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也讨饭
酒至半酣,子期对黎郊嘱咐道:“兄长,明日比武,若说比弓马骑射,我倒是不担心,别说是西岐众方国,就是四海之内,也没有谁胜得了你;若是比刀剑矛戈,我还真有些担心。你要多加小心,今天的事你也看到了,这些人阴险得很。”
黎弘丝毫不在意地说道:“二王兄,我看兄长不会有闪失,自从你在赤枫寨传给我们枪法剑术,我们兄弟俩个天天演练可一天都没丢下过。”
薄姑莱瞪大黑漆漆的眼睛,“他咋叫你王兄?原来你是西岐的王子啊?”
子期拦住薄姑莱对黎郊说道:“话不能这么说,疆场之上,谨慎百次不见得有成效,但大意一次就有可能丧命,两军交锋将士搏命,一丝一毫都不能粗心,还是小心为妙!”
黎郊点点头,“二弟,我记住了,明天比武场上,我一定弄死赫拓那个阴险小人。”
几个人酒足饭饱,子期兑付了钱贝,一起离开酒舍。
子期让薄姑莱去跟黎氏兄弟住军营,他说死也不肯,抓住子期衣襟不放,“白干子,那不成,你答应过俺的,俺得一直跟着你。”
子期觉得像被沾了块粘膏药,甩都甩不掉。“你跟着我可以,别白干子白干子叫我好不好?”
薄姑莱撇撇嘴,“你又白又高的,就是白干子!”
俩人回到驿馆,子期喝了酒眼睛有些睁不开,简单洗漱了就睡。
薄姑莱摘下狗皮帽子,脱了棉靴,坐在子期旁边问道:“你睡觉不会打呼噜吧?”
子期闭着眼睛摇摇头。
“不会咬牙放屁吧?”他倒是一脸认真。
子期懒得理他。
薄姑莱拉起被角哧溜下钻了进去。
“你干嘛?你连棉衣都不脱呀?”子期吓了一跳。
薄姑莱一脸委屈,“这么多年我都这么睡的,脱了睡不着!”
子期一脸不耐烦,翻过身去,不一会儿就响起了鼾声。
“还说不打呼噜,死白干子,就知道骗人!”薄姑莱两手捂住耳朵。
【青衣本章说】
商末,流通钱贝分两种,一种是贝壳,一种是铜铸贝,两种钱币并行流通。
铜铸贝为贝壳状,上有花纹,上端有孔,便于穿起来携带。
这并不是青衣杜撰,有殷墟出土文物为证,《商代史》第六卷或第七卷中有介绍,具体章节忘了,有兴趣的友友可去查阅。
薄姑氏,夏商周时的方国,位于现在的山东省淄博市,有遗迹。方便的友友可以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