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回登门拜访

    院子里,皎洁的月光洒下地下,雨后的傍晚有些阴凉,单于书把外褂拉了拉,冲着林遥缓声道:“眼下看来那令狐善雨势必要给你下绊子,不知你和他交情如何。”林遥咳嗽了几声,有些惨淡的脸上皱纹明显,他也往肩上拉了拉衣服,看着月色愣愣的出神,缓了缓才慢慢细说而来。

    原来在林遥二十几岁时,他师父“北侠行”郭锦仁就与令狐善雨之娘李娇娥两情相悦,但那时令狐善雨他父亲却怕江湖名声出丑,是以没有写休书成全二人,后来终是愤愤离世,李娇娥听闻后也踌躇犹豫,有些内疚,一旁是自己心爱的人,一旁是自己不爱的丈夫,自那以后与郭锦仁就见面少了许多,江湖人士更是便传言令狐善雨他父亲被二人合谋气死,年幼的令狐善雨至此心情大变,整日话语很少,嘴里时常痛骂李娇娥。但后来遇到孙正义后似乎又变了一个人似的,不仅没有记仇,还时常来广霄派,郭锦仁再这件事上过意不去,便每次都好生爱护他。

    单于书听闻后,叹了叹气,哀道“孽缘啊。”接着又问道“那后来你师父和李娇娥又如何了?”林遥叹了叹气说道:“后来我和师兄都多次劝说师傅,此举怎是江湖侠义人士所为的,师傅却勃然大怒,自此离开广霄派,不知所去,那李娇娥听闻后不久也愤愤离世”

    单于书昂起脸,斜着看着林遥,说道“情义这事又真是他人能明白的。”接着又问道“那令狐善雨后来又如何?”林遥神情一缓,接着说道:“他都没怎么,只是来往更频繁了,我和师兄觉得有些对不住他,是以每次有事都好生照顾。”

    单于书又问道:“那这十几年来,他就没找过你们麻烦?”林遥摇摇头说道:“那倒没有。”说道这里有一缓,脸色一变,接着说道:“只是从前些日再见他时,却接连发生一些事情,还有你说道的那些让我越来越觉得他似乎有些问题。”

    单于书抚了抚林遥肩膀,安慰道“且随着看吧,把心放宽吧。”林遥神情有些忧虑的说道“我只是担心啸天他,年幼冲动,本不想再涉及江湖,无奈这次却被逼出来。”

    单于书笑着说道:“这林啸天前辈不比担忧,我看他随有些冲动却也有一些侠义之心,日后若有缘我会让他去泰山见我师傅。”林遥听单于书这么一说也甚是高兴,接道:“若真有那缘分也是他的造化。”

    这时,天以甚晚,虽有些月光照耀,他二人却也有些疲惫,于是各自回屋。

    单于书回到房间,见林啸天以熟睡,胳膊,腿都在外面露着,忙过去帮他铺好。他躺在木床上,倒了一杯茶水放在凳子旁,暗道“看样子这几日不会消停了,还的提防那令狐善雨的诡计。”是以,他看天色甚晚,帮派内又有弟子巡视,随即闭目歇息。

    这时,广霄派便寂静许多,除了前院,后院几十名巡逻弟子外,别处都是漆黑一片。几个时辰后,已是寅时,但听得屋顶外片咯咯的声音,单于书以听辨出来,来者有二人,他悄悄穿上衣服,下了床,又轻轻开了门扉,随手打着一盏纸灯,见林遥也出门而来,便迎面上去。

    林遥深呼口气,朗声道:“房上二人,不妨下来一见吧。”于是,屋顶上先是露出二人头颅,随后一见是一高一低,正是光图派“洪屠二人”。这洪屠二人纵身越下屋顶,趁着光线一看见单于书,先是一惊,悄声着嘟囔了几句,然后迈步上前,洪人方大声道:“单于兄,别来无恙啊,你师弟西门悲鸣早就提起过你的大名。”

    林遥一惊,看着单于书,见他先是一怒,愤愤的痛骂了几句西门悲鸣,又让洪人方带话回去,让他早日退出朝廷的鹰犬之中,多为江湖人士行侠仗义。林遥又是一怔,自道“看来这西门悲鸣真是玉啸山人门下,怨不得武艺甚高。”

    屠锦荣一阵欢笑后,抬起头,大声道:“我等皆是江湖人士,自然为江湖人士行侠仗义,可眼下就有人要自存心思,要称霸武林。”说着右手指向林遥,愤愤的瞪了他一眼。

    洪人方在一旁加油添醋一会说林遥暗中帮住苏剑皓私藏紫气秘籍,欲在武林大会夺取武林盟主,还说又害的逍遥山庄令狐善雨家破人亡,又呸呸了几声,骂道“这等人如何当武林盟主。”

    林遥站在一旁,虽听得对方是欲加罪名给自己,但听得那句“害的令狐一家妻离子散”。也是心痛不已,愣了半天,没有说话。其实,早些年他师父离去后便心灰意冷,无心打理帮派,也放心习武之心,悄然告别苏剑皓,只身一人去了江南。

    一旁的单于书说道:“你们莫加罪名于林遥前辈身上,凡事他只会在武林大会上明了,只是你们要挟林啸天逼出林遥是何居心?”

    洪人方脸色一变,露出狡黠的面容,推卸到西门善雨身上,硬说自己和光图派和此事不管,他们自己只是按武林大会规矩来参加,别的事一无所知。

    单于书一怒,愤道“那你是说一切都是西门善雨所为了吧?”洪屠二人一惊,均向后退了几步,忙摆手示意不是。单于书又质疑道:“那你二人此来为何?”洪人方,诺诺的说道:“我等也是听得那紫气秘籍在林遥手中,特来一访,别无他意。”

    单于书双眼一瞪,怒视着二人,“当真?”二人早就听西门悲鸣提起过他师兄,说此人武艺不在他之下,又博览群书,心机敏捷,甚是不好招惹。这对方一怒,洪人方虽猜出对方不会怎么样自己,但也忌惮对方武艺,当下也只是连忙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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