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怨风,不怨雨,更不怨你
在外行人看来,他二人你一拳我一掌的,姿态像是两个醉汉打架,姿势并不优美,但内行人可以看得出,他们二人亦心里明白,论内力,二人分庭抗礼,伯仲之间,如此下去只会两败俱伤,但谁也不肯服输让步,硬撑着。
二人已经拼过几十招了,对方的招数也已经摸清楚,对掌的力气也越来越小,累得头上直冒热气。而凌芳蕤与西门焌对决,也有好一会儿了,几人都很累。
前面就说过,高手自然知道他们二人打斗的招式看似平常,却能专治各种不服,能治各种花里胡哨的招式。
此时,凌峰将儿子和东门晓晓叫了过去,低声说几句话,但见东门晓晓转身向前,目光盯着大门方向,大声喊道:“南门叔叔,快让他们停手罢!如此下去,终会两败俱伤的。”她是朝着正对面大门位置喊的。几人听得东门晓晓听得如此说,手底下虽不停留,眼睛余光却不约而同的向着院落大门外望去。
果然,有个声音回复道:“停手罢!算是平局。”声音是从院墙处传来的,放眼过去,借着火光,果真见到有一人站立在墙头。
西门焌听得那声音,手上稍微放慢一些,问道:“南门叔叔,是你来了么?”那人“嗯”一声,从大门顶出飞身而来,落在南门志杰与尹京平搏斗之处。
南门志杰听出是父亲的声音,当即掌力微减,对尹京平道:“好汉,我们算是平手,就此停止,怎么样?”尹京平虽不答话,但掌力也减了下来,接着,二人坐在地上,口里直喘白气。
东门晓晓快步向前,给那人行一礼,道:“叔叔,果真是你!侄女一直在等你呢?”
那人不冷不热的回道:“等我作甚?”
东门晓晓不回答,手却从自己怀里取出一样东西递给那人,用绸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看样子里面像是书本。接着道:“我知道南门叔叔的心思,从小就知道的呢!现在,侄女把它交给您。”
那人眼光直勾勾的盯着那件东西,心中却有些不信,故意问道:“贤侄女,这是?”
东门晓晓笑几声,将布揭开,那人扫一眼里面的东西,当即快速包好,道:“这怎么能?这是你父亲留给你的嫁妆。”
东门晓晓道:“南门叔叔,您就不要谦让了。我的心思,您知道的。您的心思,侄女自然也知道,今晚就把它交给您。您德高望重,只希望您让两位哥哥不要再为难与我。还有,我那志杰哥心底纯善,叔叔以后要多带他江湖历练几番,不然很容易受人教唆而冲动犯浑的。”显然,她的这几句话是说给西门焌听的。
那人笑嘻嘻的接过,道:“理当如此!理当如此!”说罢,转身向西门焌道:“贤侄,停手罢!”
西门焌闻言,心里虽不大愿意,但手上却停下下来。那人接着又向东门志杰道:“偷偷跑下山,你好大的胆子。”又道:“不过,这次是为了你晓晓妹子,我也不怪你。跟我回去罢!”转身再对西门焌道:“你也一起走,只要有我这把老骨头在,你们便不能再来找这里麻烦,可听见了?”他说话的口气很是严厉,二人自是点头答应。
那人转身欲走,东门晓晓突然拉着凌子健的手追赶上去,道:“我们,我们过些天成亲,叔叔您看,现在家里那边,就只有您一个长辈了,山遥水远的,也不能请您一路劳顿再赶来吃喜酒,我们给您敬个高堂之礼,可行?”那人欣然答应,晓晓与凌子健跪拜自然不在话下。
不多时,整个梨花庄已经变了个模样,前阵子还是厮杀相斗,此时却已经张灯结彩,灯火通明,过年的热闹气氛再次显现。
此时,凌芳蕤也与家人说话,也知道了东门晓晓和哥哥凌子健之间的一些事情。但也有痛心的事情,父亲本是武学高手,不知道曾有多少英雄好汉倒在他的《凌云掣电掌》之下,但老来中风,任凭曾经功夫有多么厉害,终是使不出十之一二来。
年夜饭准备齐全,几大桌子饭菜,各人围桌而坐。最里面的桌子上除了凌姓一家,还有东门晓晓和尹京平,说说笑笑,很是热闹。东门晓晓也讲了许多家事出来。
原来,东门晓晓的师公收了三个复姓徒弟,并给三人改名为:西门纳星,南门凌宇,东门踏月。三门同时拜师入师门,西门纳星年长,为大师兄,其此为南门凌宇,东门踏月为三师弟,江湖赠予外号“复姓三兄弟”。后来,三人也娶妻生子,分别为:西门焌,南门志杰,东门晓晓。东门踏月最小,也最受师父疼爱,临死之时将一种奇功秘籍传授与他,其余二人自然不服,南门凌宇功于心计,将自己儿子与晓晓订婚。兄弟情谊日薄,最后,各自为派。三年前,有一个毒功高手前来挑战
西门、东门两派,死伤无数,东门踏月与西门纳星相继战死,他们的家人大多也是中毒身亡,东门晓晓中毒后逃下山来,为凌子健所救。“复姓三兄弟”中只剩下南门凌宇一人,但他也身负重伤。
凌芳蕤道:“这么说来,为何你二师叔南门一派相安无事?还有,那半会儿与西门焌交手,他也没有中毒迹象!难道他们···?”凌芳蕤是想说他们早与那用毒之人又勾结的话,但话未脱口,尹京平脸色一变,插口问道:“你可曾听说那用毒之人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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