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验

    “不错不错，今天又宰到一头肥羊。”

    老板得意地数着手中的银票，推开遮挡后间的门帘，让叠起的银票与自己的手心发出啪啪的碰撞声，将房内正坐着赌牌几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

    一名戴着紫色帽子，穿着宽松衬衫的男子将拿着的手牌随手扔向牌堆，转过身来顶着对下垂眼对那名老板说道：“哟，看来赚的不少啊？”

    “卓利，别想耍赖，把你的手牌收回去，这盘继续！”另一名长着三角眼，弯钩鼻，身形佝偻的男子指着卓利扔下来的手牌用沙哑的声音说道。

    “你说什么！你这只能生长在下水道里的臭老鼠，想要打架吗！”

    雪白的长刀将木桌一分为二，比起费尽口舌去争辩事情的对错显然长刀的主人更喜欢用武力来让人屈服。

    “那正好，既然你想死我就成全你！”

    在长刀劈下的一瞬间已经后跃出去的男子依旧佝偻着身子，发出那沙哑得让人停了起疙瘩的声音，隐于下垂长袖中的两点寒光宛若伺机待发的毒蛇。

    “嘛，冷静点，都冷静点，今天算是发了一笔小财，今晚情人旅馆所有消费我包了，怎么样？”

    坏笑着摸着自己的下巴，老板向一言不合就拔刀相向的二人投去一个你懂得的眼神。

    得到老板承若好处的二人对视了一眼，各自收起了武器，宛若刚才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又坐在了一起。

    “但是呦，刚才为什么阻止我们啊老板。杀掉那家伙，把他身上所有的钱抢过来不是更好？”一直没出声的另一名额上有疤的男子摇晃着脖子开声说道。

    “刚才那个男子恐怕也有所察觉，让那女孩先出去了，万一不能将活口灭干净，也会给我们带来不少麻烦。而且那家伙也算识相，我们也赚了不少，就让他去吧。”

    再次甩了甩手中的银票，闻听那悦耳的撞击声，老板惬意地说道。

    “呼，真是，真想切点什么啊！”

    原本的座椅瞬间化作两截，切断的断面宛如平镜般光滑，额上有疤的男子将自己的长刀缓缓收回鞘中。

    “对了，老板，这些损坏的东西……”

    “都算在我头上，我会处理的，现在还请几位大人一同前去吃点早饭，如何？”

    未等男子将话说完，识相的老板已急忙接上，并对着3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那谢谢了，老板。”

    “以后还得请几位大人多多关照呢，请，请，我知道有一家的风味做的不错，我们先去填饱肚子再说。”

    村外东边的森林里，鸣人带着刚满6岁不久的白穿行于参天的巨木之中。与鸣人不同，厚厚的积雪给长期营养不良，没有查克拉的支撑，未受过任何锻炼的白带来了巨大的困扰，每向前踏出一步都要花费大量的气力，而这样的路程自他们从官道转道以来已有半日光景了。

    呼啸的寒风无情地掠夺着白所剩不多的体温，而随着急促的呼吸汹涌而入的冷空气更是一种痛苦的煎熬，但白却不敢停下脚步，唯恐自己慢了一拍，便再也见不到前方那渐行渐远的身影。

    “已经足够了吧，那小女孩已经要支撑不住了。”

    一直藏于牢内深处鲜少现身的九尾居然也主动开口了，但鸣人的意志却丝毫没有改变。

    “还不行，还不到时候。”

    “这么做有什么意义吗，在我看来这只是你在利用那女孩的感情单方虐待她罢了！”

    似不屑，似唾弃，九尾自问就算是自己也不可能做到如此无情的地步，将自己内心的不快通通用语言发泄出来。

    无言的沉默，被九尾看作是被自己揭穿了事实而无言以对。

    “做不到，我做不到……”

    “什么意思？”

    用眼角的余光偷偷打量着那踉跄着行走似乎随时就要倒下的身影，回想起今日上午白的表现，硬下自己的心肠说道：“我是人柱力，就算我不想，其他人也会因为贪图你的力量而盯上我，总有一天，强到你我都无法抵挡的敌人会找上门来，到那时候，你认为白会怎样做。”

    九尾沉默了下去，虽然他不认为自己会输于他人，但现在自己被封印与小鬼的体内，无法完全发挥自己的力量，他说的那天很可能会变成现实。

    “忍者的世界太残酷，如果白成为忍者一定不会有好的结局，如果他现在能够知难而退将会是最好的选择。我会帮他找一份好的工作，甚至很有可能会有家庭愿意收养他，做一个普通人，他完全可以有一个更好的人生。”

    透过封印的空隙打量着外面的世界，女孩的坚持让九尾也不由动容。

    “现在，你还是这么认为吗？”

    皑皑的白雪中，黑发的少年躺倒在积雪中，失去了意识。

    走到昏迷的白身边，将他的身子翻转过来，将自己的外套脱下为他盖上，对九尾回道：“那我会全力保护他……”

    经过一番紧急救治，确定白已经无恙的鸣人开始搭建携带的帐篷，如无意外今晚便在此露营了。

    “小子……”

    “嗯？”

    “你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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