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大战
哒~哒~哒!
这个青衣男子架着一辆破旧的马车,这辆马车是人家废弃在官道旁的,马匹则是从马市上五两银子买下的,马车不疾不徐的行驶在坑坑洼洼得官道上,从早起颠簸了六个时辰,终于在天黑前,来到了这个官道上大概是唯一的客店。
衣服显然很大,蒙住了青衣男子大部分的面容,只能隐约看到下巴上的胡渣,青衣男子刹马驻车,一边抬眼望了一眼面前的客店,一边把马拴在一旁。
“吃食还是住店?”店小二远没有城里的店小二来的热情,大概是因为这家名叫福顺的客栈是这茫茫古道上唯一的客店了吧,所以当背着一个大包裹的青衣男子一只脚刚迈进客栈,依在柜台旁无精打采的店小二如是问。
青衣男子没有搭话,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才慢慢走近靠里的桌前,哐啷一声,将背上的包裹不轻不重的放在桌上。
“哎我说你这人问你呢,吃食还是,,,”嘭的一声,青衣男子自怀中取出一锭银子砸在桌上,刚才无精打采的店小二一下子眼直了,原地愣了一会儿,麻不溜的凑到跟前,堆起一脸笑容,“嘿,大官人是吃饭那还是住下?”
青衣男子不以为意,抬头瞄了一眼马车,冷冷的道,“把马喂上,来些吃食,剩下的住店。”
“好嘞,客官稍等,马上就来!”小二麻溜的去了。
倒了一杯茶水,端到嘴边,青衣男子这才左右瞄了几眼,只见堂里只摆放了六张方桌,十几条长凳,三张桌上有七人,看上去莫不是些赶牲口的,做生意的,还有一个年轻算卦的独坐一桌。
连喝了三碗茶水,青衣男子呼了一口气,才放下茶杯,轻轻按按桌上的包裹,竟听着此人兀自哧的笑了一声,其余三桌上的人听见了,不约而同的看向这青衣男子。只听到青衣男子不知所谓的叹一口气,冷笑道,诸位要不要冒险一试?再不动手可就没机会了!
杀!
一声大喝,七刃同出,有使刀的,使剑的,使枪的,血光,白光,绿光,倏忽间一起袭向青衣男子!
哐啷!
青衣男子眼里冷光一闪,只听嘡啷一声!
拔剑出鞘,足下忽一用力,身体倒飞而出,足尖轻挑,只听哐的一声,方桌越出,直迎七人而去。
嘭的一声,方桌被七人强横的杀招轻易的炸开,化为屝粉,木屑飞溅四处。
青衣男子倒飞而出,身躯飘逸如羽毛一般,轻轻落在柜台之上,一撩青衣,面容现出,剑眉星目,面如寒霜,一袭长发挽扣,左手持一柄发着白光,冒着寒气的长剑,端的是凌厉无比,锋刃无双,右手拎着一方木盒。却不知所装何物。
青衣男子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木盒,面无表情,好像自顾自的言道,“百花老鬼的人头,就在这里,”说着将手中的木盒丢在柜台上,锋利可惧的眼神忽的盯着众人,大喝道,“有本事的,便来取吧!”
啪啪啪!
掌声一阵响起,众人正要再次动手,从众人后方响起,“好一个冻雪剑,好一个厉修余哇!”只见众人往两边散开来,原来是那拄着青竿,拉着幡旗的年轻算卦的缓缓走上前来,大笑道:“我苦心布局,原以为万无一失,奈何阁下心思当真细如毫针哪!”
算卦人将竹竿轻依在桌边,两手抄在袖筒里,抬眼望着柜台上的厉修余,忽然轻笑道:“冻雪剑厉修余,自三岁父母被我圣教斩杀,后被千臂佛淳于晏一眼挑中,跟随淳于晏习剑法暗器之术,天资聪颖,惊才觉艳,年仅十四岁出师,又拜入灵剑阁拙意真人门下,七年苦修,终成冻雪,好使一柄冻雪剑,八口秋叶匕,人称一剑八刀厉修余,为人嫉恶如仇,誓要杀尽我圣教,曾与我圣教黑虎堂堂主丘迟斗法两天一夜,膝盖骨被打碎,是迄今为止第三次受伤,”算卦人顿了顿,眼瞳之神猛地一凝,深吸口气,背起双手,向厉修余探出身子,面容严肃的道:“需要我告诉你是哪条腿吗?”
厉修余心里一惊,心道:“看来这是打探的仔细了!”盯着算卦人看了好一会儿,突然扑哧一声笑了,道:“看来今天厉某要折在这了,,”
“非折在这不可!”算卦人突然间面容变得凶狠起来。
厉修余像不在意似的,竟将冻雪剑背在身后,弹了弹身上的灰尘,缓缓坐在柜台上,“说来百花老鬼是个人物,不过是你魔教的一个酒色堂堂主,死了之后竟有这么多人想为他报仇,”厉修余顿了顿,忽然探出身子问道,“不会是为了酒色堂的法宝多情环吧?”
算卦人一怔,旋即冷笑一声道:“既然阁下说透了,那我也不兜圈子了,交出我圣教重宝多情环,我马三卦立马走人,毕竟,”马三卦伸出手来拂了拂袖子,道,“谁也不愿和天下第一大派灵剑阁结下梁子啊!”
厉修余大笑道:“哈哈!我就知道你们这些魔教中人薄情寡义的很,怎会为一个死人以身试险,想要多情环,恐怕对不住了,厉某人也很相中这件法宝!”
嗖!
一个小物件快隐快现,不知从何处突如其来,正正朝着马三卦袭来,快如闪电,越近便是越大,待到近身,才看清正是一金圈似的圆环,想必正是那多情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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