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大战

    马三卦才耳边见风,却也措手不及,一下正被多情环套个正着,多情环一见马三卦,真个由如多情之人对爱人缠绵不休,沾上就不放松,多情环紧紧套在马算卦胸口处,马三卦疯狂挣扎却也动弹不得。

    叮叮叮叮!

    正是一瞬间,厉修余话音刚落便卒起发难,八口秋叶匕自其袖口疾驰而出,魔教其余六人无不大惊失色,惊慌失措,当即被斩杀三人,其余三人电石火花间擎起法宝抵挡,竟也逃了过去。

    这八口秋叶匕不似普通暗器,普通暗器打出之后难以收回,而这八口秋叶匕确实一套暗器法宝,打出之时注以法力,打出之后以法力操控其去而复返,刀随意动,意随心动,没有十年八载的苦修,难以随心所欲的使这种不羁之利器。

    只见这八口秋叶匕快似流星,踪迹难寻,纵横厮杀间,难以使人防备,端的是威力强横。

    “枉尔自称正道,竟也使这无耻下流的偷袭手段!”马三卦被多情环紧紧束缚,难以行动,而且你逾是挣扎这多情环便是愈加收紧,此刻正勒的马三卦喘不上气来,只得在哪气急败坏的叫着。

    厉修余一脸冷峻,紧紧抿着嘴唇,也不搭话,一提冻雪剑,杀入三人阵中。

    其中一人大喝一声祭出两杆短枪,法力催动间,如臂粗细的妖艳火红光芒激起,似两条火龙交缠涌动,刹那间已直直袭向厉修余。

    厉修余心中暗惊,看此人用法,枪随意起,催持法力无丝毫吃力呆滞,怕也是魔教高手。

    虽然心中吃惊,手里却不敢丝毫停歇,催动法力,秋叶匕飞驰更如闪电,缠住其余两人,冻雪剑横在三尺前护住,厉修余袖子一挥,嗖的一声,消失在原地。

    “魏兄小心!”另一魔教之人大喝。

    那人听在耳里,早已提防在心,见厉修余如此神速,虽惊却不慌乱,连忙运转法力,只见双枪冲势更加迅猛。

    一只手突然握住了冻雪剑,正是厉修余于无形中闪现而出,厉修余冷哼一声,持着冻雪剑凌空一划,剑诀连引,冻雪剑白光大盛,寒气逼人,一刹那间,竟在两人之间结着三道冰墙。

    砰砰砰!

    双龙虽颇有威势,却不过徒有虚表,第一道冰壁势如破竹,第二道冰壁如中败絮,第三道冰壁却已无踪无形了。

    厉修余面如寒霜,不待有他,左手紧握冻雪,自上而下猛地一剑斩出,决绝不悔。

    左右光线忽然变得暗淡起来,如同进去了无边无际的黑夜,三人正疑惑间,说时迟那时快,只听嗖嗖的尖锐破空之声连连响起,冻雪剑尖声狂啸。

    是无数朵雪花,夹杂着狂风怒号,直朝三人激射而出。

    “连夜雪!是连夜雪!”使双枪的人疾声惊呼道。

    只眨眼间功夫,如刀刃般锋利而寒冷的雪花破空而至,众人无不大惊失色,猝起不防,只得堪堪擎起法宝抵挡。

    叮叮之声不绝于耳,无数朵看似轻飘飘的雪花实际上却锋利无比,打在众魔教之人的法宝上。然而三人只坚持不到片刻,雪花似无穷无尽,锋利无双,只听砰砰砰三声,三人法宝尽已折毁,三人无力抵挡,不消片刻,三人已被雪花尽数撕扯无数,鲜血轰然冲天,尽数身亡了。

    厉修余半跪在地上,呼呼的喘气,胸脯猛烈的起伏,苦笑一声。

    六人皆不是弱手,能胜实在颇为不易,体力法力的消耗也大的惊人,好在还有一个强敌被多情环制住,否则此战胜负也是难说。

    马三卦表情狰狞,兀自在那撕心裂肺的叫喊着,被多情环困住,越是挣扎套的越来越紧,浑身骨骼被压的吱吱作响。

    厉修余缓缓站起身来,一眼也不看被缚的马三卦,收拾完行囊,正要转身出门,只听后面的马三卦咬牙切齿的大声喊道,厉修余,我只问你一句,灵剑阁御剑之术天下传名,你却为何一路驾车而行?

    厉修余面如寒霜,也不回头,将包裹往背上一搭,冷笑一声道,你不知道吗?

    歇斯底里的马三卦大声嘶吼道:“厉修余,你好狠,,,”

    嘭!

    满天血雨顷撒而下。

    厉修余站在门口,深深的呼了口气,此刻却不见了冻雪剑和秋叶匕的踪影,只见他随意的凌空一掷,冻雪剑似一道白绸凌空而生,在空中划了一圈,直奔向厉修余脚底下,厉修余轻轻一跃,正落在冻雪剑之上,冻雪剑光芒大盛,似一支利剑,嗖的一声,载着厉修余直奔北方去了。

    灵剑阁,卧云山,尚阁。

    尚阁是拙意休息的私人地方,东面是摆放的满满的书架,旁边摆放两张红木圈椅,中间夹放着张红木茶几,茶几上有一杯冒着氤氲热气的热茶,一面墙上挂着偌大一张山涛图,这个白发白眉的老人正坐在一把红木圈椅上,静静的望着窗外的景色,,连绵的大山,如浪的绿涛,已经让这个眼神迷离的暮年老人看的有些迷痴了。

    自从四百余年前魔教与灵剑阁,飘雪楼,北铁甲堡,南铁甲堡,抱月城惨烈一战,魔教几近死伤殆尽,从此格局初定,天下太平。

    然而余孽尚存,这么多年过去,魔教之人死火复生,到如今已声势大盛,正邪两道你来我往也不知多少次较量,可惜谁也不能奈何于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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