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

    “你还想找我?自己做了什么事情不清楚吗?”夏御叔冷笑,对仪行夫的话感到可耻,背过身看都不看她。

    仪行夫气得吹胡子瞪眼,说道:“我只不过是进了你的院子发疯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何必闹上朝堂?”

    陈国公看仪行夫的样子不像是说谎,又疑惑的看了夏御叔一眼。

    莫白在一旁点头,应了声转向夏御叔,“夫君,他今早早已忘记发生何事,想必是昨晚被人……”

    后面的话,莫白也没继续说,但夏御叔一听已经全部明白。

    莫非仪行夫现在的样子根本是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如果现在自己就像莫白所说的那样偃旗息鼓,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夏御叔这样一想,心里微动,但想到自己平白要蒙受的屈辱,还是有些不甘心,猛然向陈国公跪下,说道:“君,我方才所言句句属实,请君帮我讨回公道。”

    陈国公一愣,没想到都到这般地步,夏御叔还是不肯放弃,是个硬茬子。

    莫白轻轻抬头,眼泪微微旋转在眼眶内,显得盈盈剔透,发丝乌黑微微垂落在脸庞,楚楚动人的形象深入人心。

    她也不说话,只是看着陈国公。

    仿佛千言万语已经藏在了眸中,只要一对视就能明白对方的所有思想。

    陈国公心内有所意动,又看了眼跪在地上仿佛有苦说不出有着无比深渊苦痛的夏御叔,眉头微蹙。

    随后陈国公摆摆手说道:“夏御叔,你们几人言辞通通不相符,叫寡人如何断言?!”

    夏御叔不敢望陈国公,反而抬头瞪了莫白一眼,连忙说道:“请君信我,不敢有所虚言。”

    “罢了,退吧,仪行夫只是发疯没必要如此大惊小怪。”陈国公缓缓站起,撩起袖子端起桌上正中央摆放的甘冽香酒,缓缓饮进。

    莫白望着他器宇轩昂的站在堂内,虽然属于中年人但也因为长期居于高位,身上带着与众不同的气势。

    因为饮酒,喉咙滚动慢慢的吞咽进香甜的美酒,有一丝不小心溢了出来,蜿蜒的水迹顺着伸长的脖子,缓缓流进下方的锦袍之中。

    莫白情不自禁的望着上方的场景,居于下方很容易对上位者产生敬仰崇拜感,她投入其中忘了自己身处何处。

    仪行夫这时恰好瞥了莫白一眼,撇撇嘴,哼,女人都是如此贪慕虚荣,不过他也并不在乎,当下事当下享乐便是。

    仪行夫依旧注意着莫白的一举一动,偏巧莫白正紧盯着上方的陈国公,眼瞧着那丝酒水蔓延进衣袖内。

    舌尖轻轻一勾,顺着上嘴唇便妖娆的转了一圈,正巧陈国公将余光瞥向夏御叔想要瞧瞧他对自己这番话的反应,没想到还没看过去就瞅到莫白如此妖娆的一面。

    勾魂夺魄,动人心扉。

    陈国公感到热流迅速涌动窜向下腹,很难以想象这仅仅是莫白的一个动作,就让他如此失控。

    他遮掩着自己**深深的脸庞,没有看到夏御叔此时隐隐的暗光,似乎有所沟壑的眼神看向在场的所有人。

    要明白,一个男人受了极大的侮辱,反而会更镇定。

    不是伺机而动,就是有所图谋。

    夏御叔望向一旁的仪行夫,见他直勾勾的盯着莫白胸前的沟壑,身子也有些摇摇欲坠。

    甚至连上方站在陈国公一旁的孔宁的紧盯着莫白的脸庞,丝毫不顾及自己是莫白的丈夫仍旧处于现场中。

    夏御叔对方才陈国公的话已经有所失望,却没料到所有男人都对自己的妻子患有想法,这种感觉糟糕透了。

    他深深低下头,嘴角弧度微勾,并没有像所有人认为那样大吵大闹,声嘶力竭,反而冷静的仿佛恭顺般应道:“然。”

    莫白低下头看了夏御叔一眼,想着这男人怕是没救了,她心里本来就没有多大在意,看到夏御叔还如此,更加无所谓了。

    孔宁和仪行夫对视了一眼,对夏御叔这般表现很平淡的挑了挑眉,还以为他要反抗君主呢。

    不过这样,也不知道他们两个人之前与莫白偷晴偷偷摸摸的做什么,看方才夏御叔就因为仪行夫昨晚发疯就大闹朝堂,还以为他是个汉子呢。

    仪行夫此时对夏御叔的尊重度一度下降,脚步往另一边移了两步,不再看跪在地上那个看似孱弱没了尊严的男子。

    但陈国公对夏御叔的表现却很满意,点了点头,深深望了莫白一眼,之后看了站在一旁的孔宁一眼。

    孔宁看向陈国公深邃的眼神,立马明白其中深意,慌忙低下头。

    陈国公笑了笑,遮掩的走了下去,踢踏踢踏声来到夏御叔的身前,说道:“夏御叔如此通情达理,还携带夫人前来,赏!”

    夏御叔掩在袖子下的手一下子紧握成拳,但表现依旧无甚变化,只是低着头感激说道:“谢君!”

    陈国公不再理会夏御叔,反而仔仔细细的盯着莫白的面庞看了看,察觉到她脸上的皮肤是如此细嫩,甚至可以看见淡淡的绒毛,映衬着上午照射进来的光,仿佛熠熠生辉。

    陈国公心里一动,手慢慢抬起来,莫白微微上抬脸颊露出最完美的弧度,单纯却又妩媚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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