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祭奠]
……
“钢鬓看蜂鸟完全是看不够,看别人则都只是扫一眼,但看你……是两眼哦。”
“啊?……,有吗?”
“所以你有介入、接近的机会。”
“你在说什么啊,什么叫做我有介入、接近的机会,我干嘛要这样做。”
“因为你八卦呀,不凑过去,怎么能知道他们会不会偷偷地聊一些‘将功赎罪’的悄悄话呢?”
“……,红蛛……”
“不管他们会不会凑一起,会不会聊这些,你都不该浪费这种机会,[浪费机会就跟浪费金币一样可耻]这话是你说的吧?”
“是,可是……”
“而且也没什么好顾忌的嘛,他们两个能在一起是好事,不在一起更是好事,就算钢鬓一个把持不住想要干嘛给你,你转头扑锤哥身上就算脱身了,而且没准还能有点意外收获哦。”
“嘶!……你!……我!……我怎么可能扑锤哥身上!!”
“那你想扑谁身上?血隼大人?”
“……!不是!!!我,我拒绝!”
“嗯哼?”
……
从三天酒馆这边离开以后,艾尔直奔和凡凡约定的地点。
两地相隔甚远,无论是走直线还是走曲线都要穿过内城的两条主要街道,现在街面上巡逻队的密度很大,他走得小心翼翼,能避则避,不能避则尽量装淡定。
巡逻队会问什么问题只要找那些被盘查过的平民打探几句便一清二楚,而关于“农奴艾尔”的通缉令已经是过去式,血隼也不是人人都认识,而且呈现在太阳与火把的光芒之下的东西是有偏差的,所以就算遇上了盘查,他也能轻松应对,就是稍稍拖了点时间而已。
不过这些巡逻队还真是烦不胜烦,这不,刚应付完一队没走多远,迎面又过来一支,困倦得不行的农奴躲无可躲,只得耐着性子保持原来的行进方向,做好继续吹牛逼的准备。
最好大家谁也不理谁,交错而过,省得一个不小心碰撞出什么爱情的血花。
嘶……
隐隐约约地,他发现对面领头的竟然是个女人?
应该是女人吧,虽然也戴着头盔,但身形如此纤细,迈的步子也有股女人独有的柔媚味道。
若不是女人,那就是基佬,这两种队长,都很少见。
对方似乎盯上了这边,马的,侥幸心理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