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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丽顺声望去,发现说话的人是和自己有过几次照面的二厨冯刚,但是她没想到他今天居然能帮着自己说话,心中顿生出感激之情。

    “呵呵,嗑瓜子嗑出个臭虫来,什么人都有,怎么,难不成你也想她的心思吗?看来她不仅会勾引男人,还是个狐狸精呀。”胡琴毫不相让的继续造势。

    此刻大红忍不住开口了,她冲着胡琴狠狠的说:“你简直象匹母狼,逮谁咬谁,自己做错了事,不但不思悔改,还怪理邪说的恶语攻击别人。”

    “一个都不许再说了,这是酒店,不是自由市场,这样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老板洪福生不被人注意的来到迎客厅对着大伙儿发话说,说完他走到吧台前问丁美云是怎么一回事,丁美云边递上菜单边一五一十的把吵闹的经过作了汇报。

    洪福生听罢,转身面对大伙,并冲着胡琴说:“你可以走人了,错就是错,不但不改,还无理乱咬人,我岂能留你,你被开除了。”

    “老板,老板,不要,不要开除我,我下次一定不敢了。”胡琴求饶地说。

    “还等你有下次啊,这次就不能原谅你,不过在你走之前我不妨告诉你,让你走个明白。”洪福生又转对大伙说道:“这事也告诉你们大伙,这位余小丽,本名叫洪佳丽,是我洪福生和前妻所生的亲生女儿,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她一来我是打算让她做管理员的,可是她不肯,非要到下面锻炼锻炼,所以我让她做了收银员,她是我的亲骨肉,让她做收银员不行吗?别说是收银员,就是做经理,就是把酒楼全部交给她也无可厚非呀。你们胡乱猜测,还恶语攻击,说什么他是因为漂亮,甚至说和老板有一腿,简直是欺人太甚,这些话你们私下议论议论就算了,竟然公开叫嚷,这不仅是对佳丽的侮辱,也是对我的侮辱,这样的人我岂能相容。她是漂亮,这一点有目共睹,所以我让她在前台做收银员和接待,这个工作对她来说再合适不过了,这也是我当父亲的骄傲,胡琴再瞧瞧你,让你来做接待能行吗?这下你服气了吧,好了,你们大家伙也知道了佳丽和我的关系了,我也不必再费口舌,胡琴你可以办办手续另谋高就去了。”洪福生的这一席话令所有的人心服口服,胡琴更是张口结舌,她后悔莫及的哀求道:“老板对不起,我不知道实情,请你看在不知者不为过的情况下,原谅我这一次吧。”

    “我凭什么原谅你呀,就凭你知错不改,还恶语相加的乱咬人吗?你今天别说针对的是我女儿,就是针对的是别的同事也是不允许的,我这里大小是个单位,总该讲究个互敬互爱,团结合作吧,象你这样蛮不讲理还得了吗?”洪福生毫不客气的说。

    “老板,不,爸爸,就原谅胡琴吧,她因为不知道才做了糊涂事,也怪我没有告诉她,主要是你不让我说,不然我要是和她讲清楚了,她也就不会那样做了。”小丽为胡琴求情道。

    “她那样对你,你还为她求情,是不是那根经搭错哪?”洪福生不解的问小丽道。

    “爸爸,算了吧,得饶人处且饶人吗,再说我又没少块肉,何况他也是不知情才会那样对我的,你就给我个面子吧。”小丽继续求情。

    “是呀,老板,胡琴固然不对,但望你念在她是酒楼的老人,平时表现的又很好,这次就算给她个教训,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就原谅她吧。”冯刚帮腔说。

    “是啊,是啊,此事又没有出什么坏结果,批评批评就算了吧,老板你宽宏大量,就放她一马吧。”丁美云也跟着小丽、冯刚说。

    洪福生望望她们,又环顾四周,再盯着胡琴说道:“好吧,就看在他们几个人的面子上不计较了,不过下不为例,你要好自为之,假如再不原谅你,倒成了我不通情理了,这事就到此结束,各人该干什么都干什么去吧。”

    “谢谢老板,谢谢你们几位。”胡琴松口气地说。

    一场fēng • bō 烟消云散了,所有员工对小丽的怀疑和嫉妒也自然解除了,大部分人先后走了,而胡琴却不忍离去,她到了小丽和丁美云的跟前,很是抱歉地对她们说道:“小丽、丁美云,对不起了,谢谢你们宽大为怀,没有记我的仇,还帮我说好话,真是让我无地自容,让我过意不去。”

    “没什么胡姐,你也不是有意的,实在是不知情而为之。”小丽说。

    “胡姐,你今天是怎么哪,平常你不是个粗心大意的人呀,今天有点让人难以理解。”丁美云说。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因为今天人太多,忙中出乱,我误把别人点的菜写在了那四个人的单子上了,后来小丽说我,我一时性起就那样回她了,真是太不应该了。”胡琴说。

    “没事、没事,都过去了,不要放在心上。”小丽又说道。

    “小丽,我比你大,却没有你宽宏大量。难怪你是老板的女儿,是个能做大事的人,相比之下我到成了小肚鸡肠的人,真是惭愧的很,今后还希望你多多提醒我,假如你不介意的话,我想和你成为好朋友。”胡琴愧疚地说。

    “不介意,不介意,你和美云姐都可以成为我的好朋友。”小丽高兴的应道。

    “那让我们拉拉手,成为最好最好的朋友。”丁美云说着便伸出了双手,三个小姊妹不计前嫌地手拉着手一同愉快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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