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折

    看到她小猫炸毛的样子,屈臣突然想到当日宴会之上刹那惊艳的夏机,时而灵动时而冷漠,但更多的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勇气。

    屈臣笑了笑,今天怎么又想起她来了?

    他重新低头望去,莫白早已穿戴好衣物,冷冷的注视着水中的仪行夫,问道:“你扑腾够了没有?”

    似乎发号施令一般,仪行夫戛然而止,他愣愣停下,看了眼自己所处的地方,似乎已经酒醒。

    整个人扑腾着水花都**的顺着衣襟的地方往下流淌,显得狼狈不堪。

    莫白嗤笑一声,抬步就往门外走。

    “慢着,你怎么还在这里?”仪行夫看着莫白问道。

    莫白笑着挑眉,诧异的看着他,“仪行夫你莫不是疯了?这可是我的浴房,哪里轮的到你在这发号施令?”

    似乎仪行夫质问的语气叫莫白生厌,她扭回头瞪着他,脸上带了些红晕,气的发紧。

    仪行夫痴痴看了几眼,看到自己所在的水池,笑道:“原来是姬这里,姬勿怪,实在是我喝酒误事啊。”

    莫白脸色舒缓下来,却是嘴里不饶人,她叹道:“喝酒误事怎么的还跑到夏府后院来了?”

    仪行夫脸色涨的通红,却只是笑了笑,眼神不由自主的扫向莫白湿漉漉的头发和光洁的锁骨处。

    他淌水滑动带起阵阵水花,发出哗啦啦的水声向莫白所在的位置前去。

    莫白一笑,心里却是对仪行夫粗鲁的举止有些厌恶,她摆了摆手,“君自个慢慢出去,我就不奉陪了。”

    仪行夫一顿,眼睛睁大就这样看着莫白慢悠悠的推开门,还特意朝他笑了笑,月光映衬在莫白的脸上,显得极其得意。

    随后莫白招了招手,仪行夫不明白她什么意思,还以为她反悔,赶忙加快速度正攀住边缘往上爬。

    莫白瞧见他四肢半跪的样子颇有些好笑,乐不可支的弯了弯唇,傻蛋!

    她也没作声,只是特意大敞开了门,秋风刮进屋内一下子就将所有的湿气吹尽,冷的仪行夫一哆嗦。

    他忙抬头,哪里还有莫白的影子?

    莫白笑意隐隐的走在廊下,时而垂首时而扶额,不过想起未来的计划,她连忙停止,就这样轻易离开,是不是会让仪行夫对自己的映象不好?

    她皱眉思索,完全没注意上空紧盯着她的那双眼睛。

    屈臣看着她,摇摇头,如果这女子如此任性,即便有盛世美颜,控制起来不容易的玩具还不如毁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