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
出什么事情了?
“是你!”却不想还未等她说完,一把冷剑早已抵在了她的喉咙底下,于此同时,她的眼眸,亦对上了一双冰冷如刺般地眼睛!
她一愣,不知他的话是什么意思,可是,她却清夜地看清了他此刻地眼神,冰冷,无情,夹杂了一丝浓浓的仇恨,与之前他看她时的温柔与宠溺截然相反,大相径庭。
“穆侍卫,你这是,怎么了?”她呆呆地盯着他手中的利剑,那把利剑泛着冰冷的寒光,锋利如刃,她的颚下,流淌着一丝寒湛湛地气息,“是因为……我害铭熙,受伤了吗?”
冷酷的眸中闪过一丝杀机,他未答话,只是转动手中剑柄,毫不留情地向她刺来!
眼见剑锋就要触喉,院中,忽然传来了一道熟悉地声音,“蒲儿!”
她只觉眼前寒光一闪,还未缓过神来,“啪”地一声,剑已入鞘,而与此同时,门口,亦出现了夜铭熙的身影,“蒲儿,怎么这么长时间……长风,你也在?”
她正怔愣着不知该如何回答,穆长风却已先代她回答了,“我看时间过了这么久,药还未煎好,所以特地过来看看,也好看看菖姑娘是不是需要帮忙。”
她诧异地扭过头,看到穆长风一脸平静模样子,仿佛刚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他真的只是过来给她帮忙一样。
“不过,好在我刚赶来,菖姑娘就已经将药煎地差不多了,菖姑娘,不知现在药可彻底煎好了?”他温柔地望着她,态度恭然,眼底流动的宠溺,缓缓流淌,“怎么,在下的脸上有什么脏东西么,菖姑娘为何一直盯着在下?”
她一愣,这才缓过神来,“没,没有……哦,药、药已经煎好了。”
低下头,然后去端药罐,却在触到药罐的瞬间便猛地缩回了手,罐盖也“叮”地一声被翻过来,发出了一道清脆地回音。
“啊,好烫!”
手,被蓦地捏起,然后裹入一双温暖的手掌中,夜铭熙低下头,将她的手抬至嘴边,轻轻地呵气,“你啊你,怎么会这么不小心呢,这下烫到了吧,怎么样,痛不痛?”
她抬眼望穆长风一眼,见穆长风脸色依然如故,恭敬坦然未露一丝异样,不由缩回手道,“不,不痛了,一点都不痛了。”
“那就好。”夜铭熙如释重负般舒一口气,邪魅的脸上忽然燃起一丝笑意,眸中也闪出一丝光亮,“对了,蒲儿,我正好有事找你。”
她一愣,“找我?什么事?”
他牵起她的手,“随我来,去后便知道了。”
她瞧着地上冒着热气的药罐,“可是,可是王爷的药还没有喝呢……”
“不打紧,”他不给她停留的机会,只管拖着她往门外走,“耽搁一顿药,死不了,更何况,不是还有长风呢么,等药晾凉了,长风自会将药送入本王房中。”
“可是,王爷……喂,王爷……”
“王爷,您说的那个地方,就是这里?”望着眼前这个几经收拾却依旧破败的后院,她的脸上显出一丝疑惑。
不由分说地将她带到这里,还一副兴致冲冲的样子,难道就只是为了让她看看,这个四合院的后院究竟有多凄凉么?
他面对她的疑虑,嘴角微微一笑,仿佛,已然猜到她如此表情,“蒲儿,闭上眼睛。”
她指着自己的鼻子,不明所以,“闭上眼睛,王爷是说,奴婢?”
“不是早就说过,你我之间,不许再有卑贱之称了么,我不对蒲儿称本王,蒲儿亦不得对我称奴婢,这么快就忘记了?”他凑近她,低低轻语,说话间右手已环住了她的腰际,不由分说,三两步腾空而起,“蒲儿,小心了!”
“啊!”她只感觉耳边冷风呼呼作响,尖叫间,只觉身子一晃,脚尖已踏上了一块凹凸不平地突兀。
耳边,传来他温柔地声音,如拂面的春风,“好了。”
她睁开眼睛,惊量四周,这才发现,两人已站在了离地面十几尺有余的空中,而她的脚下,则是那颗挨着后院长得枝繁叶茂的苍天大树。
“啊!”她只觉得重心失衡,脚底发颤,“好,好高啊,奴婢害怕!”
“恩女人,你刚刚自称什么来着?”他假装生气,故意松开环在她腰际的手臂,“蒲儿,你不听话了哦。”
“不要,不要放手!”她尖叫连连,菖不得心中矜持,死死抱住他的腰际,“蒲儿害怕,蒲儿再也不敢了,铭熙不要放开我!”
他的嘴角,顿时绽出一丝得意地笑,静静地站在空中,感受着胸膛前贴紧地温暖,忽然觉得浑身都是那般地惬意,心底也漾出一丝久违的幸福,这种感觉,已经多久,都没有过了……
低下头,将嘴巴凑至她的耳边,“蒲儿,你看天上。”
她从他的怀中抬起头,凝视着天边,顿时惊叫出声,“哇,好美的月亮……”
只见一弯月牙似瓣儿般垂挂在夜幕之中,明亮而皎洁,繁闹地星星点点如萤火虫般围绕在它的四周,时而追逐,时而静谧,宛若璀璨,众星拱月。
“蒲儿,前些日子,是我的生辰呢,就在,将你从街上带回的那天。”他缓缓低语着,温热地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周,低低地声音在静寂的夜空中显得格外令人沉醉,“记忆里,已经很久都没有人陪我过过生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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