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诞_黑衣人身份揭露,叶芾心如死灰!
溯凰宫内,阿鸾走进去就看到君毅挣扎着摔倒在地上。
“怎么,想要苟延残喘,去阻止我?”
君毅看着阿鸾凶狠而带走戾气的眼神,怕的往后退。
“狗皇帝,你逃不了了!”
阿鸾亮出匕首,步步逼近,朝着君毅的脸就划拉了一刀,顿时鲜血淋漓。
“这一刀是成全你,不带着脸去见先祖。”
终于,阿鸾举起匕首,朝着君毅胸口刺去,却在临近时被长剑逼退。
阿鸾抬头看去,是池鱼。
“景阳王的人,怎么,你们不是很乐意我杀了狗皇帝的吗?”
“杀了他?”池鱼冷哼。
君毅没了,他家王爷受罪,凭毛?
不跟阿鸾废话,池鱼招招杀机,朝阿鸾攻去。
不一会儿,阿鸾就败下阵来,受了重伤。
君毅也是被这天花乱坠吓得不轻。
池鱼很大方的叫了太医进来,而阿鸾,却拖着残破身体,逃之夭夭。
阿鸾跑到宫外,又到自己小院里,已是精疲力尽,摔倒在草地上。
口里流着血出来,目色渺渺,看着面前两丈远的竹屋。
“我看到他了。”阿鸾嘴角溢出血,也露出笑来。
“你失败了。”竹屋里,传出破锣般的嘶哑嗓音。
“可我,不后悔。”
“圣旨呢?”
“我给了别人。”
“那你,就没有什么用处了。”
阿鸾闻言,笑了笑,“我迟早,都是要死的,能在临死前见到他,真是万幸。”
阿鸾笑着,慢慢阖上了眼。微风乍起,枯黄草地上飘起丝丝缕缕的旋风枯草来。
君和沂推开走进来,凝视着前方的竹屋。
“是你吗?”
“难为你,居然这么快就追过来。”
君和沂看了眼地上的尸体,道:“她死了。”
竹屋里没人回应,君和沂自言自语道,“是呀,早在她被君子昀认出来时,就注定了死亡。”
“你,还活着,真好。”君和沂看着竹屋,感知到屋中没有人的生息,才敢轻轻踏着步子,走到门前。
小心翼翼推开竹门,里面没有人了。
风来,嗅到一阵药香,与不知名的香味儿,一如往昔。
“桂棹兮兰浆,击空明兮溯流光。”
之后,君和沂便在禹江,游了一下午舟。
晚间,叶芾从外头回来,有些神采不济。
惊蛰走过来,细心询问着:“相爷怎么了?”
“没事。”叶芾抬头看了眼有些沧桑的惊蛰,话到嘴边也终是没有吐露。
她看到了。
惊蛰和一个黑衣人在一块儿。
可她还不敢,还不能,去确认。
惊蛰说过,此生只有一个相爷。
余武陵。
若真的是余武陵,若她真的没有死,她叶芾当作何?
她抢了余武陵的位置,抢了余武陵的身体……
回想着那天,叶芾心里仍旧一阵后怕。
“相爷,我们跟踪惊蛰侍卫,不好吧。”
“嘘!”
“喔。”
“对了,你家余府尹,怎么样了?”
“不知道。”扶狄哪里知晓余相顾的情况。
听说是生病了,许久都没有上朝。
“那我,改天去他府上看看。”
“嗯!”
于是,两人遮遮掩掩,一路跟着惊蛰到了偏僻的巷子。
叶芾见到了那个身量瘦小的黑衣人,惊蛰正搀扶着她。
越靠近那和黑衣人,叶芾越觉得心跳得快。
“事情办得如何了?”
“相爷放心,惊蛰已经办妥。”
是惊蛰和那个女人的对话。
叶芾凑近了,小心翼翼听着。
“府上的那位,如何?”
“没有动静,她一直是一个随和淡然的人。”
“这么护着她,真的把她当真主人了?”
“惊蛰不敢,惊蛰心中只有相爷一人。”
……
叶芾愣在当场,以至于踩到了地上的枯枝发出声响,惊到了谈话中的两人。
“谁!”
说话间,惊蛰已经手中甩出利刃,迅速追过去查看。
幸好扶狄机灵,带着叶芾躲开了攻击,也避开了追寻。
两人飞快逃着。
带叶芾反应过来,嗅到淡淡的血腥味儿。
“扶狄你受伤了?”
扶狄的肩上,划拉了一条口子。
“扶狄,对不起。”叶芾低着头,给扶狄包扎。
“大人,不碍事的。”扶狄看止不住叶芾的伤心,连忙说,“扶狄以后就像惊蛰侍卫保护相爷一样,能够保护你。”
“好。”叶芾瘪了嘴巴。
两人没有回相府,径直去了余府。
那里仍旧小,只有一个小院儿。
进去后,余相顾就躺在床上看着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