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三生,定三世(1)

    花飞踱步走来,他满脸笑容,温暖无比,在他看来,梁媛与若水就好像白雪皑皑中的一对嫣红,他双眼如炬,情感色彩分明,好似要将两位女子的心都要融化了。

    “飞哥哥!”梁媛当真是主动一些,她比若水还要着急,连忙飞奔至花飞面前,这一刻她终于安心了,就好像漫天雪花落地前,担忧落入一片拘泥,可如今她是多么幸福快乐。

    花飞随意让梁媛紧紧抱着,他一抬手顺势将梁媛双手横抱在怀中,大步向若水走来。

    “飞儿!”

    若水热泪盈眶,只觉得满心的担忧终于放下,心中的期望终究是实现了,她比梁媛稍稍大一些,却又多一分羞涩。

    “若水,半年多了,你可还好。”花飞扬嘴一笑,不过是半年多以前,还略带青稚的脸庞,如今变得温暖而成熟。

    “你……”

    若水心中激动,如鲠在喉,眼泪划过脸颊,她连忙用手去擦。

    花飞轻轻放下梁媛,又一把抓住若水的手,一抖一拉,两位女子皆被他抱入怀中。

    这一刻,白雪仍旧轻飘飘落入地面,寒风依旧凛冽,可他们三人内心是如此温暖,如此幸福。

    时间好像静止,他们三人什么也没说,花飞闭着双眼,下颚抵着梁媛与若水的额头,他轻轻一嗅,女子身上独特的幽香让他心中热血沸腾。

    “两位,你们准备还抱到什么时候呢?”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花飞身上布满积雪,他尽力张开的双臂,将两位女子紧紧抱在怀中,却不让一丝寒冷侵袭到她们,更不让一片雪花在其身上停留。

    梁媛与若水脸色微红而羞涩,哪里肯去回答花飞的问题,却是将头埋得更深了。

    “哈哈哈,咱们还是回到洞中,好生叙叙,若水,这么久不见,我可是好想你呢。”

    花飞之言并非其他意思,可梁媛听来却是醋意溅生,小嘴嘀咕道。

    “飞哥哥独独偏爱若水姐姐,见了旧情人就忘了新相好了。”

    花飞一听顿时笑意更浓,若水却是脸色通红。抱紧两位美女,双腿一蹬便是飞过十来仗高下,双腿不断用力,在崖壁接连踢蹬,不过三两呼吸间,便是落在蛟龙洞口。

    三人并肩往洞中前行,花飞本以为那当初的老道会在,还准备道声多谢,可是见梁媛面色,却是有些疑惑起来。

    蛟龙洞已不是当初那般盘旋起伏的洞内,却是一展平坦,洞中有石桌石椅,石床石灶,皆是石头砌成,抬头望天却是如初一般。

    那蛟龙化形阵一如先前,中间一颗巨大的夜明珠,将这洞内照亮,恍如白天一般明堂。

    “昔日寻梦离,又回蛟龙谷,四处奔波半年多了,当是让人涌现不少怀念呢。”

    花飞一阵感慨,继而转身看着两位美女,“如何,那老前辈可还在?”

    梁媛与若水闻言,却又有些面色忧愁,花飞见状心中也不有有些沉重。

    “怕是出了什么岔子!”

    不待花飞再问,若水微微一顿,双眼微红道出一切经过。

    原来,那老道先前收了若水做弟子,传授几门毕生所学之后,不妨多日便离去了,只说花飞在他看来,却是会回来找若水,但并未告知准确的时间,而后又叮嘱若水切勿离开蛟龙谷。

    “天下大变,江湖中人没人可幸免于难,老夫一生所愿,四海升平,却终究是人力有时穷,若水,你且放心留在这里,蛟龙会代我护着你,什么时候我那乞丐师弟回来,那时兴许就是你离开的时候了。”

    回想当初情景恍如昨日,若水泣不成声,她却是担忧师傅的安危,再想想,哪有师傅半年不见徒弟一面的,恐怕是凶多吉少。

    果不然,某日,也就是大半个月之前,花飞还在唐门五千里地界时,一位身法卓绝的老乞丐,带着一位年轻少女出现在蛟龙谷。

    若水打探一遍,便是得知其中因素,她师尊却是两三个月前因大限而去了。

    再弄清这些事情,她认识了梁媛,又得知了花飞的消息。

    只是,这些事情看似不相干,却又冥冥之中好似人为安排。

    花飞与两人对立而坐,一只手牵着梁媛,一只手又拉着若水,说来,这两个女子他打心底都喜欢,再者男人三妻四妾在如今说来,那是非常寻常。

    梁媛与若水脸色羞涩,看着自己的爱人牵着自己,不约而同心中暖意渐浓。

    “两位,你们莫不是一直这么愣着,为夫现在可是如干柴欲燃,两位夫人……”

    花飞笑脸吟吟,话说到这里,不言而喻,梁媛若水皆是羞愧难当,小嘴轻碎两句,却也不再多语。

    花飞哈哈一笑,一手一边拖起两位美女,用力一抱便是来到石床。

    当的是满室春意盎然,三人同卧一床,鱼水之欢,不言而喻……

    第二天一早,花飞当先醒来,只觉得浑身充满力量,好不自在,一手一边怀中搂着两位羊脂球般的美女,嘴角微微上扬。

    梁媛与若水自然也醒来,只是两人心中都稍感害羞,不愿睁开眼睛,俏脸微红。

    “啊,神清气爽,精神奕奕,两位夫人莫要装睡了,为夫早知道你们醒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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