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桎梏加身
一直没搭口的老婆婆,在马上说了:“我们在山下耗费这么多时间,那姑娘一直没来,想必定是被凌达欢擒住了。我看那,灵儿已是呜呼了!”
凌雨聪悲道:“是啊,这许久了,殿内只有爹爹、那逃出的弟子和灵儿三人了,弟弟妹妹并不在殿中。现在只能盼望爹爹拿她当人质也成,我们定要救她出来!”
婆婆道:“唉,还说什么废话了!我们快些上山吧!”说罢,和凌雨聪栓了马,快步和众人上山去了。
再说那蟹金灵,本已是半个身子进入阎王庙的人了,剑就要插入心窝,蟹金灵闭眼只等着去阴曹地府见阴神小鬼。忽然一阵狂风袭来,尘沙满布,只听得一声嚎叫震彻山谷。凌达欢听这声音也是略有些胆战心惊,连忙收剑,暗暗运功,防止心神被蛊惑。
这声音极具寒意,直震得那大弟子昏死了过去。蟹金灵本是受了重伤了,但凭着她修为颇深,堵着耳朵暗自发功,也是渐渐平静下来。
不一会风停了,只见一名女子傲然挺立在蟹金灵旁边。看这女子怎生打扮:着清色素衣,宽大领口,广袖飘飘,头绾简雅倭堕髻,青丝垂肩,玉簪斜插,玉带绕臂,暗香萦际,面若夹桃又似瑞雪出晴,目如明珠又似春水荡漾,略施粉黛貌倾城,分花拂柳来,面如满月,目若青莲,星眸皓齿,杏脸莺舍。高雅之间带着些许狠辣,颦蹙之时不乏满满的杀气。
只听得蟹金灵大叫一声:玉罗刹!言语之间既带着惊讶,又包含着仇恨。
凌达欢看得是她,便暗暗窃喜,随即心里更松了一口气。这松的是哪门子气?你听他道:“好个玉罗刹啊!你终于现身了!那天你用剧毒包裹欲伤我们,幸亏我识得,才免了仞鼎派的劫难。你好坏的居心!今天来到这里,我正好与你算账!”
“不错啊,凌老儿有两把刷子。我本想杀你和你儿女,可惜被你识破。我此行虽是孤身一人,但就是向你索战!凌雨聪呢,叫他出来!”
“玉罗刹,你何苦这么为难自己?我们仞鼎派何时得罪了你?前日你转恶为善,我只道你幡然醒悟,参透人生真理。看你是个可育之材,便要收你于仞鼎派门下。不曾想你竟是隐藏着一个如此大的阴谋!你若是想称霸武林,已经做到了,前些年“黑魔双煞”的名头威震江湖。可是你**未免太强了点!你想排解所有高手对你的挤压,你想整个武林只有你一个人称王,这样活着真的有意思吗?蟹金灵,我今天告诉你,你刚刚对我的指控,都是玉罗刹一人所为!”
玉罗刹不置可否,只是轻轻地冷笑一声。蟹金灵越听越忍不住道:“无耻!凌达欢,你别口是心非!你说的这些,明明都是你自己想要做的事情!这道理你自己都一清二楚,可你教得好别人,就教不好自己吗!我今天死了又如何?只是这堂堂仞鼎派,却出了你这么一个鸡犬不如的孽掌门!”
凌达欢心知肚明,更不理会蟹金灵,只对玉罗刹道:“可悲可悲!你如此只身前来挑战,我真是为你的命运担忧!今日便是你不珍惜,我就要把你的一切全都断送。罢了罢了,我先让你五招,看你有什么能耐!”
玉罗刹更冷冰冰地道:“我的武功今非昔比,你并不了解。你既然让我五招,我可就不客气了!”
说完,又是一阵飓风袭卷仞鼎大殿,只吹得那花摇树晃,大殿前的练武台摇摇欲坠。玉罗刹双脚点地,跨步转身。如风似的,绸缎乱舞,双手扭个花篮,使个花哨,一招【拨云见日】直指凌达欢。
凌达欢看来势凶猛,知道玉罗刹比起几月前在柳山大战时的武功更是突飞猛进。表面却作镇静,果然不接,待手掌近身,只是略微倾侧,两脚猛抬,上身上提,随着玉罗刹的掌法节奏,如陀螺般转了五五二十五圈方才休止。
凌达欢感到掌风中似寒似冰,又似热似火。在转身的时候不知如何防御,以至于转速极快才能避开玉罗刹的掌风。一停下来,只觉气血汹涌,真气不稳,心惊道玉罗刹果真是个强手,看来只是防守便不成的了。当下两手一展长衫,手握宝剑,随时准备出招。
玉罗刹两脚着地,又打了几个花样才对凌达欢道:“哈哈哈哈哈,你这老儿见识到我的厉害了吧!我的武功,还多亏你儿子给我的天阳真气,不然,我如何懂得将阴阳两气结合在一起,注入到我的【风铃灰掌】而威力无穷呢!”
凌达欢惊道:阴阳就如水火,是永远不能相容的。阴阳两气若是结合,人不能控制,极其容易走火入魔。便如水火,两样一起发动,极难找到之间的平衡,一不平衡,就会伤到自己。所以两气结合是习武的大忌。但如果习武之人有足够的心境,一旦结合,便相当于水中有火,火中有水,让人找不到破绽,却是威力巨大。近百年来,连毒煞求败这样的武学奇才也不曾学得结合的方法,怎让玉罗刹学去了?怪不得这几个月玉罗刹没来纷扰,原来是学这个去了!
玉罗刹似学了读心术,对凌达欢道:“你定是想说,我如何能做到这个。那是因为凌雨聪曾给我疗伤,在我体内注入大量的阳气,我用它结合了我的寒气,经过反复修炼,受了这几个月的苦才练成,全部注入到我的【风铃灰掌】中了。莫说你凌达欢了,凌雨聪也最多跟我敌个平手!这就是我如此自信,敢只身前来的原因!所以,快些来受死好了!”说罢,锦缎一挥,就要缠住凌达欢的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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