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
莫白连忙收敛神色,看向仪行夫问道:“你这伤怎么来的?”
“对啊,我还正想问呢,怎么被捆在夏御叔府上的柴房里面了,还被打成这样?”仪行夫越说越不对,他怀疑的目光扫向莫白。
但因为此时身高和位置的变化,仪行夫并不能将莫白的神色看全面,只能看个大概。
“还不是你自己发疯,撞树让众人拦不住只能将你给捆起来了。”对于谎话,莫白信手拈来,但还是有些忐忑不安,害怕仪行夫发现什么。
本来嘛,她就对仪行夫大男子主义的行为有些看不惯,之前破罐子破摔也就破摔了,但现在事情发生了变化,自然说明有转机,万事可以从长计议。
“这……”说的对也不对,仪行夫的余光看着莫白踩在地上的木屐,说道:“你先把我放开。”
莫白笑眯眯的说好,不过眼神还是看了看他被捆住的手,有些犹豫,说道:“你可不能再发疯了。”
“然。”仪行夫挺都没听莫白说什么,只想赶紧松开绑。
他现在的手已经感觉到发麻,而且整个身体木木的,再这样下去保证整个人都是僵的。
莫白翻了个白眼,但动作还是温温柔柔的向前走去,慢慢蹲在仪行夫的身边。
额边的秀发微微垂落在仪行夫的鼻子前,幽幽的香味钻进仪行夫的胸腔内,顿时感觉清新怡然。
仪行夫脑中闪过一些水润的片段,似乎有薄纱和美人,还有自己,不过再往深处想却带了微微的疼痛感,仪行夫赶紧晃晃脑袋,看向莫白。
莫白注意到他的动作,眼神闪过一丝深意。
不过动作却没有慢上半分,轻柔的搭在仪行夫的手上,轻巧几下就将他的手解开,随后替他把脚也给解开。
缓慢的揉搓着,试图让他被绑了一夜的脚血液循环开来。
温热的触感通过脚踝传递到仪行夫的心间,他嘴角微勾,说道:“还是夏姬对我好。”
“我自然会对你好。”莫白轻声说道。
仪行夫活动了几下手腕,看着上方的青紫问道:“昨天我怎么会发疯?”
“这你问我我哪里知道?要是夏御叔对你态度不好,你莫要生气。”莫白为后面的事情做一些铺垫,免得最后遭受鱼池之殃。
仪行夫点点头,如果真是自己发疯惹得夏御叔这家伙生气的话,实在应该赔礼道歉才对。
莫白搀起仪行夫的胳膊,问道:“你看看你的脚能活动吗?”
仪行夫试着站起来,不过脚下是在太软,疲惫不堪,他猛地倒向莫白的脖颈上,焦急的说道:“好像还是有些酸意。”
莫白吃力的扶起仪行夫庞大的身躯,说道:“你试着动动,看看如何?”
仪行夫听了莫白的话,试探着将脚伸展着,一动便感觉到发麻携带着热流的声音顺着胫骨往上蔓延,随后将脚轻轻踩在地上,试着往前走。
刚走了两步,差点酸软的软倒下去。
莫白连忙使了吃奶的力气扶住仪行夫,最后两人一步搀扶两步的走出门外。
两人刚刚站定,便听到不远处一声轻喝:“夏姬,你怎么对得起我?!”
是夏御叔!
莫白一听到这声音,心里大叫不好,不过事已至此,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他身体不好,我将他搀扶出来。”莫白为她此时的行为作出解释,不过语气中并没有几分歉意。
夏御叔看了眼仪行夫,心中怒火中烧,瞪着他。
仪行夫连忙低下头,手微微一供,语气中带着歉意说道:“夏御叔,昨晚发疯实在抱歉。”
“若是惊扰到你还望海涵。”仪行夫看了眼依旧怒气冲冲的夏御叔。
夏御叔占理,看到仪行夫竟然一大早上就对他道歉,心里不由自主的想到这家伙莫不是脑袋秀逗了?
不过他还是撤不了这口怒气,大袍一挥说道:“朝堂见吧。”
仪行夫一愣,想要上前拦住夏御叔,但没想到腿脚不方便,左脚刚动,右脚就软了下去,连带着莫白一下子摔了个大马趴。
两人东倒西歪的倒在地上,叫苦不迭。
夏御叔连看都没看直奔朝堂而去,这两人他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莫白暗处愤恨的看了眼仪行夫,这个不争气的家伙,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夏御叔赶紧去吧,她急急想要摆脱这里的困境,到楚国去。
“你快起来,不要压在我身上。”仪行夫急急的喊着,对压在他身上的莫白有些生气。
莫白瞥了他一眼,故意在起来的时候不小心踩在他的胳膊上,痛的仪行夫又一下叫唤了出来。
莫白连忙装作惊讶的样子看向仪行夫,小手捂面娇声说道:“呀,你没事吧。”
仪行夫的整个脸都疼的似乎扭曲了,急急忙忙的喊道:“你快挪开啊!”
莫白这才满意的将脚从他的胳膊那处慢慢的挪开,姿态优美,动作缓慢,只是让人凭空觉得这只是一个美人儿不小心的举动。
仪行夫一等莫白离开,连忙坐起来活动着自己的胳膊,看看出问题了没有,刚想抬头斥责莫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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