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管

    莫白不再理会,看到正前方歪歪坐着的陈国公,身姿柔软的旋转着绕过夏御叔,轻盈站在陈国公面前,微微一弯轻轻一笑说道:“君想必听到夫君所说的了吧……”

    这时,莫白回头看了站在一旁的仪行夫一眼,随后继续说道:“仪行夫昨晚发疯而已,也可能是夫君太过生气了才……”

    仪行夫站在一旁连忙点头插嘴道:“君,夏姬说的是。”

    陈国公瞥了仪行夫一眼,这家伙整日干些什么,自己可是清楚的很,到底有没有侮辱夏御叔的妻子,这点……

    不过夏姬竟然愿意袒护仪行夫,那和夏御叔这关系,实在匪夷所思。

    夏御叔一瞪眼看向莫白,“你莫不是疯了不成?发疯,他昨天若是真发疯就好了。”

    仪行夫一听夏御叔这话,露出委屈的眼神说道:“夏公何必如此生气,昨天醉酒发生的事情,我都忘了,而且今早一醒来就鼻青脸肿,浑身酸痛的被绑在柴房内,我都没找你呢。”

    “你还想找我?自己做了什么事情不清楚吗?”夏御叔冷笑,对仪行夫的话感到可耻,背过身看都不看她。

    仪行夫气得吹胡子瞪眼,说道:“我只不过是进了你的院子发疯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何必闹上朝堂?”

    陈国公看仪行夫的样子不像是说谎,又疑惑的看了夏御叔一眼。

    莫白在一旁点头,应了声转向夏御叔,“夫君,他今早早已忘记发生何事,想必是昨晚被人……”

    后面的话,莫白也没继续说,但夏御叔一听已经全部明白。

    莫非仪行夫现在的样子根本是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如果现在自己就像莫白所说的那样偃旗息鼓,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夏御叔这样一想,心里微动,但想到自己平白要蒙受的屈辱,还是有些不甘心,猛然向陈国公跪下,说道:“君,我方才所言句句属实,请君帮我讨回公道。”

    陈国公一愣,没想到都到这般地步,夏御叔还是不肯放弃,是个硬茬子。

    莫白轻轻抬头,眼泪微微旋转在眼眶内,显得盈盈剔透,发丝乌黑微微垂落在脸庞,楚楚动人的形象深入人心。

    她也不说话,只是看着陈国公。

    仿佛千言万语已经藏在了眸中,只要一对视就能明白对方的所有思想。

    陈国公心内有所意动,又看了眼跪在地上仿佛有苦说不出有着无比深渊苦痛的夏御叔,眉头微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