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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楼的吧台设在迎客厅的右手,有五米多长,一米二高,前面是半圆形,后面平直,正面装修有各种花卉图案,此吧台一眼望上去是精美、气派,吧台是顶部四十公分,长度和顶部平齐,这是可用于收银员开票收钱的,吧台后面是具有三米高的木制货架,架长和吧台一样,中间是不规则的隔层,上面放有包装精致的各种高档名烟名酒以及花瓶瓷器等等。迎客厅的正中是一副大型的山水壁画,那画气势磅礴,春意浓浓,似在向所有宾客发出热情地邀请。迎客厅的左手边上摆放着四张闲置的桌椅,平日里供来宾等人之用,特别人多时也可用来提供一道三人的散客就便吃饭。整个营业厅灯火璀璨,明亮耀眼,布局有条不紊,进出自在。
九月四日星期六中午,气温已不是那么闷热,可福星大酒楼里低却是热火朝天,生意异常地火爆,连迎客厅闲置的桌边都坐满了客人。吧台上的丁美云和余小丽两人忙得是不亦乐乎,递烟拿酒算菜价一刻都停不下来,直到近下午两时,客人走了一大半她们俩才稍稍轻松些地坐下来喘口气,这时候有刚刚吃完的两男两女走到吧台前请小丽结账,小丽将已经算好的菜单递给她们说:“一共是四百二十八元,请问你们是付现金还是刷卡?”
“没有这么多吧,哪里会有这么多呢,我来仔细瞧瞧。”一男子说,说完他细细地把菜单一项一项地查看。“这两个菜我们没点,吃时根本没这两个菜呀。”那男子又说。
小丽把菜单接过来看了看后说:“这不明明写在上面嘛,怎么会说没点没吃呢?”
“写在上面有什么用,我们没点就是没点,压根就没这两道菜。”另一男子看了菜单后说。
“你就是再写十八道菜上去都可以,可我们没点,也没吃怎么能算在我们账上呢?简直不可思议。”一女子怒道。
“让我看看,让我看看。”丁美云过来要去菜单看了一下后问那四个人说:“你们是坐在第几号桌的。”
“就是靠厨房门边上的十四号桌。”
“哦,那你们稍安勿躁,我去问问。”丁美云拿着账单走进了一楼大厅,过了一会儿她领着一位服务员返回吧台后对那四位客人说:“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们这位服务员工作失误,写上了这两道菜,他后来把厨房的那张单子划去了,可忘了将我们这里的单子划掉这两道菜,你们确实没点和没吃这两道菜,小丽你重新给算一下。“
小丽接过菜单又重新计算了一下后对那四位说:“这两道菜,一道是四十八元,另一道三十六元,两道菜加一起是八十四元,四百二十八减去八十四,还有三百四十四元。”小丽算好后报出了总价。
没想到那四位客人迟迟不肯付钱,还不依不饶的对小丽群起而攻之,并夹带出很多难听的话,小丽气的是面红耳赤,但客人是上帝,且有错的又不是他们,小丽只好忍气吞声,对上帝哪敢得罪呢。
还是经验丰富的丁美云及时打圆场对四位客人说道:“确实是我们的工作失误,对不住四位了,这样吧,零头就免了,算是我们向你们致歉,你们付三百元就行了可以吗?”四人这才余火未消地给了三百元扬长而去。
那四位打发走了以后,丁美云就问跟她出来的服务员胡琴,一个二十五六的小少妇说:“胡琴,客人没点那两道菜,你怎么会写上去呢,后来发现误写了,你把厨房的单子划了,为什么没有到吧台来划掉这张单子呢?”
“我是把别的桌点的菜写在这张桌子的菜单上了,后来发现不对,我就赶紧到厨房划掉了那张单子上的两道菜名,可是出来一忙就忘记了吧台上的这张单子,今天人太多,我忙昏了头。”胡琴解释道。
“客人一共就点了六道菜,你竟然多写两道菜上去,你这个心粗的也太离谱了吧。”小丽说。
胡琴一听小丽说话,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无名火,冲着小丽嚷到:“离什么谱呀,我是故意没划这张单子的。”
“故意没划,那你这是为什么呢?吃错药了吧?”丁美云显然气道。
“没吃错药,我就是看不惯她,有意要给她难看,刁难刁难她来着。”胡琴指着小丽说。
“我哪里得罪你了,你要故意给我难看,我们各干各的事,又没有利害冲突,你干嘛要刁难我,和我过不去呢?”小丽怒气冲冲地说,刚才被那几位羞辱的气正好还未消,借此一块儿发作。
“我就是气不过你,凭什么你一来就做收银员,我干了三四年了还是在大厅里端盘子,你刚到就能做轻巧的活,就凭你长得漂亮,或者是和老板有一腿吗?”胡琴恶语中伤。
“你胡说八道,血口喷人,我是…….”小丽欲言又止。
“你是,是什么?难道是因为长得漂亮,有一张会勾引男人的脸吗?”胡琴继续刺激小丽。
“你简直就是个泼妇,不知廉耻。”丁美云气不过地指责道。
“你帮什么腔,我又没说你。”胡琴仍很气盛。
吵闹声惊动了很多人,大厅和后厨里的服务员和厨师们都围拢到迎客厅,其中丁美云、大红、小红都站在小丽一边痛责胡琴是无理取闹,而许多服务员都站在胡琴一边将怒气全发在小丽身上。这时一个男子的声音响起:“对呀,人家就是比你漂亮,就是有一张勾住男人的脸,不服气你也勾呀,我们这里的男人多呢,你若想勾太容易了,看不服人就可以用真本事和人争吗,搞些小动作算什么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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