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为生
白迟云已嫌弃皱眉。
紫心汐疑惑问道:“大姐姐为什么要住在这里,没钱吗?莫家不是大家吗,他们怎么让你住在这里。”
莫怜昔带路的脚步微微一顿又继续带路,凝眉道:“你听到谈话了?”
因为这是不可能的,当时紫心汐三人并未在场,除非这小女孩三人是武林中人,更是武林中的绝世高手。
紫心汐点头:“是啊,那些人好笨哦,干嘛抬一个用石头雕的人像,又没有其他什么东西。”
莫怜昔沉思,停了下来。
身后紫心汐三人自然也没在走了。
眼前已经是小屋的栅栏了,湖水已被挡在小屋的后面了。
“姐姐你刚刚不是问过我了吗?”白迟云见莫怜昔又不说话了,便朝紫心汐搭话,想转移紫心汐的注意力。
可紫心汐白了他一眼,蓦然惊道:“小白你不是说不知道,难道你竟敢骗姐姐?里面不是什么都没有吗?”
白迟云哑然点头。只是普通的雕石。
他百口莫辩。
“里面什么都没有?”二人瞪眼间莫怜昔突然出声问道。
没有字也没有画。
紫心汐自然点头,白迟云跟着点头。
莫怜昔又看向一直默不作声的老者。 愚知笑着点头。莫怜昔得到答案,点了点头,道:“你们先去屋里,我去打点野味。”
湖里没有鱼,野菜并不长在这里。
栅栏上就挂着一副弓箭,拎起弓箭,莫怜昔瘦弱的身体却已灵活快速往林中而去。
“走吧,我们进去等她。”
愚知笑道,带头先一步走进小屋内。紫心汐犹豫了下还是进屋了,白迟云随后。
屋子很乱,也很脏,风吹雨打下已破烂不堪。可睡的小床却整洁无比,被褥搁在一旁露出木板,木板被擦得雪亮,里面没有椅子。
这应该是坐的地方。
紫心汐却疑惑起来了,椅子怎么是床?
床不大不小,露出的干净地方够她们三人的位置,他们坐下了,一会莫怜昔来又坐哪里?
“姐姐,我们坐哪?”
四角被一个个盔甲头盖占满,不大的空间已勉强让三人进来。
“席地而坐。”
紫心汐突然想到这个成语,转身有意思朝白迟云与愚知看去。
如此灵光一现,对白迟云来说简直目瞪口呆,能进来已是他最大的限度了。
“姐姐不要,地上太脏。”白迟云哑然失色道。
这里常年堆积灰尘,若不是他用灵气给姐姐护住,白迟云是断然也下不了脚。
紫心汐拍了拍白迟云的肩,笑道:“小白啊,听姐姐的,你好日子过惯了,要学会面对不同的环境,是适者生存嘛。”
“是陌沐凡告诉你的?”
“不是哎,是容云哥哥说的。你别打岔,来来来,小白,我脚下这里给你坐。”紫心汐边说边拉过白迟云,退到愚知身边。
“真的……坐这地上。”
紫心汐点头,愚知沉眉不语。
“那个,姐姐,我可以说说自己的看法吗?”
“可以啊。”
白迟云正了正嗓子,白衣胜雪下一双黑眸转向愚知,道:“姐姐,你看是不是这样。
“言”为学生之师,“行”为学生之范,言传身教,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可为人师表。
而为人师表者,必是言行表里如一也,也必是模范者率先垂范也。再者老师是我们要尊重的前辈,于前于后还是让老师先坐,嘿嘿,我们请老师先席地而坐吧。”
如此滔滔不绝,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让愚知当即吹胡子瞪眼。
白迟云当真是个好学生啊。
紫心汐眨眨眼,看向愚知。
“其身正者,不令而行也;其身不正者,虽令不行也。”愚知笑道。
正反两面,对比鲜明,矛头的指向却都清清楚楚指向白迟云。
白迟云呵呵一笑道:“师者也,教之以事而喻诸徳也,以教为先,老师请。”
愚知依旧笑道:“万世师表之子也,可行世人入淤泥中;青莲出而圣人乎,可名千古传万世往乎?”
白迟云鄙夷,正要怼回去,门外蓦然传来莫怜昔的声音。
“我借了两个椅子。”
愚知与白迟云豁然默不作声。紫心汐轻轻一笑,莫怜昔已进入屋里。
她真的很弱小,本来空间会更加拥挤,可因为莫怜昔进来,感觉却宽广了一些。也许她真的太瘦弱了。
莫怜昔放下椅子,又朝屋外走去。门外有个旧水缸,旁边躺着几只流血已死去的野味,一只鸽子、一只野兔、一只鸡。
紫心汐皱着眉头,终将还是走向在清洗野味的莫怜昔。
“大姐姐,我帮你。”
莫怜昔没说话。也没拒绝,紫心汐蹲着莫怜昔一旁,将剩下的一只死野兔提了过来,摸出一把小刀,默不作声在一旁将野兔的皮拨下来。
白迟云推开门看着紫心汐,瞬间也默不作声,就愣愣的看着紫心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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