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诞_偷梁换柱,丞相大难未死化身拆迁队队长啦!

    “已经准备好了吗?”

    “嗯。”管家声音沉了沉,话到嘴边终究没有说出来。府中每日都会准备丞相爱吃的膳食,连点心都是好几样,奈何……王爷从不出声邀请丞相留下吃饭。偶有几次,两人谈论政事过了饭点,王爷才让丞相用膳后再走。

    等到相府的马车成了一个点,逐渐消失在街角,君子昀才提步回到书房。看着叶芾喝过的杯盏,沉思已久。

    “池鱼,把苍国和漠国的相关资料找来。”

    晚上,君子昀还在一堆书卷中,借着烛光细细作注。

    “总觉得丞相不像是个博学多才的人。”君子昀笑了笑,手下的笔墨倒是没停,内容细致到音韵都做了注解。

    “王爷,这种事交给府中幕僚就可以……”

    “无碍,本王正好闲着无事。”

    闲着无事……池鱼看了桌案另一端已经积了灰的案卷。那些都是兵工两部交上来的核查书。常常是堆了一定时间被王爷打发给府中的幕僚解决。

    “池鱼,把那堆案卷分发给修幕僚他们吧。”

    “是。”

    什么时候起,王府成了丞相大人三点一线中的一个点,而相爷,成了王爷眼中的唯一的点。

    晨间,君子昀洗漱后在外头站了许久,像是过了某个点,才开口道:“池鱼,丞相今日没有来,定是做什么事情去了,你跟去看看。”

    池鱼撇了撇嘴认命,脚下却是跑得贼快。

    叶芾手中的权利都交给太子了,现在就是个住在相府的闲人。

    府上仅有个管家惊蛰也是明暗不定,可谓身在虎穴。

    池鱼叹了口气:“下辈子能有丞相这么命好就谢天谢地咯。”

    这边,大清早,叶芾着了素净的衣衫准备去外出。

    在院中遇到惊蛰,叶芾笑着说:“惊蛰,中午我在云水间用膳,不必替我准备。”

    “相爷,今日宫里是有什么事吗?”

    “好像是景阳王请了位大师来办一个佛会,替陛下祈福祛灾。”叶芾眼尖地看见惊蛰手上干涸的血迹,抬起手指着,有些紧张的问道,“惊蛰怎么了?”

    “练剑时,不小心刺到了。”

    叶芾笑了笑,走进房门拿了医药盒子出来,细心替惊蛰包扎好,然后才带着扶狄远去。

    “相爷,我们去哪儿?”两人‘鬼鬼祟祟’躲着。

    “扶狄,考验你的时候到了喔。”

    “扶狄听相爷差遣!”

    “我们跟惊蛰侍卫,玩儿躲猫猫。”

    扶狄有些懵,还是听从了叶芾的,在惊蛰后头一直慢慢跟着。

    “扶狄赶车技术真好。”

    该说扶狄技术好呢,还是叶芾的药管用呢。这样子的跟踪,惊蛰都不曾察觉。

    叶芾战战兢兢,又忐忑不安。就像是埋藏了许久的,秘密,终于要被掘出来了一般,这样的惊喜,隐秘而又殷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