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笫之欢
只是游坦之男人之性,自己享乐之余却也没有在乎木婉清的感受。两人一直折腾到下半夜,游坦之自己也累得精疲力尽。可是这当中木婉清却没有一声哼叫传来,那怕游坦之在那么一刹那也感受到了木婉清的疼痛。可是游坦之没有注意到一点,就是那一刹那之间,木婉清两眼同时渗出两滴泪水。
第二日游坦之当先从睡梦当中醒过来,身旁的木婉清脸上还挂着泪痕。游坦之在心里轻轻的道:“傻孩子,以后可别这么傻了。”游坦之翻身起床,轻手轻脚的穿好身上的衣服。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他的动作格外轻缓,生怕打扰木婉清休息。
游坦之起身开门出来,刚刚对着天空吸了一口气。眼前居然站着游骥夫妇,而且看样子应该已经站了很久了。游坦之吓了一跳,忙道:“爹爹,妈妈,你们怎么在这里?你们是要带着婉清回家了吗?”
游氏不满的看了游坦之一眼,道:“孩子,你和木姑娘既然有了夫妻之实,以后更要好好对人家啊。你这孩子,也真是的,太心急了吧。”游坦之无奈一笑,看着父母脸上神色颇见责怪,想来昨晚木婉清嚎啕大哭,必然惹得父母不满了。
只是昨晚之事他终究无法向父母解释,当下只得摇头苦笑了。当下只得转移话题道:“爹爹,妈妈,你们什么时候出发回家?孩儿送你们北上之后,这就南下前去寻找当晚的黑衣人。这一次孩儿抱定了决心,一定要找到杀害我师父的凶手。”
游骥点点头,道:“你有这个志气,为父甚是欣慰。只是人生在世不如意之事十之bā • jiǔ ,万事不可太过强求。你武功那么高了,以后要报仇还有的是机会。木姑娘既然还在安睡,那我们下午再行出发吧。”
不管游骥在江湖上有多在的名头,但毕竟年过半百,什么事情也比不了眼前这个唯一的儿子。游坦之自然知道父亲担心自己安危,当下道:“孩儿武功再高,也没有孩儿轻功高。孩儿逃命的本事,那更是天下一流了。”
游骥闻言哈哈大笑,道:“你个丑小子,什么时候都没个正形。”游坦之同时也是挠头一笑,父子俩说了很久的话。后来木婉清终于醒过来,这个标准意义上的一家四口在一起吃了今年第一顿午饭。
吃过饭之后,游坦之和父亲整理马车上的东西。游氏陪着木婉清在一旁说话。父子俩陪着马夫把马车加固,弄好之后天上的太阳已经不再那么毒辣了。弄好之后游坦之请母亲和木婉清上车,这当中木婉清没有和游坦之说一句话。
几人上车之后,游骥便催促马夫启程。游氏不舍的看向游坦之,道:“吾儿此去早去早回,我们和木姑娘在家里等着你回来。”游坦之勉力一笑,道:“孩儿一切省得,母亲不用担心。”
游坦之眼光转移到木婉清身上,木婉清却躲开了他射来的目光。游坦之轻声道:“那婉清,这次前去聚贤庄你好好养伤,不日之后我便回来。”
木婉清抬头看着游坦之眼光,低声道:“我等你回来。”游坦之点了点头,坐在马上的游骥道:“你小子在外面给我好自为之,我们这便走了。”游坦之颔首道:“父亲不须挂怀,孩儿一切理会得。”
送走了父母和木婉清之后,游坦之调息了自己气息之后,也驾马向着江南地区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