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颠玉之

    有一次,玉之确实心里气不过,在三嫂进天后宫大门之前,玉之把她拦了下来,问三嫂:

    “怎么就忘了过去?和尚不就比我年轻?真有那么好?”

    三嫂冷冷地说:“你会用舌头吗?和尚的舌头灵活着呢?他能弄一两个钟头,比你厉害得多呢!花样也更多,看,胸前两小山,比以前更大,而且每次弄完,还会给我钱,你呢?还要我倒贴钱求着你做呢。”

    玉之贪梦地往三嫂掀开胸罩露着的双峰死盯,正要用手去抓,三嫂就立即又把胸罩给穿好,吊着玉之胃口,玉之就骂:“你这dàng • fù !等大憨回来我就告诉他。”

    三嫂说:“你说吧,随你便,反正说了你也无好处,你也有份,惹急了我去阿狗儿处告你强我。你算什么?人家阿狗儿还准备给和尚几亩地建庙呢。”

    三嫂说完,拨开玉之在她胸前的手,不理玉之,直直地进了和尚的门,看都不看玉之一眼,一脸不屑的神色。和尚这时也站在自己房门口,看着这情景,竟高傲地对玉之投来鄙视的眼光,玉之气得面青耳赤,几乎把头往墙上撞。回自家大门內,又操起扫把追打老黑狗,直把老黑狗当成和尚死劲地打,老狗就怨恨地看着玉之。

    在三嫂眼里,玉之恨和尚是没任何道理的。步真和尚可是三元村书记阿狗儿当神盟般给亲自弄来的,就凭他努力为咱村里月月做法事,日日念阿弥,保着三元村风调雨顺,平安吉祥的那份苦心,就应该好好尊重他。

    当然,三嫂也清楚,阿狗儿把自己给了和尚,也是想栓住和尚,好为他阿狗儿敛财。不过这样也好,一来自己也有份工资,二来和尚比自己还少个三、四岁,正是精力旺盛之时,自己如饥似渴地,阿狗儿粗鲁,大憨基本不行,玉之虽说有点怜香惜玉,但比起和尚,就显不够狂放了。

    所以三嫂一有了与和尚的第一次,便忘不了和尚弄房事的好来了,而且和尚每次完事之后,还给她个一千几百的。和尚也经常带着她出外在郊外野战,有时在车里也做,总是变着戏法让她享受****的乐趣和舒服,甚至有时把她介绍给其他更年轻的和尚。

    三嫂真是如鱼得水,把大憨耽误了的这些年头,拼命地找了回来。当然,抛了玉之,那是正常的,至于阿狗儿,三嫂没办法断了,还是要忍气吞声让阿狗儿发泄一下,阿狗儿是是乡里的头啊!玉之没法与阿狗儿相比,所以,只得离了玉之。唉!人在矮墙下,谁敢不低头。

    玉之,这自认为自己是有点文化的所谓文人,竟被三嫂这乡野村妇给无情地抛弃了!他心里问自己:“难道,有文化的人在这乡下,也狗屁不如了?!在当今这年代,文化也不值钱了?也不如这假和尚了?而阿狗儿却对外打着文化的牌?真真巧有此理?”

    玉之自言自语,然后开始怀疑起自己来了,难道,都是读书人的不是?这世界已变了味?

    玉之把所有怒气都往阿狗儿身上算,想着三嫂的话,竟气得手往门框上捶,痛得他哇哇地叫了几声,老黑狗也跟着汪汪地叫,玉之又把气往老狗身上发,拿着扫把狠命地打着老黑狗的狗头,边打边骂:“看你就用舌头,用舌头!”

    老黑狗便拼命挣断绳子,对玉之狠狠地咬了一口,疯狂般跑了,一路狂叫着舍玉之而去。

    玉之家老狗疯了跑掉之后,玉之也开始疯疯癫癫了。

    玉之听到三嫂说阿狗儿还准备给和尚几亩地建和尚宫庙,内心决定更要找到阿狗儿理论,甚至必须发动村民阻止,这乡里的几百亩地,可是老祖宗留下来的,不能随便让阿狗儿乱搞。

    阿狗儿上年刚上任,立即用村里的地开发了没任何手续的二栋住宅卖给村民,阿狗儿与建筑工头同流合污,乡里人说阿狗儿贪了一百多万。

    玉之决定去找上一任村书记八叔。

    八叔见玉之这族侄到来,让玉之坐竹椅上,自己便生起火炭炉烧水,准备冲工夫茶。八叔现在还一直保留着用细番炉仔烧火炭,用小陶锅仔烧水冲茶,他说这样冲出来的茶味道更好,是老祖宗留下来的好传统。

    玉之见八叔用这火炭炉仔生火,开始时升起来的一缕黑烟,心情便像这黑烟环绕一样,郁闷郁闷的难受。看着八叔用小竹筒对着火炭炉吹气,又用排着三页大鹅羽毛的自制小羽扇,不停地对着火炭炉下面的通风孔,卟卟卟努力地扇风,便忍不住说:

    “八叔,能换个用电的吗?急死人了。”

    八叔说:“习惯了老祖宗这种,不愿换哩,别急嘛,你有事,就直说,多好,我听着呢。”

    玉之无奈地说:“别急别急,我都急死了!我听说死阿狗乙,准备给和尚几亩地去建庙,您老听说过没?”

    八叔慢吞吞地说:“我不再管乡里的事了,他要干什么就干吧,上次开发那二栋住宅楼,不也是他说了算。给谁做,多少钱一平方?都是他一个人的事,其他干部谁敢出声?就算有异议,提出来也等于是白提,没用的。抓基建的大牙,提了句好像属违规建筑,便被阿狗儿撤了职,改管卫生了,基建叫吊灯弟来负责。这样,阿狗儿与吊灯弟,便一手包了所有的建筑材料的供应。这里边,谁知道他俩从中拿了多少回扣?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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