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小楼

    “听说他们还挖了地室,用以藏那些人的尸体。”

    “也不知道他们杀那么多人干什么,真是变态。”

    “还能干什么?你没听见他们说啊,那柳飞雪就是个魔鬼,他当然是把那些人给吃掉了啊!”一堆人“噫”了一声,有些人忍不住地还打起了冷战。

    “管他是魔还是鬼,还不是最终被打掉了,以前晚上出门都提心吊胆,现在好了,可以高枕无忧喽!”

    “是啊,那个坏蛋,终于还我们一个安稳环境了,总算是平静了,再也不用担惊受怕那伙亡命之徒喽。”

    蔽日两人进城时,看见他们的议论,也不禁好笑。

    十字街前,两人站定。

    琴龙秀:“这两天的曲折离奇,我觉得现在很有必要在我的书里也添加上一笔。”

    蔽日:“经历这两天,我们也该好好回去休整一番了,别忘记抹那草药。”

    亭水桥。

    桥很高,大理石的栏杆很白。

    蔽日走在桥上,看着石栏。栏杆装饰得很精致,雕花刻云,显得很美。

    他才发现,之前从来都没仔细地注意过这栏杆。

    栏杆根根形状不一,他忍不住把手抚在栏上,一根根地抚过去。

    他站在桥面中间,转身望着桥下的河水。

    他想起昨夜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幕。

    有些事总是不经意困绕人心。

    他叹着气,眼睛凝视着河面潺潺流水,一动不动。

    身后有行人,他站在那里,旁若无人,一动不动。

    他沉思在那。

    ——沁心的香飘来。

    ——一时只有很香的感觉袭来。

    蔽日忽然觉得这一幕很熟悉。他转过头,就看到身旁就走过了一个人。

    那一身银边纯白纱裙。

    那婷婷身姿一时错身而过。

    “阿雪——”蔽日看了她走过去的背影,一下脱口而出。那是雪无情吗?这是他恍惚中的第一反应,但是他瞬间又回过神:那不可能。

    然而他已叫出了口,那走过去的女子这时就诧异地回过身,把一双漆亮的眼眸看向了他。

    她那烟雨般娇美的容颜,右脸眼下颊上,一段寸长的青花绣记,衬出了她的俏媚绝色。

    啊?那不是花小楼吗?逍遥楼里的花旦花小楼。原来是她,可是两人身影却是如此地相似。蔽日一见是她时,忙低头致歉道:“对不起,小姐,我认错人了!”

    花小楼她似是因他口中的“阿雪”愣了一下,看着他时,她瞬间就笑了:“原来是你呀!我——很像你的朋友吗?”

    蔽日拱手道:“真是抱歉!我一看到花小姐,这眼睛一时之间有些恍惚,不意就想起了一个人。唐突之处,还请不要见怪!”

    花小楼笑道:“你那小娘子不在,你起了相思,所以见人就认呢?”

    蔽日笑道:“花小姐说笑了!打扰到小姐,还请见谅!我,就先走了——”他说着就转身欲去。

    “等一下!”花小楼叫住了他。

    蔽日回转身,他心里疑问,却没表现出来:“花小姐不知有什么吩咐?”

    花小楼笑道:“你急着想走,难道我是只老虎,这么令你害怕不成?”

    蔽日笑道:“也真是巧啊,花小姐如何也有闲暇出来散心了?”

    花小楼道:“一个人闷得慌,所以出来走走。你呢?你那小娘子不陪着你出来吗?”

    蔽日笑道:“花小姐真会说笑,那位果真只是我家表亲而已!”

    花小楼道:“那你妻小呢?”

    蔽日:“还不成有!”

    花小楼打量了他全身上下,笑道:“我才不信——”

    蔽日道:“我这人没有什么本事,就只是到处抓点药看点病,居无定所,风吹日晒的,哪里有人看得上我呀!”

    “你会看病吗?”花小楼再次把他上下打量了一下,似乎有些不可置信的样子。

    蔽日倾斜了背上的背篓给她看了一眼:“看病还略知一二,你看我这随身都带着治病的家当呢!”

    “哦?还真看不出来!”花小楼道,“那正好了!我这会忽然也感觉到有些不舒服,你也帮我看看是不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了!”

    蔽日便看了她:“你身体不舒服吗?”

    花小楼把手按了心口,幽幽道:“这胸口总是疼,尤其是晚上,几乎连觉都睡不好!”

    蔽日:“看花小姐青春无限,平时笑面如花,想不到也会有这般困扰!”

    花小楼转身面向了河面,叹道:“我也是平常一女人,虽然表面取悦于人,但背后的烦恼苦楚,也只有自己知道罢了!”

    蔽日听了,也叹了一口气:“你说得对,我是个医生,各类病人接触得并不少。这人最怕的就是个病字,不管你怎么风光满面,要是被它缠上了,那苦恼还真会让你有豁然开朗的感觉。不过花小姐也算是找对人了,我这人呢,正好就是那疾病的克星!”

    花小楼转身面对了他,笑道:“真的吗?那太好了!”

    蔽日朝两面看了看,道:“这样吧,我们到那柳树下,我帮你诊诊脉看看,不知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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