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笫之欢

    木婉清今晚嗓音基本哭哑了,怔怔的看着游坦之离开。游坦之轻轻退出木婉清房间,回身刚要把门替她关上。木婉清突然道:“游坦之,你等一等。我还有几句话给你说,说完你再去睡觉。”

    游坦之脚下一愣,只得站在原地不动。木婉清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道:“我身上有伤,你进来把门关上再说。”游坦之木讷的点了点头,进去关上房门。木婉清见他进来,从床上站起身来。此时油灯不再明亮,照在木婉清身上反而多了一层朦胧。

    木婉清面对着游坦之,突然动手解开自己身上的腰带。此时天气已经相对暖和,人们身上除了外衫,就只剩里面的内衫了。游坦之见到木婉清解开自己的腰带,一时还不明白她的意思。

    木婉清先解开了腰带,稍稍犹豫了片刻。接着两手回拢放在肩上,轻轻褪下了自己的外衫。木婉清的外衫从她身上慢慢滑落下来,露出里面洁白的肩膀和大腿。游坦之以前和她在一起总是以礼相待,而且木婉清总是身穿劲装。游坦之从未仔细欣赏过她的身材。

    此时木婉清除了腰间的肚兜,腰下的短裤,身上别无长物。木婉清身上肤白胜雪,两肩肩宽不阔不窄,十分均匀却又恰当的处在细长的脖子之下。大腿小腿比例完美适中,凑在一起形成了这双再美不过的长腿。游坦之一时间忘乎所以,只盯着木婉清看的发呆。

    木婉清见了游坦之这幅猴急的模样,问道:“怎么样,我好看吗?”游坦之点点头,不假思索的道:“好看,当然好看。”说完之后突然一愣,脑子里清醒了,忙道:“你这是干什么?快把衣服穿上。现在已经入夜了,你身体才刚好啊。”

    木婉清倔强的摇摇头,道:“我不知道有夫妻之实是什么意思,但我想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你既然能和阿紫有夫妻之实,我自然也能和你有夫妻之实。”木婉清这话说的僵硬无比,话音仿佛冷到了骨子里。

    游坦之站在原地不动,深深吸气吐呐,道:“婉清,不要这样。我禅定功夫还没练到家,不一定忍耐的住的。”木婉清闻言脸上又出现了泪水,只听她冷笑道:“忍?这种事何必要忍?我是你妻子啊,是你即将要过门的妻子啊。你和阿紫都有夫妻之实,为什么见了我这个妻子反而要忍?”

    游坦之连忙摆手道:“不是的,婉清,不是你理解的这样的。你是我妻子,这确实没错。只是我和阿紫已经筑成大错了,我不想把这份错误延续到你身上。”

    木婉清惨然一笑,道:“既然你说了你和阿紫是错误,那你知道你错在哪里了吗?因为阿紫不是你的妻子,你不该和她发生夫妻之实。而我是你的妻子,所以这并不是错误,是我们必须要经过的过程。”

    听了木婉清这般解释,游坦之惊得长大了嘴。木婉清看他还是没有动弹,伸手抹了抹脸上还没有干的泪痕,伸手褪下自己的肚兜。随着这一层薄薄的纱巾落地,木婉清傲人的双峰在游坦之面前展露无疑。比起阿紫的青涩,木婉清无疑出落得更是成熟美艳。

    游坦之双眼几乎要掉出来,鼻子当中甚而停止了呼吸。木婉清嘴角升起一丝苦笑,道:“怎么样,你有欲望了吗,肯和我做夫妻了吗?我应该不比阿紫要差吧,你当初说我长的如何之类的话,该不是骗我的吧。”

    木婉清说完双眼目不转睛的看着游坦之,木婉清高耸的双峰,也压不下她起伏的心跳。胸口前面的跳动中,也露出了她心中前所未有的紧张。她此时没有感到一丝尴尬,就这么敞开胸口等着游坦之上前。

    游坦之此时脑海当中最后一丝理智还在提醒他不可以,剩下全被不该有的欲望所占据。游坦之强行提上那最后一丝理智,颤抖着声音道:“婉清,不可以的。我们不可以这样的。你本来就是我的妻子,用不着这样证明什么。”

    木婉清闻言又是眼泪掉下,看着游坦之森然道:“你嫌弃我吗,嫌弃我没有阿紫年轻吗?还是你以前说的那些,全都是骗我的。”

    游坦之连忙解释道:“不是的,婉清,我……我……”游坦之简单的说了这几个字之后,感觉连呼吸也变得困难了。脚下也是不由自主的向前跨出一步。手上更是不听指挥的要向那呼之欲出的双峰抓去。

    木婉清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唯一还有的一条短裤,看着游坦之双眼已经就得迷离,当下努力挤出一丝笑容,道:“游郎,来吧。今晚我就当你的妻子。以后谁也不能把我们分开了。这最后一件衣服,还要我自己来动手吗?”

    游坦之当年和师父南下大理,路过hb境内,酒馆外面挂着的腊肉勾起游坦之心里馋虫。当时师父尚在身旁,游坦之也是百般理由要去吃肉。何况此时身旁没有一个约束。而且吃肉的诱惑,又如何比的了今日和木婉清的床笫之欢。

    游坦之心中最后一丝理智消失不见,如同一头恶狼般的扑向木婉清。木婉清热情的迎和着游坦之的狂热,两人的香舌,躯体,渐渐交和在了一起。直到最后两人褪去身上最后一件隔物,完完全全的融为一体。

    游坦之和阿紫已经经历了很多,这一次比起上次更是得心应手。不过木婉清身体僵硬,游坦之引导了太久,终于两人才算是进入了正轨。木婉清相比阿紫更为成熟,带给游坦之的却是别样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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