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

    两人东倒西歪的倒在地上,叫苦不迭。

    夏御叔连看都没看直奔朝堂而去,这两人他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莫白暗处愤恨的看了眼仪行夫,这个不争气的家伙,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夏御叔赶紧去吧,她急急想要摆脱这里的困境,到楚国去。

    “你快起来,不要压在我身上。”仪行夫急急的喊着,对压在他身上的莫白有些生气。

    莫白瞥了他一眼,故意在起来的时候不小心踩在他的胳膊上,痛的仪行夫又一下叫唤了出来。

    莫白连忙装作惊讶的样子看向仪行夫,小手捂面娇声说道:“呀,你没事吧。”

    仪行夫的整个脸都疼的似乎扭曲了,急急忙忙的喊道:“你快挪开啊!”

    莫白这才满意的将脚从他的胳膊那处慢慢的挪开,姿态优美,动作缓慢,只是让人凭空觉得这只是一个美人儿不小心的举动。

    仪行夫一等莫白离开,连忙坐起来活动着自己的胳膊,看看出问题了没有,刚想抬头斥责莫白。

    却发现莫白整个人充满歉意与柔情的看着自己,仿佛刚才的事情只是不小心而已,而且自己如果在懊恼,似乎也有些不大丈夫?

    仪行夫叹了口气,说道:“扶我起来。”

    莫白默默的重新将仪行夫扶起来,仪行夫站定之后看向夏御叔离开的方向,眼中带了丝愤恨,说道:“夏御叔竟然为这点小事就要去惊扰君主,实在是……”

    仪行夫没想到夏御叔竟然如此坚决,而且他都被他绑了一夜,整个人虚弱不堪,怎么的就要闹到朝堂之上了?

    想起一大早上夏御叔愤恨的眼神,仪行夫终于想起来问问莫白昨晚自己发疯到底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事。

    “昨晚我怎么发疯了?”仪行夫问道,不屑的扬扬自己的袍角,等会儿上朝堂他一定要彻底反驳掉夏御叔,还要给君主看看自己浑身的伤痕。

    莫白掀起眼皮看了眼仪行夫,问道:“你确定要知道?”

    莫白这么一问,倒是让仪行夫心里有些忐忑,他放开袍角,瞥眼过去,“自然。”

    “你昨晚进我房里了。”

    这有什么,仪行夫想到,以前也不是这样子的嘛。

    仪行夫对莫白提这种事有些淡漠,看向莫白提醒她继续说。

    莫白继续说道:“夏御叔看见了。”

    仪行夫一愣,听到莫白接着补充道:“可以说是捉奸在床。”

    仪行夫一惊,心里惊骇不已,想到夏御叔可能已经跪在朝堂之上哭诉,头皮顿时发麻。

    “这可怎么办?昨晚你怎么也不拦一拦?”仪行夫开始口不择言,甚至有些怪罪莫白。

    莫白无语,“你一个大男人我怎么拦?现在还不赶紧去朝堂?”

    莫白手捏着帕子,话语一转,说道:“作为当事人,我自然也会去的你放心,那时候我一定会站在你这面。”

    仪行夫一听,心里放下了大石头,缓缓的点点头看着莫白说道:“你真好。”

    莫白心里一笑,她能不好吗?

    两人收拾了一下,仪行夫等在马车内,细细思想对接下来的对策。

    君主要是帮夏御叔可怎么办?

    虽然说他与君主的关系好,可这件事本来就是自己找上门,还被人家的夫君发现,可不是平平常常的姬妾而已。

    莫白是夏御叔的妻子,要是平白玷污,那就是奇耻大辱。

    仪行夫想到这些,头痛不已。

    不过昨晚的一些细节怎么想也想不清楚,脑门还有些疼痛。

    仪行夫试着摸了摸头,果不其然后脑勺中了一大块,一看就是被钝器砸伤的。

    既然莫白说自己昨晚发疯,还被夏御叔发现,自己的关键细节却忘得一干二净,身上还竟是伤痕。

    那岂不是是因为夏御叔,自己才失忆的?

    仪行夫点了点头,想了个自以为的好妙招,等到朝堂之上,自己一口控诉夏御叔将自己打到失忆,先声夺人看夏御叔怎么说。

    仪行夫心稍稍平静,一手端起茶杯,一手按着酸软的腿,缓缓舒了口气。

    忽然帘子一掀,大亮刺目的光芒从外射了进来,一身玫红外衣的莫白轻轻扬扬的走了进来,端庄的坐下。

    整个人透着不外露的风情,叫人欲罢不能的想要探究。

    却偏偏受她姿容丽艳的吸引,秀发散落宛若扬起的瀑布,携带着柔软的香气,扶弱杨柳,肤如凝脂,娇弱而又柔韧。

    仪行夫放下茶杯,眼睛一刻不理莫白,嘴里却是说着:“你怎的如此装扮?”

    “不好看吗?”莫白娇滴滴的说道,声音宛若清晨出谷的黄莺,娇弱婉转,叫人忍不住想要呵护。

    “好看,但……”仪行夫总觉的有些不对,莫白打扮的如此隆重,哪里像是要去为自己作证的样子?

    莫白看出了仪行夫的想法,对他不自知的占有欲嗤之以鼻。

    嘴角弯弯一勾,说道:“君身姿挺拔,妾身既然是外出,自然要打扮的靓丽一些,也好不丢君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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