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之大者

    端木康道:“好吧。”

    两人说话间,戴虎已经搬出来了许多果品,葡萄、桃子等各色果品,他走到两人面前,背在后面的左手伸了出来,对阮水佩道:“小娃娃,这梨给你吃。”阮水佩接过。戴虎右手伸入衣襟,拿出一个白色小瓶,对端木康道:“小娃娃,我闻了一下,这是蜂蜜,给你吃罢!虽说现在暂时不能吃东西,但蜂蜜解心中热气,我想,你可以喝的,就拿出来了。”端木康伸手接过,戴虎又道:“先前在店里打了你,自是我的不对,这蜂蜜就当赔礼了,实在不行,你也打我几下,出出气,不要记恨我,行不?”

    端木康见戴虎如此,忙道:“戴叔叔,你这是说的哪里话,你三番五次的救我,很是感激你。以前打我的事情,早就不作数了。”

    端木康这才发现,眼前这个大汉虽样子粗鲁,但还是很细心的。看看阮水佩,再看看手中的蜂蜜瓶子。

    阮水佩道:“这大娃娃说的不错呢,你吃了丹药,心内火气正自旺盛,而蜂蜜自然有解除热气的功效,你吃了并不打紧。”说罢,从自己口袋也取出同样的小瓶,道:“你看,那会儿上去的时候,我早就帮你拿了蜂蜜,准备回去的路上再给你呢!”

    端木康的眼神充满感激,阮水佩当然理会,轻声道:“你不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啊!请你吃点东西,这只是最寻常的待客之道啦。”又道:“其实呢,这荔枝你也是吃得的呢!”说罢,将手中的荔枝给端木康一个,道:“来,吃罢!”端木康依言吃了一个,阮水佩只是静静看着。

    端木康道:“你怎么不吃?”

    阮水佩道:“我看看就好了,不想吃。”说罢,转头看看戴虎,地上很多果皮,看来戴虎已经吃很多了。阮水佩和端木康看见戴虎的吃相,相视笑了。

    阮水佩继续道:“你们现在这里,我去跟姐姐要两个篮子,等会儿装些果品出去给其他人也尝尝。”又拿两个苹果,道:“我顺便给姐姐带几个吃。”

    不一会儿,阮水佩便回来了,道:“姐姐那边已经挑选好菜蔬了,大娃娃,留点儿肚子,别吃那么多,等会儿还有更好吃了呢!”

    戴虎道:“真的啊!小娃娃你真好。”果真停了下来。

    阮水佩道:“我们把箱子的果品每样再取些出来,然后盖好箱子,去找姐姐罢!我们虽然有的吃,但外面的那几位,估计都很饿了。”

    一切都弄妥当,阮水佩关上石门,戴虎一个篮子里装着各色果品,另一篮子装着方才吃过的果皮。

    果然,凌芳蕤已经选好了菜蔬,戴虎一人拿着几个篮子,凌芳蕤和阮水佩各拿一个。熄灯,关上石门,朝着进来时候的方向走去。

    进来的时候因为几人一直在说话,自然没注意到别的声音,可出去的时候就不同了,每经过一条小道,就有流水的声音在耳边萦绕,很轻,但还是听得见。

    原来,地道的两边,时不时会出现一两条小道,声音正是从小道里传出了的。

    阮水佩在其中一小道前停了下来,道:“我们休息一会。”又对戴虎说道:“大娃娃,我们把那篮子果皮从这里倒下去给湖里鱼儿吃罢!大冬天的,估计它们也没东西吃。”戴虎依言将篮子放下来,取下一个火把,拿着果皮走了进去。

    凌芳蕤问阮水佩,道:“这些小道用来做甚?”

    阮水佩答道:“这些呀!这些小道,原先我也不知,你还记得我们刚上山那时候的那边被冰冻的湖水么?爷爷告诉我,说这些道都是留给地下暗河的,与那湖水相通呢。我们把这些果皮倒在暗河里,果皮跟着流水再进入湖里,然后鱼儿就能吃到了。”

    凌芳蕤继续道:“这些小道和湖水相通,湖水会不会灌进洞里来?”

    阮水佩道:“这里虽然是地底下,但还是比刚山上时候要高,湖水自言不会淹没这里的,即便是来春雪都融化了,湖面上涨,但仍然不会倒灌至此处的。”

    凌芳蕤叹道:“不知是谁人开凿了这里,可真好!”摸摸石壁,又道“看这开凿的痕迹,也该好几百年了。”

    说话间,戴虎已经回来了,将竹篮伸过来给三人看,欣喜道:“我刚把果皮倒下去,就有几条鱼儿游过来吃,鱼很多,大的有碗口粗细呢!我伸手抓了几条,等会烤着吃。”

    几人也凑过来看,果然是几条大鱼。

    凌芳蕤道:“阮妹子,此处鱼儿这般多,你和前辈经常吃么?”

    阮水佩道:“鱼儿,我当真还没吃过呢!我记得小时候母亲上山来看我,带了很多菜肴,当中就有鱼,但始终没吃着。我们边走边说。”

    戴虎不解,问道:“既然已经带上来了,怎么还不给你吃?”

    阮水佩叹口气,回道:“因为父亲可能不喜欢我,让母亲把饭菜收起来,不让我吃。从那以后,他们每次来看我,都只带些新衣服,再没带过其他的东西。”

    凌芳蕤道:“哦,原来这样呀,我明白其中缘由了!”

    阮水佩忙问道:“是为什么?姐姐,我到现在还不明白呢!”

    凌芳蕤眉毛微蹙,看着阮水佩,柔声说道:“你说,是你和父母生活得久,还是与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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