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埃暂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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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你的法身……你散去了法身，以自己的身体回到了战场，然后我就看着你，看着你一寸寸地剥掉了他的皮，一根根地拆掉了他的骨头……最后你还生生吃掉了他的脑髓。说真的，如果你是我，你跟这样一个人共处一室，你会不会害怕？”
周正有些不敢置信，又隐隐约约地记起了些场景，一时之间，他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孟卓则在一旁阴恻恻地说道：“最可怕的是，每当阿修罗痛苦尖叫，你都会笑着说那句话。”
“什么？”
“大黑天，比黑暗更黑暗！”孟卓的嗓音压得很低，把周正吓了一跳：“当时的我，就是你这种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