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桎梏加身
师哥眼看虽是到了欢香殿前,但自身极难自保,竟猛地转身,一招【三秦鼎足】挥向蟹金灵。
要是论平常,蟹金灵的【三秦鼎足】十分厉害,决计不可能挡不过武功弱于她的师哥。只是现在蟹金灵的脚步何等之快,却是忘记了防御,结果猝不及防,脚下刹不住车,胸口正中一掌,黯然倒地。师哥看降住了蟹金灵,慌忙进入欢香殿报告凌达欢去了。
蟹金灵走了这许久,内力消损极大,更别说在发功时受到外来袭击,以至于五脏六腑都被掏空了似的,一口鲜血,喷在了欢香殿前的大狮子上。更是再也无法直立起身子来了。
蟹金灵想着:我不能死,我要是死了,凌家兄妹受到突袭,仞鼎派就完了。挣扎着想要站起来,进而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过了约有一炷香的功夫,凌达欢慢悠悠地踏着脚步从欢香殿正门走了出来,左侧站着那师哥。
你看凌达欢如何穿着:头上戴一顶水磨银亮熟铁盔,身上贯一副绒穿锦绣黄金甲;足下踏一双卷尖粉底麂底靴;腰间束一条攒丝三股狮蛮带,手中紧握一把金光长剑。一双眼光如明镜,两道眉艳似红霓。似是早就预料到有一场大战,跃跃欲试、摩拳擦掌的样子。
蟹金灵凝聚一口内力,对师哥吼道:“师哥,我不怪你!你被这阴险小人下了剧毒,迷糊了神智,可是你却势必为了仞鼎派的安危想想,杀了这凌老头!”
师哥也说道:“你这妖女!你囚禁众弟子,就是想投靠别教。我早就看到,那五个人身上戴着任毒教的标志,你跟他们狼狈为奸,意欲谋害本教,你何等居心!”
“师哥!你醒醒好吧!”蟹金灵哭喊道。
“死丫头!你不必狡辩!平日枉费了我对你的栽培,你竟做出这等事情!真不知道我哪里待你不好,你却投靠任毒教!”凌达欢怒道。
“凌达欢,我素来敬重你的为人。我爹娘死的早,我就拿你当亲爹爹!时至今日,我终于看清你的真面目,阴险狡诈真小人!”
“随你怎么说好了!你心已归属任毒教,自然开始污蔑我的为人!也罢,背叛本教就是死罪!今天在仞鼎大殿,当着以往掌门人的面,斩除你这孽障!”说完,举剑刺向蟹金灵。
蟹金灵心中想着:罢了,凌哥哥,凌姐姐,我不能发扬本教,希望五弟子能给你们报信,除了凌达欢这小人!
忽然,一阵狂风刮过仞鼎大殿。
第四节:炮火前夕
却说那五弟子下山时,脚力甚轻,没过几会儿就到了那山脚下。众人只守住仞鼎大门,等待凌家兄妹到来,提前报信,使他们免此一难。
不曾想,众人只等了半晌有余,只见那东边扬尘四起,只听得一片马蹄声,五人都道是凌家兄妹到了。出人意料的是,映入五弟子眼帘的不仅有一对青年男女,还有一对老龄翁媪。
众人再走进了看,那老婆虽是不识得,可那老头正是任毒教掌门人五行狐。慌得五弟子急忙跪地,齐声道:“五弟子拜见掌门人。”
五行狐微笑道:“起来吧。你们可曾见到凌达欢?他是否肯支援我们?”
五人慢慢站起,左看右瞧,均不答话。凌雨聪道:“五位师傅如何不言语?”
只听鱼欣溶鼓起勇气,吞吐道:“我们虽不曾见到凌达欢掌门,但我们相识一位姑娘,名叫灵儿,她曾让我们转告些事情。”
凌雨聪道:“是灵儿?那是如何?说来听听。”
只听得鱼欣溶如此这般那般,足足讲述了有一个钟头左右。一开始凌家兄妹甚是平静,可到后来越听越是不信,再后来就是悲愤无比。看那凌雪凝,虽身为女流之辈,也是紧握双拳,怒发冲冠。
只听凌雪凝哭道:“不可能!不可能!凌达欢怎能做出这等事!”
鱼欣溶道:“料想灵儿姑娘所说不错,她分析的确实有理。”
“我竟如此颠倒了是非,还未曾发觉!我们可真是错怪了柳山派,仞鼎派丢了大人了!等我们办完事,要好好向柳山派赔罪才成!”凌雪凝抽噎道。
五行狐怒道:“凌达欢做出这等事,不仅是柳山派不能容忍,整个江湖也是痛恨!我们任毒教,我和五弟子定当全力协助你们,除掉这恶人!”
语钦道:“我们已经关住了仞鼎众弟子,料想我们这么些人,凌达欢就是有登天之能,也不会敌过咱们。”
“语钦说的不错,我们人多力量大,不怕打不过凌达欢这奸诈之辈!”五行狐随即道。
“对了,”鱼欣溶忽然道,“我们关仞鼎弟子时,他们只道我们是敌人,可我们打的算盘是赢了凌达欢夺得解药后,他们自能明白事理。但怎奈何他们人多又机灵,还是逃走了一个。灵儿姑娘去追他了,可我们害怕若是那弟子通风报给凌达欢信儿了,灵儿势必性命不保!”
凌雨聪急道:“灵儿也甚是莽撞,她若不去追赶,让凌达欢知道了又如何?且不说偷袭,就是当面正的对决,我们也是必胜的了。真是跳进死胡同出不来了!”
五行狐道:“当务之急,我们快些上山找灵儿姑娘,她透露这些许信息,决计不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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