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吃醋吗

    戴西玖诧异回头,有些惊疑不定的指了指艾文:“你们认识?”

    艾文挑眉,对顾琛之飞过一个霸气凌然的媚眼:“当然,我是他这些年唯一的男人。”

    戴西玖眼睛瞪了瞪,尤在反映消化,艾文已经走到顾琛之身边,将墨镜挂在领口,理所当然拿过桌上的玻璃杯,一饮而尽,眉头凛然一皱:“都冷了,怎么还在喝?”

    顾琛之尤带几分揶揄的笑笑:“你不是要回来了吗?”

    艾文暧昧万分的叹叹气:“吃定我担心你,是吧?”

    他边说着,边转身去前台倒热水, 拿了两个杯子,往回端的时候对还在原地打击过度的戴西玖招手:“嗨,小美人,你也坐过来。”

    戴西玖看着把羽绒服脱下来往顾琛之身上的披的男人,只觉得抬脚有千斤之重,走过去毫不掩饰失落的神情对顾琛之摇头叹气眨眼睛:“你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顾琛之被戴西玖这样子逗得有些无可奈何:“从某种意义上的喜欢来说,是。”

    戴西玖世界昏暗的捂住眼睛:“天呐,原来你喜欢这种类型……”

    光线悠然一暗,戴西玖指缝撤开,便看见近在咫尺的艾文,兴趣之至的看着她:“嗨,小美人,别难过,我喜欢你这种类型,做我唯一的女人好不好?”

    戴西玖手指一撤开,偏头打量艾文半响,穆然变脸,温温一笑,抬手将艾文的脸推开,托腮望向顾琛之,语气毫无半分避讳:“我对成为他唯一的女人比较感兴趣。”

    艾文笑得灿烂,又凑过来:“你看你看,我们兴趣爱好都一样,很般配嘛。”

    眼看艾文有些刹不住,越逗越起劲,顾琛之无奈摇头:“好了,别闹了,刚刚拍完外景回来,你也不累。”随后对戴西玖有些抱歉的笑笑:“我的朋友,艾文。”

    艾文对戴西玖大方坦诚的笑笑,露出八颗雪白的牙齿,朝她伸出手。

    戴西玖回握:“我们的兴趣爱好的却一样。”

    “不过有一点不同,你是开玩笑,而我是认真的。”

    她说道这里,松开手来,执过手边的玻璃杯,对着顾琛之面前那个杯沿碰了碰,响声清脆:“我要追求你,是真的。”

    顾琛之神情无变,眼眸清澈不含半分波澜的笑了笑:“戴西,我不是很懂这些,但是真的假的,只有你自己清楚。”

    他犹然柔和的看着她:“想一想,这句真的,是说给我听,还是给你自己。”

    这实在是一个冷静温柔的男人。

    密尔沃基的冬天冷而炽热,好像从头而降连绵不断的冬阳将戴西玖满身热情全然烘烤出来。

    仿佛是为了证明这一切是如己所说,戴西玖真的开始追求顾琛之。

    轰轰烈烈,坦然热切,连蒙瑞卡罗的清洁工都知道有那么一位小姐在追求一个人。

    丘吉尔病重,整个酒店内部忙做一团,真假小姐暂时都被安置在顶楼,一应礼遇相当,只是这段时间再没有别的动作更没有任何fēng • bō 。

    对方不急,戴西玖更不见得是着急的那一个,整天围着顾琛之,当然最抑郁的是费伦。

    训练厅里,总是有坐在沙发上啃书的戴西玖,大概是顾琛之深好此道,为了更进一步有共同语言,戴西玖每天都去借书,乐此不疲。

    只是她看书的时候,总是不太友好,比如让顾琛之吊威亚的时候,让顾琛之拍外景镜头的时候,任何高难度的动作,戴西玖都会将书扣得噼啪直响,语气不预:“这个不行。”

    “这个不能。”

    “这个没必要。”

    这天, 费伦惆怅近疯,介于身份,反抗不能,将手里的训练鞭挥得咔嚓直响,终于忍不住开口:“这个不行,那个不行,三小姐,您这样下去,我怎么对别的孩子交代?这个事务所怎么开下去?”

    戴西玖嚼着话梅,翻着书,态度傲慢,指了指靠在旁侧沙发上,睡得人事不省的叶修闻:“那你倒是说,他为什么可以这样?”

    费伦头胀欲裂:“三小姐,他有医疗所开的证明,强度太大的运动是参加不了的,只能选择训练,这个不是我能决定的事。”

    还真是有备而来,舒服坦荡,不要脸。

    戴西玖思量片刻,在她看来这些东西对叶修闻来说都是轻车熟路的事情,转而用书角戳了戳他的肩膀。

    叶修闻最近似乎更怕冷一些,总是穿得很厚,比如现在,暖气这样足的大厅,他还套着羽绒服,膝盖上甚至搭了条羊毛小毯,偏头靠在沙发椅背上,长睫轻盖,睡得安宁无害。

    这个男人果然只有睡觉的时候看起来最舒服。

    戴西玖戳了几戳,叶修闻眉头终于轻轻蹙起来,打开眼睛看了她一眼,神情淡漠,转而闭上眼睛继续睡。

    被这样无视,戴西玖额心好一阵猛跳,抬手掰过叶修闻的下颚,动作不见得多温柔,语气也不见得多好:“别人拿命在拼,你倒是睡得很惬意嘛。”

    这样强硬的动作,叶修闻眼睫颤了颤,终于缓缓掀起来,眸底一片朦脓水汽,似乎是聚焦了片刻才看清楚戴西玖,语声带着些微初醒的暗哑,轻低柔和:“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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