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诞_偷梁换柱,丞相大难未死化身拆迁队队长啦!
三人到了竹屋密谋,直到晚上,太子才回到王府。
四下无人,君子昀在整理札记。
“王叔,我们打个商量如何?”
君子昀淡淡扫了一眼眉眼带笑的太子,没有言语,继续手头的事。
“王叔想要庇护丞相的心意小九已经领会到了。我保证,再也不会碰余武陵半根毫毛,但她的丞相之位,小九还想再用一用。”
“作为交换的条件呢?”
“王叔想要什么?”
“待本王明日问一问她。”
闻言,太子眼里闪过一丝阴骛,笑着告退。
翌日晌午,太子收到了信。
“三万两黄金再加两套宅邸。”
口气真不小呀。
信的末尾是君子昀的笔迹:丞相有什么禁忌,能碰的不能碰的都知道吧
太子瞬间脸色铁青,一爪撕碎了信,鼻翼微动!
“丞相丞相!什么都是她!”
郊外,草木青青,低矮的屋里锁着个人,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晃晃悠悠个不停。
没人理会。
索性扛起把小椅子四处乱砸,朝着窗户,朝着饭桌,朝着衣柜,统统砸烂!
“放我出去!混蛋啊,什么玩意儿,好吃好喝供着大爷,又不敢跟我唠嗑,算什么英雄好汉,充什么shā • rén 绑匪!”
叶芾在这儿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吼着,不一会儿真的引来了声音。
“丞相,能不能消停点儿。”
“池鱼?你这个死鱼!好哇,胆子肥了,竟敢绑架我了!等老子出去了,玩儿死你啊!”
“丞相……注意点儿形象,王爷在外头站了老半天了。”
……
霎时一片死寂。
那啥,仿佛听到了谁在哀悼自己逝去的形象。
“丞相我给你把门打开,您?”
“砰!”
叶芾最后一把将椅子踹到了门边,“快开啊!”
门轻轻被推开了。
叶芾丧着脸,看到了门外静立如玉的君子昀。
“嘤嘤嘤……”叶芾先发制人!未语泪先流。
“怎么啦?”
“怕怕……”叶芾再出重击!
池鱼瞅着自家王爷心疼的脸色,觉得自己怕是死一百遍也不为过了。
“主子……我……我先滚了!”
叶芾瞥开头笑着,转眼又是一副惨兮兮的模样。
等观察到君子昀的实现落在凌乱的屋内时……
“我可以解释一下这犀利的一幕。”
君子昀几不可见的笑了笑:“在你‘安静’的三天里,有人给了你三万两黄金,还有两套豪宅。”
叶芾的眼睛瞬间亮了!
“真的吗?”
“嗯。要不要先去用金光洗洗心情?”
“好啊好啊。”
池鱼苟在角落里,看着主子成功哄好世界上最麻烦的丞相,露出了苦哈哈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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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几天,叶芾宅在屋里无聊,又不知道去哪儿,叶芾就整日往景阳王府跑。
刚绕过院子,走进书房,就见君子昀撑着头,皱着眉,叶芾连忙走过去。
“咋啦?”
君子昀抬眼看着叶芾,笑了笑,“没事。”
“是不是受风寒了?”
“应该不是。”君子昀收拾自己的书桌,给叶芾腾了个地儿出来。
叶芾过去坐下,却被君子昀一把抱进怀中紧紧箍着。
“啊!君子昀,你干嘛!”
“忍不住。”
叶芾好气又好笑,就窝在君子昀怀里了。
“王爷可知北方边境的局势?”
“没有接触过,但有了解。”君子昀轻然落下杯盏,温和开口道,“西北的大漠神秘莫测,传闻中的漠国王子齐奈会驯服悍马,又精通练兵之术,打造出沙漠之剑般的一支军队,凭着这支军队收服周边小国,漠国也成为禹国西北最大的敌人。”
现在的齐奈王子和飞雁公主,还留在京城呢。
“那是一支怎样的军队?”
“传闻很多,本王没有过正面交锋,不能妄下断言。”
“嗯。那东北的苍国呢?”
“苍国没有漠北那样神秘,身处严寒之地,既是它的弱势,也是它常年稳定的庇佑。苍国国政与禹国差不多。”君子昀起身,从身后的书架中翻出两本书来,“这是军中对苍国的资料。”
叶芾接过书。
《苍国风俗军事考》、《沙漠之剑与它的王者》。
“咦?”叶芾翻过书,惊讶的声音响起,“这本漠北的书居然是话本子!”
君子昀闻言,只是笑了笑:“虽是话本子,也有它的真实性。”
叶芾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把两本书纳入袖中,起身道:“那今日就打扰到这里了,我府中还有很多折子等着呢!”
“嗯。”
君子昀倒是利落,没有开口挽留,也起身送叶芾出门,看着她上了马车。
“王爷,午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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