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回登门拜访
屠锦荣却挺起腰板,大声道:“我等虽武艺不及阁下,却也不是欺弱怕强之人,今夜来此,只是为武林人士讨个公道,即便我等不来,自会有人前来。”
单于书听他言语,也是一震,有些佩服他的勇气,又安顿道他二人过几日自会前去光图派,随便见见西门悲鸣,这下他二人才离去,走时嘴里还肚腩着“怎么这单于书在这里?”
林遥没有说话,只是愣愣的看着对方走后,才缓下神情,向单于书说道:“那紫气秘籍真不在我手上。”
这时后院巡视的弟子才听见声音跑过来,林遥挥了挥后让他们散去了。单于书听闻林遥话后半信不疑,假装咳嗽了几声,缓缓道“从此,日后自会明了。”当下,没有并惊动他人,回屋又睡去了,林遥叹叹气也垂头丧气的回屋而去。
次日,众人刚吃过早饭后,啸鹤派“震风动雨”便以借拜访知名,来探问紫气秘籍。林啸天一脸迷惑,又是臭骂了他们几句,又是轰赶走他们,小诸葛也是假意劝骂林啸天不懂事,二人走后,小诸葛还赞赏林啸天敢作敢为,林啸天也甚高兴,但随后又询问了小诸葛那紫气秘籍之事,于是小诸葛把当年之事告于他,只是隐瞒了林遥师父那段情缘。
林啸天自然相信自己父亲手上没有那本紫气秘籍,又是臭骂了江湖人士栽赃陷害,但随即又想是不是也有西门悲鸣暗中设计,当下又于小诸葛互说了一番。
单于书吃完早饭后,便去了屋里休息,他昨晚回到屋后,思绪了半天,自觉那张太尉诡计多端,那日探听的消息是否是故意让他知道的,而后来林啸天偷的那本江湖人士恩怨记录怕也是故意让他们偷取,如此想来自是有些恐惧,不知这张太尉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苏霏这几日没有出门,只是辅助苏剑皓及弟子们加紧练习,别的到没太在意。
林遥却总是心不在焉,一会想想令狐善雨,一会又担心林啸天,宁灵溪虽在旁劝导几句,却也还是心神不宁,总觉得有什么不妙之事发生,每次吃饭都是草草了事,一连几日如此,别人问他,却也总是推说“没事,没事”
如此几日,广霄派每天都有别的门派上门拜访,其实大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探问的几句后,见没什么消息,便都匆匆离去。
眼下离武林大会渐进,这几日单于书在北京城内来回走东,又探的江湖传言林遥退隐江湖之意在于偷偷练习紫气秘籍,只是由于力不从心,所以没有长进,这秘籍迟早会落入林啸天手中,是以江湖中人决定联手在武林大会上逼林遥献出紫气秘籍,然后由胜者也就是武林盟主获得秘籍。
单于书自是有些愤怒,但传言自是有些来路,他没有太理会,又于昨日听得小诸葛吩咐后,再次前去太尉府,果不其然又见西门悲鸣于张太尉有来往,他头戴一顶花白帽子,故意遮住半脸,又躲躲藏藏自是没让西门悲鸣识出,如从来往太尉府几日,那张太尉仍是深情邀请他主管武林大会,他听得小诸葛之意,答应下来,一来是打探太尉府上来往人员,二来是探探那张太尉心事。
林啸天在广霄派呆了几日,见登门拜访的门派之徒不多,便吵闹闷的慌,是以一人出来帮派,在城内街上玩耍,但见得街上,客栈,市集,茶馆,皆是来往各地门派之人,心里也甚是高兴,总觉得过几日武林大会有又热闹看,又听着传言后,回去问自己父亲,林遥也只是摇摇头,让他莫信传言。
但林啸天却觉得自己父亲这么多年不愿踏迹江湖,总是有什么隐瞒着自己,他又问苏霏,苏霏却找借口说是自己忙着帮派之事,整日躲着他。这下,他更烦闷了,整天在街上闲溜,有去天桥看耍杂的,又听说书人,还去太尉府找单于书,只是每次都被挡门外,在传的话语后才让进府,林啸天自己只是愤愤的痛骂。
这日已是八月初一,天气微亮,暖暖的气息便扑面而来,让人甚感微热。林啸天饭后,正于弟子练习广霄派招式,苏霏从屋里出来,讽笑到:“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几日怎练习起武艺了。”林啸天伸伸懒腰,哈哈,大笑了几声,说道:“城里逛腻了,还是练习练习武艺吧。”
正说着话,单于书却冲忙赶来,于小诸葛悄声议论了几句后,便跟林啸天说道:“跟我来,去光图派一趟。”林啸天正觉得没事,这下便高兴地说道:“早就想见见那西门善雨了,上回害的我饭也没吃好,觉也没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