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出水面
――不论是上面来的,还是下面来的,又或者外面来的。”
语毕,秦清继续用伶俐的凤目盯着柳氏。
柳氏刚想抬头,却又对上秦清的目光,转而看向自己的衣襟外侧镶金墨玉坠子和旁边的紫色绣着仙鹤的香囊,忽的一张脸变得惨白,而后用祈求的神色看向我。
登时让我再次感到自己,对于女色求告一道毫无招架之力的自愧感。我清了清嗓子,凛声道“都告诉秦将军吧,秦将军所答应的事,就付某所知,定能为你办到。
但你若仍存心欺瞒,恐怕便是连最后的机会也没有了。”
半响,柳氏终于颤巍巍解下坠子香囊,连着里面的暗器小箭一同放在了桌上,又跪下去道:
“秦将军不要误会,此物只是奴家祖传防身之物。吴柳两家愿全心效忠长公主殿下,但行事等细节,还需与柳家祖母与我公公二位长辈吩咐。可否让两位长辈入夜后再秘密前来拜见二位将军,方便详谈。”
“是效忠北溟。”秦清略略蹙了蹙眉纠正道“既然是见二位长辈,我们岂敢托大,还是我们登门拜访吧。”
说着又抬眼不屑的看了一眼那香囊连着机关的暗器小箭,冷哼一声道“付将军要前往府衙等处周璇出尊夫和令弟,本将军入夜后随你前往便是。
将来如若你们有所作为,成了长公主身边的红人,真心忠于我北溟社稷,本将军自然加倍敬重。但是,若你们想玩弄什么花样,呵呵,你当本将军是付将军那么怜香惜玉的么?”
但见秦清的目光看向我这边来,那不怀好意的坏笑如若每次在暗哨前来和我磨练拳脚一般,我便心中又是一阵发麻。
但此时又必须将唱红脸与唱白脸的角色各自做到位,于是便讪讪温言劝慰道“吴夫人你起来吧,你也是个见过风浪,知道利害,做事不让须眉的人,应当知道怎样做。
秦将军言辞虽是如此态度,但也因你多番不尽不实,不够赤诚所致,现在既然两位长辈要前来,付某窃以为倒也不是托大,而是或者他们更了家中寻常人等衣物,
用我暗哨使用的寻常轿子前来,比秦将军前去,行事更密些,秦将军还是有心要结好二位长辈,方才如此谦逊,你要领会她的一片苦心啊。”
柳氏起了身,施施然又一礼,柔顺温存道“是,秦将军高风亮节,奴家代二位长辈多谢将军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