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遗失的信笺

    “好久不見,霍爾先生。”開門進來的是吴學灵和李晧凛。

    “霍爾先生真厉害,還沒敲門就已知道門外有人。”吴學灵說道,平時的強勢似乎收斂了不少。霍尔没有正眼去看他们,“兩位這次特意過來,應該為了梁予烈的事情吧。”

    “既然霍爾先生早已料到,不知霍爾先生能否网开一面呢?”

    “在以前,我曾鑄成大錯,讓斯嘉麗受盡了創傷。如果我再次犯了同樣的錯誤,那我還有資格向她求婚嗎。”

    “原來如此,霍爾先生和藤原小姐本為天造地設的一對,届时我们一定会送上祝福。梁予烈既是我的朋友,我們也為他的行為感到抱歉,但閣下也未免過於不留餘地了吧?”

    “我弟弟年少無知,他現在正在醫院,我在此代他向您表示歉意,不知霍爾先生能否高抬贵手?”

    “吴小姐,作為姐姐的你也应该知道梁予烈先生本性桀骜难驯,某種程度上來說,可能我會比你更加了解他,或許只有這樣才能讓他知難而退。而且,我不能再讓斯嘉麗收到半點委屈,即使它尚未發生。”

    “霍尔先生,予烈已經受到了藤原櫻小姐的教訓了,您又何必要連他的前途也扼殺掉呢....”

    “在此之前,我和藤原櫻已經給過他機會了。我—霍爾.凡勃倫從來說一不二。”

    “霍尔先生,難道就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晧凛,夠了....!”學灵打斷了晧凛的話,平日的锋芒再次顯現。霍爾似乎略有些驚訝,终于转过眼来。吴雪灵望着他的双眼说,“霍爾先生,閣下的意思我們已十分明瞭。或許霍爾先生說的對,也許我還不夠了解我弟弟。但是有一點,霍爾似乎并不知曉。”

    “請問是什麼呢。”

    “即使霍爾先生如此狠手,我弟弟也絕不會就此就此低頭。予烈將無法如你所願,我在此再次為你感到抱歉。打攪了,霍尔先生。”說完,吴學灵拉着李皓凛頭也不回地離開了。交涉發展至如此的地步,晧凛也無法再多說什麼,只能随着她一同離去。

    “是嗎....”在他們轉身離開之時,霍尔淡淡一句,眼神的聚焦里沒有带有一絲期待,甚至毫不在意,繼續望著窗外的景色。

    “學灵,很少見你這麼生氣....”

    “若我不生氣的話,還算是吳學灵嗎。”

    “哈哈...你果然是十分護短呢。”

    “這樣做有問題嗎?”

    “當然沒有,只是很久沒有見你生气了。”李皓凛说完,吴学灵长叹了一声,“不過,我還是很擔心...看到予烈現在的樣子,我很擔心他會一蹶不振...”

    “不必難過...予烈應該不會有太大問題的。虽然他平时看起来确实是无法委以重任,但他總是能有足夠勇氣去面對任何事。”

    “希望吧......”

    兩人同行的同時也一直在討論着,學校開除梁予烈的可能性很大,即使不開除,就是目前的情況來看也不容樂觀。兩人到最終也沒能想出一個有效的辦法,最後在公交車站分开了。皓凛说要回去学校看看,而学灵就往医院方向走了。

    吴學灵在醫院的走廊裡朝予烈的病房走着,途中她不停地斟酌着,她知道目前的情況一定無法瞞過他,他听到后一定会更加颓靡。吴學灵在病房的門外靜立躊躇了許久,随即敲門示意,但卻沒有任何回應。吴學灵生怕會嘈醒他的休息,便輕輕地扭開門柄進去。而房間裡却空無一人.....

    吴学灵放下心来,那声叹气更像是松了一口气。

    ................…......

    ..........................

    “你在哪裡?”

    “現在沒空啊,在和師父喝茶,待會還要去香港茶會。”

    “不過我師父說,你如果願意過來的話也可以。就在......”

    我知道堂姐一定會回來,我不知所措,不止无助,更像是迷茫,我也不知該如何面對她...

    像我这般擅自跑了出來,也算是一種逃避吧,我不想面对任何人。我按照胡婉發來的地址,在白雲山徒步而上,路上也無心欣賞沿途的山水,只覺得身上的淤痛愈加嚴重。在摩星岭上,我遇到了横流的白霧,在那片浓郁的白色中,我似乎迷失了方向,甚至連回头的路也找不着,电话也收不到任何信號。我想.....我迷路了。白飄飄的霧氣使能見度十分低,附近也沒有任何路標或指示,就算現在原路返回也相當困難。怪异的白雾如同流水般,往着一个方向流动。好奇心唆使着我沿流雾的方向行走。我对茶,并无好感,在我看来,不过是泡几片叶子好让清水变得苦涩而已。凭这点,它连清水也不如,但我还是想去某人那里,我只是想躲一躲。

    浓雾在山崖告别了山岭,在茫茫的天空中散去。一间造型朴素却不乏雅致的石屋座落在流雾的尽头,石屋外围修着整齐有序的木栏,门栏的框上挂着木制的牌匾——‘問茶’。虽然设有木栏,我越过低矮的木栏,范县屋子的門沒有上鎖,我便推開了屋子的大門,胡婉正和一位老年男子坐在聽裡品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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