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颠玉之

    八叔的火炭炉终于不再冒烟了,这说明这小炉里的火炭完全已经点燃了。八叔这时才抬起他满是绉纹的脸,看着一脸焦急的玉之继续说:

    “难道当了书记村长,乡里的土地就是他的?没那么客易吧?上次开发这二栋住宅,说是赚的钱用来给学校创強,保住乡里是镇中心学校的地位,这还算说得过。但现在,这和尚要建庙,又是什么名义?我看,没那么容易。但是,我是老党员,不给政府添乱,也不闻不问不提了。我想,反正政府还是要管的,我老了,你还是找政府去吧。”

    八叔边说边往朱泥壶里放凤凰茶,水一开,八叔便开始冲茶了。

    玉之见有正义感的老书记都无能为力,自己更不可能去改变乡里这种状况。便实名举报了阿狗儿一伙,假和尚和大憨亩便偷偷地先跑了,阿狗儿与吊灯弟也给停了职等候组织处理。不过,阿狗儿对大憨说玉之调戏他老婆,把他老婆赶走,又找人隔三叉五把玉之暴打一顿。

    玉之受不了大憨的纠缠及阿狗儿的折磨,又受那疯老狗咬了,便疯疯癫癫了。乡里人都说他疯了,也跑到不知所踪。这些情况有的是大憨去五兄那里说,有的是玉之疯疯癫癫后自己说的,乡里人传来传去,几乎人人都知。

    大牛一口气聊了这么多,让我有点透不过气来,无语,心情一时郁闷得像想嫁,但又嫁不出的老处女。两人便在鹿湖各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