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诞_黑衣人身份揭露,叶芾心如死灰!

    叶芾看看看着就鼻子一酸,跑过去扑在余相顾胸前猛哭,委屈得跟啥似的。

    余相顾也是一脸愣,看到扶狄后叫他下去休息。

    然后才看向哭的不能自己的某人,轻声询问着:“怎么了?”

    “我见到余武陵了。”

    余相顾微愣,很快又回过神,安慰着拍叶芾的背:“看到了就看到了。你们这是有缘呢!”

    “可是……我怕。”

    叶芾嗫嚅着声音,有些怯。

    “你不偷不抢,光明正大,有什么好怕的?”

    “她总归是因为我,才不能回到自己的位置。”

    “不一定。余武陵的能力,想要你离开很容易,可她却迟迟在暗中,一定是有原因的。”

    “暗中……”叶芾脑中忽闪而过些什么,“她,是想杀我的。”

    “那你打算怎么办?”

    “暂且不知道。”

    谁也没想过,余武陵会没有死。

    待叶芾走后,林孟升笑意吟吟从门后走出来。

    “我真是没想到啊,除了原无味你没有下毒手,连余武陵,你也放了水。”

    余相顾并不理会,自顾自看书。

    “余府尹,为何呢?”

    “余武陵没死,也在我的意料之外。”

    “那原无味呢?”

    “苍国的人,让我留他一命。”

    “喔,你这样子说,我就明白了。说起来,原无味还是苍国驸马呢,那轰动一时的倾国之恋,玉见公主。”

    “原无味突然出山,想必只有君子昀请得动,怎么,他开始行动了?”

    “没有。只是象征性压了一压,估摸着在顾及什么。”林孟升也是奇怪,在一旁坐下饮茶。

    “还能有什么,我那个不成器的老乡呗。”

    原以为君子昀对她只是一时兴趣,如今看来,不尽然了。

    君子昀对叶芾,就像众星拱月般,所有计划都是为了她而动的。

    思及此,余相顾几不可见地笑了下,也不知,对她而言,是幸,还是不幸呢。

    一连几天,叶芾都有些怕。

    索性又往君子昀府上跑。

    “君子昀,我有点烦。”叶芾百无聊赖,书上的字一个都吸引不了她。

    “嗯。”君子昀目不斜视,借着窗外的亮光,盯着手中的半卷书。

    “君子昀,我有点饿。”叶芾看着眉眼精致的君子昀,目光细细描摹着光影轮廓,痴痴的笑着,嘴里叨叨叨地不停。

    “王府里的厨艺应该不比相府差。”

    “君子昀,我有点烦。”叶芾皱了眉。

    “嗯。”

    “我有点烦。”叶芾皱着的眉更深,发丝散乱在手心里揉搓着,“好烦呀!”

    叶芾闹将起来,像幼犬一样沿着书桌转,到君子昀身旁时把头搁在他的肩上:“君子昀,你怎么不生我的气?”

    “我的丞相,做错了什么吗?”

    叶芾心里的那根弦颤了颤,用头抵着君子昀的身体转了一圈,蹭了又蹭。

    君子昀想转过身子又怕叶芾摔着,只得坐在那里,任由人儿蹭着自己的肩背,心情愉悦得不像话,低沉沉的笑声从喉中传出。

    君子昀呀,我好像有些依赖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