,那娇羞的模样惹人怜爱。
他是要吻我了吗?我要拒绝吗?至浅双手紧紧的拽住床单,不知不觉中闭上了双眼,感受着即将到来的一场盛宴。
“药应该煮好了,我去端来。”古桀忽然邪笑一般,至浅一怔,看着古桀。一瞬间,被他的笑恍惚了心神。那样的笑,风飘雪月,光灿风华,似乎又回到了第一次初见,就在那个小院,他随意的躺在墙头上,虽然那时看不见,却觉得他的笑是那样的风流入骨,背对着阳光,就那样对她笑着,那时候她一身邋遢,他的身上好似有阳光,他整个人就如会发光一般。
她几乎将这黑夜当成了白日,心忽然不受控制的怦怦的跳了起来,拿起手边的枕头照着那张笑着的脸砸了过去,她刚才在胡思乱想什么.这个混蛋才有将她气疯了的本事。
不用照镜子,至浅可以想象到自己的脸此时有多红。
古桀揉了揉她的青丝,望着眼前至浅含笑的容颜,终究是给不了你承诺,一向薄凉自持,对你也不例外。
不知是又过了数月,熙熙攘攘的皇宫对于上卿的归去已经平息,再次的离去竟是不辞而别,帝辛不免憔悴了好多,朝歌城却大旱降临,龟裂的土地像是裂开的冰层,可谁都知都在这儿找不到一点水的踪迹,农作物颗粒无收,谁也不敢相信这干旱之地曾是多少人心中富饶的沃土。
帝辛发放了数万两去赈灾,却依旧死的死,伤的伤。不久后便有地方官员上报,死去之人皆被掏去心脏,无一幸免。
“陛下,这挖心之案必是妖物所为,求陛下速速请回上卿。”箕子不忍这朝歌城的百姓受此折磨,便前来觐见。
帝辛又何尝不是在思念至浅呢,可远在仙界的上卿帝辛又该如何去寻,自至浅消失以后,咒与安然也消失不见了,凡人终究是凡人,终是寻不得他们的步伐。
“您有何计谋?”帝辛曾命了两名武力高强的御前侍卫去城外探求这挖心事件。可是,回复他的只是两具惨死的干尸,朝歌城内城外人心惶惶,家家户户门口都挂满了大蒜,可是都无济于事。
“皇上不如请黄飞虎去调查此事?”朝歌有一名大将,叫做黄飞虎,其才高八斗,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
黄飞虎被命调查此事,他检查被害的尸体,发现其被挖心的伤痕像极了野兽所为,并且,这些百姓的死因不是因为旱灾,而是在死之前被挖心而亡。
“哥!”远处来了一名女子,她不是美艳,她没有那种艳丽的感觉。但是她美丽,五官的描绘,将她的高贵,优雅还有那份无形中的气势一一暗透了出来。
“静娴?”正是他的妹妹黄静娴。
“查出什么了?”静娴撇了一眼死尸,因自小随黄飞虎游历,对死尸已毫无畏惧之情,只是看那空洞的心脏,不免皱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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