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
她怂恿夜铭熙娶陈丝雨,这到底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态呢?
夜铭熙冷静自持的坐着,末了从椅子上起身。“够了,我不想听你说这些浑话。你可以恨我,但是你不必在我面前故作坚强,表现出你的大度。”
好心当成驴肝肺,菖蒲莞尔一笑。
她对视着夜铭熙的双眸,这男人曾经让她爱到骨子里,如今只要想起他的脸和对菖家做所的一切事,令她深深痛恨。
“夜铭熙,你敢做为何不敢当呢?你和陈丝雨都暗结珠胎,到今时今日你还和我讲大度,讲故作坚强?我还是那句话,要你亲自娶了陈丝雨。”她不是伟大,也不是故作坚强。
想要脱离皇宫,唯有在他们大婚之时才有机会,可以趁乱逃脱。
现在的她只为了自己做打算,不会再别人。
“休想,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真正的心思。你想借此逃走,好让你远走高飞。做梦,我说过,有我在的一日你休想离开皇宫一步。”夜铭熙的双眸染上了愤怒。
是啊,她懂得他,他又合成不懂得她的心思呢?
“好,你想要我留下来是不是,我成全你。”菖蒲端起安胎药,摔在了地上。
快速蹲下身捡起瓷片,紧握在手中,将此片贴近脸庞。
“我死,只有我死,你就会放过我了是不是?”她怒视着眼前的夜铭熙,做最后的斗争。
夜铭熙看着菖蒲的眼,没由来笑了。“死,你死了那么菖家的灭门之仇谁来报?”
仅仅一句话,令菖蒲丢下了紧握在手中的瓷片。
“记住,你是不能轻易去死,没有我夜铭熙的同意,谁都不能让你死,包括你自己在内。”他慢慢靠近菖蒲,那双眼里充满了阴鸷的眸光。
原来,一个人可以狠毒到连死都不怕,不畏惧。
她算是明白了,夜铭熙想要的仅仅只是权位和皇位。
“永远都不要违抗我的命令,否则,死的将不会是你师傅,还有夜子墨。”他看着她的眼,那略带冰凉的手指滑过她的脸庞。
他是想杀光所有和她有关联的人吗?
菖蒲向后退去,夜铭熙越来越让她感到陌生。
“不可以,你不能杀了子墨,他是你的亲哥哥啊!”怎么也不敢相信,夜铭熙会说出如此无情的话。
他一步一步向菖蒲紧逼,“你错了,只有我能够操控你们的生死,只有我可以。所以,你要乖一点,这样才能保住你身边所有人的性命。”
不等菖蒲再开口,夜铭熙愤然拂袖离去。
刚走出寝宫,便在外面遇见了夜子墨。
兄弟俩打了个照面,两人朝着空旷的庭院行去。
两人双双面朝着池塘的湖面,那空气中传来微量的风。
好快,转眼一年又将到头。
“你该做的都做了,到现在难道还不愿意放手成全她的离开吗?继续把她绑在身边,你和她都不会幸福。何不如彻底放手成全了她呢?”夜子墨轻声咳嗽着,说话时神情中透露着几分病容。
不知为何夜子墨说到这些,夜铭熙内心有了触动。
“不可能,我不会放她出宫。”夜铭熙依旧坚持自己的想法。
夜子墨突然笑了,“知道吗?你和她真的好像,你们的性格相似,就连脾气都是一样。可是铭熙你知道吗?灭门之仇,她是不会选择原谅的。”
他说的都是实话,菖蒲的为人没有人比自己更加清楚。
不等夜铭熙继续出声,夜子墨从怀中掏出了一封密函。
“你托我的调查的事,如今终于有了眉目。你就不怕,有天她知道真相后,会比现在更加痛恨你吗?”夜子墨有些无奈的摇头。
真的搞不懂,明明彼此相爱,却偏偏不能相守到老。
夜铭熙收藏起夜子墨递给的密函,“还有六七个月,这段时间内,我希望三哥能时常过来看看她。”
他的要去真的很简单,只想暂时保住菖蒲的性命。
“铭熙,其实真正痛苦的人是你,你为何不早早告诉她呢?”夜子墨终究是不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