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火照分明
“嗨,这有什么可担心的。”狈精对此不以为意:“我们的伪装都是月灵夫人亲手布置的,她可打了包票,说若是当面遇到,她自己都发现不了,何必担心那和尚。”
“可他毕竟是神通……”
“月灵夫人也是神通高手,不一样吗?再说了,那秃驴是靠心狠手辣出的名,我可没听说他会天眼通,怕什么?”狈精有些急了:“原本是没事的,您再耽搁可就不一定了,要是他因为我们拖了太多时间,因此升起疑心,那才危险呢!”
熊精照着狈精的思路一推理,黑了脸,片刻之后猛的一点头,说道:“就照老弟说的做!”
盘算完了,熊精便吩咐方才的小妖,要他去把空印和尚骗来。狈精却举了个手,自告奋勇道:“熊老大,这事干脆由我去,绝不会出半点纰漏。”
“好!有没有荣华富贵,可就都看老弟你的表现了。”熊精对狈精方才的展现出的智慧感到赞叹,也认为派他去骗和尚是个好选择。
狈精嘿嘿一笑,自信得仿佛用过飘柔:“您就把心放肚子里,绝对万无一失。”
说罢,狈精揉了揉自己的脸,平复了一下心情,摆出和气的模样,往寺门走去。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悦客来的包厢里,十几个客人,正享用着一餐盛宴。
宴席上首坐着一个美貌女子,看着约莫二十七八岁年纪,容貌昳丽,艳若桃花。她新剥玉葱般的柔荑,无骨也似,捏着白玉酒盅,一边笑一边自斟自饮。
在这美貌女子以下,座中也都是俊男美女,一个个浪荡无形,觥筹交错,划拳猜谜,不亦乐乎。
这时,席间站起一个白衣男子,身长玉立的,颇有几分人杰姿态。他轻轻走了几步,来到了美貌女子面前,笑着邀请道:“夫人,长夜漫漫,不如你也来玩个几手。”
被称作夫人的女子笑得更灿烂了,吐气如兰,一下呵在白衣男子脸上,激得他脸色一红。
“才多少道行,也敢在我面前卖弄?”美丽女子轻启樱唇,笑得烂漫,她的话里既带着长辈对晚辈的期许,又带着少女对男子的暧昧,令人难以招架。
白衣男子闻言,又喜又羞,恭维道:“在夫人面前,敬恭哪里敢卖弄,只是夫人美貌,着实教人动心。”
女子啐了一口,笑骂道:“没出息的小子,也不想想,我们可差着辈分呢。”
“每次见了夫人,我便连老天爷都不管了,哪里还管得到辈分。”白衣男子眼中忽然浮起雾气,泪汪汪的,凝望着美貌女子,却只引得女子咯咯的几声笑声:“你这套路莫不是从敬意那里学来的?”
白衣男子闻言一愣:“夫人您是怎么知道的?”
女子饮了一盅酒,带着半分醉意,大笑起来,更显妩媚。她伸出食指,在白衣男子挺翘的鼻梁上刮了一下,揶揄道:“你这笨蛋,这是敬意追求你姑姑时,我教他的!”
“靠,那个混蛋!”白衣男子再也装不下去了,潇洒的模样一下都崩塌,跺着脚,骂起了那个叫做敬意的。
席间诸人早关注着夫人这边,见白衣男子吃瘪,不由得地都哄笑了起来:“胡敬恭,你姑姑被人拐走了!”
“你怎么这样凭空污人清白……”
“什么清白,夫人都说了,还能有假?”
白衣人胡敬恭便涨红了脸,额上青筋绽出,争辩道:“窃玉偷香不能算拐……狐族的事,狐族的事能算拐吗?”接连便是难懂的话,什么“君子好逑”,什么“者乎”之类,引得众人都哄笑起来,店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夫人与座下众人一起笑了会儿,又嘱咐了起来:“胡闹归胡闹,可不许喝太多,都给我机灵着点。”说罢,她又若有所思道:“不知道敬意在做什么。”
胡敬恭脸色好看了些,接过话茬,骂道:“那小子指不定哪儿快活呢,说起来……夫人,他那爱玩剧情表演的习惯,不是您教的吧?”
“那是他自己不学好!”夫人俏面一红,啐了一口,坚决否决了这个说法,坚定地与“敬意的兴趣爱好”划清了界限:“我哥哥死得早,我一直又很忙,没有太多时间教他,唉……”
这厢说着话,忽听得外头传来阵阵嘈杂,马鸣犬吠,追赶喊杀。
“且看看是怎么回事。”夫人一下站起身来,走到窗边,向外张望,却见一男一女骑着马,正在街上游荡,后头缀着数百气喘吁吁的官兵。
胡敬恭侧着身子,从夫人与窗户的夹角里看去,不禁疑惑道:“这是怎么了?”
夫人没有回答他的话,反而咬着牙,冷声道:“敬意死了!”
“什么?”在场所有人都是一惊。
“那两个人身上有敬意的血!”夫人遥遥一指,指的正是周正与闻思绮。原来她就是狐族的族长月灵夫人,而死在周正手里的狐妖,便是她口中的“敬意”,也就是她的血亲侄子。
动物最善于分辨味道,成吉思汗病殁于西征路上,他的亲随便填土为山,将他埋葬,并用万马踏平。为了以后方便祭祀,他们又牵来一对骆驼母子,当着母骆驼的面,杀死小骆驼,将血洒在陵寝之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