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

    却发现莫白整个人充满歉意与柔情的看着自己,仿佛刚才的事情只是不小心而已,而且自己如果在懊恼,似乎也有些不大丈夫?

    仪行夫叹了口气,说道:“扶我起来。”

    莫白默默的重新将仪行夫扶起来,仪行夫站定之后看向夏御叔离开的方向,眼中带了丝愤恨,说道:“夏御叔竟然为这点小事就要去惊扰君主,实在是……”

    仪行夫没想到夏御叔竟然如此坚决,而且他都被他绑了一夜,整个人虚弱不堪,怎么的就要闹到朝堂之上了?

    想起一大早上夏御叔愤恨的眼神,仪行夫终于想起来问问莫白昨晚自己发疯到底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事。

    “昨晚我怎么发疯了?”仪行夫问道,不屑的扬扬自己的袍角,等会儿上朝堂他一定要彻底反驳掉夏御叔,还要给君主看看自己浑身的伤痕。

    莫白掀起眼皮看了眼仪行夫,问道:“你确定要知道?”

    莫白这么一问,倒是让仪行夫心里有些忐忑,他放开袍角,瞥眼过去,“自然。”

    “你昨晚进我房里了。”

    这有什么,仪行夫想到,以前也不是这样子的嘛。

    仪行夫对莫白提这种事有些淡漠,看向莫白提醒她继续说。

    莫白继续说道:“夏御叔看见了。”

    仪行夫一愣,听到莫白接着补充道:“可以说是捉奸在床。”

    仪行夫一惊,心里惊骇不已,想到夏御叔可能已经跪在朝堂之上哭诉,头皮顿时发麻。

    “这可怎么办?昨晚你怎么也不拦一拦?”仪行夫开始口不择言,甚至有些怪罪莫白。

    莫白无语,“你一个大男人我怎么拦?现在还不赶紧去朝堂?”

    莫白手捏着帕子,话语一转,说道:“作为当事人,我自然也会去的你放心,那时候我一定会站在你这面。”

    仪行夫一听,心里放下了大石头,缓缓的点点头看着莫白说道:“你真好。”

    莫白心里一笑,她能不好吗?

    两人收拾了一下,仪行夫等在马车内,细细思想对接下来的对策。

    君主要是帮夏御叔可怎么办?

    虽然说他与君主的关系好,可这件事本来就是自己找上门,还被人家的夫君发现,可不是平平常常的姬妾而已。

    莫白是夏御叔的妻子,要是平白玷污,那就是奇耻大辱。

    仪行夫想到这些,头痛不已。

    不过昨晚的一些细节怎么想也想不清楚,脑门还有些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