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风犼

    两块鱼头外加一段鱼尾全部放在石架之上烤了起来。被乌风吼吃下去的吐不出来了,老子没办法。不过都是你在吃,这次我吃你看,馋死你个狡诈的家伙。不过这时的乌风吼食完那个鱼头后,伤口已经收结了疤,又摆上那个姿势开始疗伤起来。同前几次唯一不同的是那只不知名的巨鸟之头还牢牢握在手中。

    天岳有心欺人,确切地说是欺负一个只开了一窍的灵兽,暗中用了一把丹心火,一转眼三段鱼就烤熟得不能再熟。他那储物袋中零碎甚多,还有几瓶香料食盐也全部用了上去,加上他们家家传的无双厨艺,香气浓郁得不知如何形容是好,这样还不摆休,灵气把香气一裹,分成两股,直接飘进乌风吼鼻孔中去。

    不敢再迟缓下手,取出一个烤熟的鱼头就开始吃去,故意把吃得嘴巴吧唧吧唧直响。你这家伙不是能吃吗,会选吗,小爷当着你的面把这些吃光,看你这么挑,如何选,等着吃自己口水去吧。

    果不其然,一丝亮晶晶的口水从乌风吼口中慢慢滑下,啪的一声落在地上,天岳不理,继续!鱼头很快吃完,伸手欲再取时心中动了一动,转身把那截鱼尾取来继续开吃。

    乌风吼在闻到奇香那一刻就收了姿势,它这伤势在吃掉那个鱼头之后就好了七七八八,也没什么可急的。可能也知吃了不该吃之物,没敢上前讨要,张大嘴巴,看着天岳在那里吃得正香,任由口水把地面湿了一滩。

    你这样还让我有什么食欲,天岳指了指那个剩下的鱼头,这个是你的,给你留着呐。乌风吼乖乖坐到天岳身旁。天岳尤在暗自生气,你这家伙一涉及到吃,比什么理解都快。乌风吼这次却没急着吃,伸出巨爪把那个鸟头递了过来,向天岳做了一个吃的动作。

    投桃报李?吃了我的鱼送我一个鸟头?老兄,我们食谱不一样好不好。天岳摆了摆手,意思是这东西你自己留着吧,我不吃,乌风吼嘴里叽哩哇啦一阵乱叫,见天岳仍是一脸茫然,啪的一声把鸟头捏得血肉乱飞,溅得满地都是。一双巨爪在地上的血肉中挑挑拣拣,取出一颗豌豆大小的珠子来捧在掌中送到天岳面前。

    天风珠?天岳接过珠子定睛瞧看,一道青色的元印流光在珠内四处游动,果然是天风珠!那么这只不知名的鸟应该是妖兽了,原来如此,不论灵兽,凶兽还是妖兽,它们大多有自己的领地,互相争斗也大多是把对方赶走,生死缠斗的却不多,这只黑风吼几次三番出去显然是为了报答他那几条烤鱼。单只这颗天风珠就不在水元印石之下,更不用说那一身伤了。这份情谊,相比人类来说可真的重了。

    “送我的?”天岳轻声问了一句,也不知乌风吼能否听懂,这家伙把那块鱼头业已吃完,偷偷拿起天岳吃剩的那块,胡乱的点了点头,低头往口中猛塞。

    天岳把天风珠往口中一送,一道清凉的气息从腹内升起,立刻盘膝坐下开始运功,不愧是天地生成的奇物,不消片刻,紫府中那颗青色的真种上多了一个元能印记,凌风纹!想不到竟是凌风纹,这下他的身法可有大做文章的余地了。

    他这里收了功,恰好乌风吼那里也收了势,王鱼带给身体的好处显然在灵兽身上更是明显,乌风吼眉心处又多了一道红线,顶门上也添了一支刚刚冒尖的短角。

    看来我们谁都没亏,天岳哈哈一笑,乌风吼不知他笑什么,裂开大嘴也跟着笑了起来。天岳刚要说几句表达一下心情,却见乌风吼走了过来,扯住他的衣角往外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