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人阴招出,做事更添堵
月色溶溶,山色朦胧,溪水欢快地唱着歌。王大兴走在乡村小路上,步子非常轻快。
他进了刘景峰家,彼此打过招呼后,聊了一些家常。王大兴就说:“你这房子也就不准备拆了呗?”刘景峰也就没好气地说:“拆啥呀?就给那么点儿,还挨人算计,住着吧!”王大兴就说:“我也去了好几次派出所了,派出所也总是说没什么线索。我看呢,你应该找县长说说,县里肯定重视。这关系到建高铁,那要耽误了,多大损失啊!”刘景峰吃惊地问:“县长能管这事儿?”王大兴说:“每个星期都有县长接待日,县长听了你的说法,要是觉得你对,他会让立案,就能像样调查。”刘景峰怀疑着说:“是吗?那啥时间县长接待呀?”王大兴就说:“一般是星期二。我也去说过事儿,那时候是星期二,现在也差不多。”刘景峰就高兴地说:“那我星期二去!我就不相信没有王法了。”说完,回头问媳妇:“今天星期几?”王大兴赶紧说:“星期六,过两天你去吧!”刘景峰也就点头答应了。
事情还是有转机的,在县长接待日,刘景峰见到了接待的县长。刘景峰详细地诉说了整个过程。县长一听,吓了一跳。已经半年多了,知道这件事必须赶紧办,否则影响修高铁。他就责令乡里出面解决这件事。这样,乡政府派了一位副乡长专门去做协调工作,答应了刘景峰的要求。不仅给了房基地,还给了合适的补偿——三十二万,刘景峰答应拆迁,在老砖窑的东面开始盖房子。只他们这一家闹腾,就延误了不少工时,这个损失就无法用数字计算了。负面影响呢?那就更不用说。本来国家修建高铁就是方便群众,给的补偿也相当高。可是被闫老三之流一闹,老百姓都开始恨起国家来,骂的有,背地里诅咒的有,宣传fǎn • dòng 言论的有,把个山村闹得是乌烟瘴气,鸡犬不宁。
再说闫老三,看到刘景峰开始盖房子了,他不反思自己的所作所为,而是四处散布这样的言论:“怂他妈样的刘景峰,有能耐就永远别拆。耍牛逼就耍到底,耍了半天不也得拆吗?你抗得过去?国家的事你也敢抗?胆子忒大了吧。都是好人惯的!”这些话,把个刘景峰气够呛,找到自己的小舅子,雇了一帮痞子,在大腊月跟儿赶集的时候,用镐把把闫老三打得差点成残废。你说闫老三这年过得怎么样吧?
闫老三的结局让很多人解恨。除了他之外,很多人的结局更让老百姓心里痛快。县长通过刘景峰的叙述了解了情况,他立即上报了国家主管部门,引起了国家主管部门的高度重视。他们派下来审查组,对各项工程进行调查。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每一项工程都漏洞百出,国家蒙受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只要跟修高铁沾边的人,没有一个不从中渔利的。闫老三所在的村子,还没有彻底了结,所以闫老三没有受到牵连。其它几个村子的干部,以及国家指派的主管人员,都被绳之以法。震慑力相当大,让老百姓拍手称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