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三生,定三世(2)

    午饭过后,梁媛若水自是清理石桌碗筷,花飞一杯香茗端坐桌前,两位女子这般忙前忙后,看在眼里,花飞心中倍感幸福。

    “当是安稳平淡过日子,想必才是最幸福的……”

    虽然花飞心中是这般设想,可是当他一入江湖,便是晓得终究难以安稳。

    “哎,了却一切事情,一定要与两位娘子归隐山林,过那自在逍遥,男耕女织的生活。”

    花飞嘴角轻笑,却又微微摇头,梁媛与若水清理干净,便是也来到桌前坐下。

    “夫君怎的又笑又摇头呢?你不是有何趣事?”

    若水温和的问着,望着花飞心中那丝甜蜜不言而喻。

    “嗯,却是有些趣事,之前我在西域的时候,归途之时,遇到一位老者。”

    话到此处,花飞端起香茗轻轻一吸,而后望着两位美女继续道。

    梁媛若水不约而同撑着脸颊看着花飞,仿佛对花飞这个趣事倍感兴致。

    “呵呵,说来也不是什么特别之事,我归途之时,途径西域五岳山,山岚起伏却是让人望而兴叹,天地造化果真鬼斧神工,我经过两座山峰之间的木桥,见一位老者挑着一旦污水,而后到达桥中间,一位江湖侠士对立而来。”

    “那担着污水的老者自是不让路,那侠士却也不动声色,两人便是这般对立站着,我便在桥头观望,这一等就是大半天,两人还是僵持不下。”

    说道此处,梁媛便是有些不懂了,“花哥哥,你说这事不会是你编造的吧,哪有人担着污水还有人对立而战,互不相让的。”

    “呵呵,我知道你不信,却也是,我自修为大涨之后,目力极好,那老者最起码六十岁有余,那侠士四十岁顶多,但两人就是这般僵持下去,直到日落西山,那老者便是将污水担子放在木桥上。”

    “哦,那后来怎样。”梁媛连忙问道,看来兴致勃勃。

    若水在一边也是轻笑不语。

    “说来也是奇怪,那老者放下担子,嘴里骂骂咧咧好不污秽,可那侠士却是不急不躁根本不以为意。”

    “只听那侠士说道,我就这么跟你耗下去,我看你担着担子还挑着污水,想必你是又重又累又臭,怎的终于忍受不了了。”

    “可那老者却是骂的更难听,他说我就不让你过去,我担着担子嗅着污水气味我也不让你。”

    梁媛听来噗呲一笑,“呵呵,那老者真顽固,难道就不怕那侠士一恼火出手杀了他?”

    “嘿嘿,我也是那么想的,可事情却截然没往那个方向发生。”

    说着花飞再次品了一小口香茶,“那侠士非但不恼火,却是哈哈大笑起来。”

    “怎的,跟我杠上了,你这顽固的老头,你我这么耗着看谁吃亏。”

    “哟,我一把老骨头,就算一两餐不吃不喝也就算了,何况我家就在桥对面,我看你不是本地人,想必也是去往别处,我就这么跟你干耗着,我看你着不着急。”

    “哈哈哈,当真有趣,那后来呢?”梁媛心中大悦,这故事还真是有意思。

    若水轻轻一笑,也问道,“莫不是他们还真耗了下去?”

    “是啊,整整三天三夜,那五岳山周边,白天里日晒剧烈,夜里刮风下雨当真淋得人一身冷水。”

    “到第四天正午,那老者终于忍不住了,抓起木桶内的污水就泼了过去。”

    “啊,那不是找死吗?”梁媛听的大惊失措,若水也是摇头不解。

    “是啊,我当真以为那侠士定要一刀杀了那老者,可是那侠士翩翩没动一步,见那老者泼来污水却是一笑,哈哈,怎的终于输了吧老头,你这下可认了。”

    “那老者一咬牙,却是又要泼出一瓢污水,可那侠士哪里还会给他机会,说时迟那时快,侠士抬起左脚,便是猛的一震桥面,那木桥本就年久失修,当的是被那侠士一脚跺垮,那老者躲闪不及便是要掉进桥下的激流之中。”

    花飞说道这里看了看两位美女的面色,见她两皆是面色一惊,紧接着说道。

    “可是那侠士并未见死不救,他双腿一弹,便是在那老者还差半寸落入激流前抓了起来,左手抓着老者右手提着污水担子。”

    “那老者心中惶恐万分,救上岸后连忙跪地求饶,直呼大侠饶命,可是那侠士只是哈哈一笑不了了之。”

    “我救你是因为你是个朴实的老汉,所作所为全凭你心中所想,没有任何阴谋修饰,我只盼这天下之人都如你一般,就算仇恨也该直来直去不必搞些什么阴谋。”

    话罢,那侠士便是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梁媛与若水听着这事情,却是起伏不定,这侠士却是英雄人物,那老汉虽然后来泼污水,却仍旧是朴实无华的老者。

    “后来我跟踪那位侠士,却是发现那侠士却是五岳山,北山的绿林大王,号称五岳山鬼手天医,即是救死扶伤的大夫,却又是绿林大王,人在江湖却是身不由己啊。”

    花飞感慨,轻轻一摇头,好似触动心中的那一缕浮华。

    若水走到花飞身旁,一只手轻轻搭在花飞的后背,梁媛也跑过来夹着花飞的右手臂,三人好似如梦环境,一时不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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