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岩不为人知的一面

    “我回来了……”胡岩如离弦之箭向前奔去,直接惊醒了正在熟睡的狂猪。

    “噜~~”身形庞大的狂猪在站起的瞬间就撞向了直冲而来的胡岩。一对獠牙尖上闪烁着寒光,绝对能轻而易举的将人捅个对穿。狂猪眼中竟人性化的露出一丝嘲笑。

    “来得好!”就在那对獠牙快捅进胡岩身体时,胡岩没握刀的左手精准的抓住了撞来的獠牙,也不顾虎口开裂,猛地一跳借着狂猪撞来的那股巨力,凌空翻身到了野猪头上,借势一刀砍向狂猪的额头。

    “锵”哪怕是打磨无数次的刀也没能砍开狂猪的头骨。狂猪额头鲜血淋漓,一道狭长的刀痕中露出其中渗人的白骨;鲜血染红了狂猪的眼睛,发狂的狂猪在林间横冲直撞,不知存在了有多久的百年老树被撞得摇摇欲坠,落叶成片的落下。

    “哈哈哈,这么快就发狂了?”死拽着狂猪身上细长的体毛,骑在狂猪脖子上时不时补上一刀,鲜血染红了双手,也溅满了衣服,如个血人似的;疯癫般的狂笑让赶来的人不敢靠近,远远的望着这一幕血腥的虐杀,不由有些同情起血流如注的狂猪。

    “你不是很拽吗?咬下我试试!”刀刃完全捅进了狂猪的脖子。

    “呼!”狂猪疯了似的用脆弱的腰身撞向一颗参天大树,双眼中流露出同归于尽的疯狂。而胡岩连看都没看狂猪往哪撞,执着地盯着狂猪的脖子,一刀刀捅进去,弯弯的柴刀每次拔出都带着大块的血肉。

    “砰!”参天大树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狂猪身子无力的靠在树上,而在狂猪身上的胡岩右腿被撞得骨折,右腿软绵绵的垂在树与狂猪身子边缘。不知只剩一口气的狂猪知道自己舍命一撞换来的只是对方一条腿骨折而不是压成肉沫,会不会当场吐血生亡。

    “你怎么这么快就不行了?我还……还没杀够……”胡岩精神恍惚的握着柴刀捅着狂猪,可这一次怎么捅也捅不进去。嘴角处股股鲜血止不住的往外流,其中夹杂着深褐色的小血块,那是细碎的内脏……

    “这一次终于可以来见你们了……好累了……”

    “胡大哥!”胡岩模糊的看到冲在最前面的张全哭丧似的跑来。

    “胡大哥,快醒醒!不要睡啊……”只感到身子被摇拽,后面的声音渐渐听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