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

    房内传来的细小的骚动让鸣人从睡梦中起来,当鸣人睁开眼时外面还是漆黑一片,翻身看向骚动的来源却是白已经起身,正在忙活着什么。

    “对不起,少主大人,吵到你了吗?”

    似乎觉得自己犯下了什么重大的过错,怀着愧疚的表情诚挚向被自己的动作吵醒的大人道歉。

    “现在还早,再睡一会如何?”

    翻开覆盖身上的厚被,将沉积一晚的负荷通过伸懒腰的举动排出,大量的空气携带新鲜的氧气进入体内,让精神为之一振。

    “不用了,现在几点了?”

    下意识的寻问时间,但不巧房内并没有挂有时间。

    “现在大约6点。”

    望了望窗外的天色,白作出了大致的判断。

    “是么?”

    随意的回应着,将自己的外衣套上。

    “少主大人,洗个脸吧。”

    将烧好的沸水倒入盆中与冷水混合,白将将盛着最适宜人体温度热水的脸盆放到鸣人所睡地铺的旁边,将浸湿的毛巾拧干递到鸣人的身前。

    “白,这些我自己来就行了,自己能做到的事就让我自己来。”

    为难地接过温热的毛巾,享受着脸上传来舒适的温热感的同时向白强调着,只是心中惬意的感觉让鸣人觉得自己的话语是多么的虚假。

    “是,少主。但是能够服侍少主我真的很开心,请少主能够满足我这小小的愿望。”

    将用过的毛巾接过,带着窃喜的微笑如此说着。

    借助晃头的动作让差点对白的歪理认同的自己清醒过来,感觉完全不是对手的鸣人决定既然改变不了对手那就改变自己,首先是,站起身来前往浴室——刷牙。

    白的服侍到位让人无可挑剔,而其能力也属一流,总是能在让人说出口之前就将事情办好,如果就这么放任自流那么不出三天恐怕自己就会沦为只会等待他人服侍的‘废人’了。

    这个能力太可怕了。

    不知是天气的缘故还是脑内的想法让鸣人感到了一股寒意涌上,打了个冷颤。

    当鸣人刷完牙出来时见到被遗忘的被窝果然已经被收拾整理好,明白纵使多说也无意义的鸣人也就对此视而不见了。

    在正坐着等待自己的白面前坐下,再一次提出了昨晚的问题:“考虑好了吗,白?”

    “是。”

    没有应该斩断的迷茫,找不到尚存的迷恋,自己的过去自那一天开始就被彻底的斩断,找不到存在意义的自己只是一具还未完全死去的尸体在丑陋地苟活罢了。直到那一天的来临,那一晚,那一刻,向自己伸出的手再次给予了自己存在意义,所以,没有任何可以犹豫的,理所当然的说出了自己的答案。

    “请一定让我跟随在少主身边!”

    无论何时都让人觉得温柔亲和的嗓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脸上的笑容让人明确的感觉到作出这个选择的人是怎样的幸福。

    说不出失望还是庆幸地将手掌覆盖上自己的脑门,内心五味陈杂的鸣人强制自己硬起心肠对白说下狠话:“我知道了。只是,有一点我要事先向你说明。因为个人的原因我的将来注定不会平静,敌人的实力强的可怕,因此,当我认为你能力不足以留在我身边时我会让你离开,你没意见吧。”

    “那个时候还请少主不用顾虑将我抛弃,弱小的人没有留在少主大人身边的资格。”

    脸带笑容说出让鸣人都感到心寒的话语,让鸣人的心中不断产生隐隐的刺痛。任由愧疚的感觉在内心中翻腾,留下深刻的印记,却没有将自己的话语收回。如果真有一天白跟不上自己的步伐,至少能以此让他退出斗争的旋涡。

    “但是,如果你哪天想要离开了,我也绝对不会阻拦你。”

    “少主大人……”

    收拾起自己的包裹,将它背负于身后。

    “白,走吧。”

    “是。”

    怀着因语言而感到温暖洋溢的内心,白踏着少主的足迹跟随着离开了房间。

    “欢迎再来哦,两位小客人。”

    在旅馆老板的热情的欢送下鸣人和白拿回房间的押金离开了这间小旅馆,并在旅馆转角的一家早点店匆匆解决了早饭。

    交付了碎银,鸣人打算为白挑选一身合身的衣服,自己的衣服虽然质地不错,但套在白的身上明显小了一号,行动之间难免有所不便。

    钻入一个无人的小巷,将自己变化为一个年约30的汉子,壮年的身形外貌能让自己少去很多麻烦。

    看到白投来不解的目光,是因为弄不清自己的真实身份吗?还是不明白自己行为的意义?

    “这个形态的话行动会少不少麻烦,走吧。”

    白什么也没说,默默地跟上前行的鸣人。对此鸣人感到省事的同时也很伤脑筋,对于自己的决定无条件的信任遵从确实让人省心很多,但鸣人更希望白能有更多自己的想法。想来刚才的不解也只是因为判断不清自己的真实外貌而感到困惑吧。

    在服装店赞不绝口的老板推荐之下,鸣人为白选择了两件较为中性的服装,虽然原本想要为白选择几套男装,但白似乎对深色系的服装并不怎么感兴趣,偶尔一瞥的眼光也是投往浅色系的服装或者色泽较为鲜艳的服装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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