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
她的嘴弯弯,抛了一个媚眼,双手双脚直接欺身上来,非让无邪抱了她的细白长腿说道:“是呢,该做的本……都做了------你又奈我何?”
“你……”方润王恍如雷劈,半晌未有言语,“哗……”地用被遮掩脑袋,被子里传来嗡嗡的声音:“在下宁愿下十八层地狱。”
“……什么?”殷雨霏本来笑意盈盈,腮边肌肉酸痛抽搐,看着那个方公子道:“好吧,只要奴家一撒手,你就会如愿以偿的!”
“如愿以偿?”方润玉从被子里伸出脑袋,看她意欲何为。
“好。公子可要小心看仔细了——”殷雨霏索性不管不顾,身上的衣服本就不足以蔽体,她直接让能露出来的部分,直接全露了出来……
她手里涅着一个药丸,核桃大小的,圆圆的,被包了金色的草纸……
“方公子的病,过去的一个白天里,每隔两个时辰,倒要发作一次,奴家现在倒尽可以把这救命的稻草,给扔了——”
“哦。”方润玉笑问,那种恍恍惚惚,心里难受的痛不欲生的感觉,是的。
自己这病倒是奇怪,每每夜里醒来,都会觉得欲火难熬,先初时不过以为每个成年男子,都该有的正常现象,看来却是昨晚上被着了道
“哦。”殷雨霏见方润玉并没有阻止自己,先本不过是虚张声势而已,反倒一时不知所措,恨恨道。
“两个时辰发作一回吗?”
“是的。”
“在下的一世清白呀。你要负责的……”方公子再次将脑袋缩进那一堆衣物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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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润玉勉强裹着一堆红绿之物被扶起,不由被崖洞的设施所震惊。在温彻斯特一族的深山峡谷中拥有一套崖居?怕是并非她自己所说那么简单?
殷雨霏坐在小矮桌子上,手里捧着昨晚上她蒯来的竹蓝,里面除了花粥昨晚上干掉的若干,剩下还有四个鸡蛋,和糍粑饭,一只牛皮袋里盛的烧酒。
烧酒?眼看着殷姑娘身着一件红兜肚,歪着牛皮袋的嘴儿,自己歪着脑袋,口对口地对着牛皮袋就滋溜一口。
润玉走到殷雨霏面前找另一个石桌子坐下,一脸认真的说道:“你的衣服呢。”
言下之意,你这搔首弄姿给我看,在下却是十分讨厌的。
“噗……”
殷雨霏娇颜憋得通红,喝到嘴里的烧酒悉数喷将出来。
她慌忙揩揩坦露在外的雪白肌肤上的污垢,嘶吼道:“神经病,衣服不在你身上吗?”
“哦……”略带尴尬的,方润玉微微有些害羞,也不敢再接着直视孔溪因为恼怒而瞪圆的眼睛,小声说道:“所以在下应该原谅殷姑娘了。”
“原谅个屁!”殷雨霏再次脸涨得通红,连带着耳朵旁边,脖子下面的肌肤,也涨得一片通红。“你个书呆子,你是要逼良为娼吗?你就上了老娘了,你要怎的——”
是啊,殷雨霏做为怡红院的头牌,本素装高冷却是极其重要的,如今如此不顾形象乱骂起来,实见定是气疯了。
“但是姑娘你却是不应该脱在下的衣服,毕竟,我们非亲非故的,并不相熟……”在方润玉心里揣着明白装糊涂,既然你不愿明说,自己疑疑惑惑觉得自己肯定是不会睡梦中,干了那些龌龊事的;不免心存侥幸,仔细地旁敲侧击起来。
“……”
小心翼翼,毕竟也有些心虚,环顾四周问:“在下的衣服呢?”
“扔了。”
“扔了?”方润玉彻底慌了。“那在下随后穿什么?”
“你都要下十八层地狱了,还管穿什么?”
“子曰,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怎么就跟你讲不通了呢……”
“奴家是女子,也是小人!”殷雨霏冷嗯数声,气得吐血道。“到底是谁不讲理?难得的你一介书生,日日饱读诗书,汗牛充栋,柄烛夜读!”
“呜呼哀哉,痛乎哉痛矣,在下不和你争了。”润玉扫了一眼,发现桌上另外放了一份食物问:“这是在下的?”
殷雨霏不理,冷嗯一声。
却见那边的方公子,收了他的手脚,裹了那堆衣服,又要折返回去,她没好气地问道:“你回去干嘛?还要奴家一口一口地喂你吗?”
方润玉不客气,鼻子嗅嗅,不得不说,食物香甜的味道在空气中漂浮弥漫开来,特别勾起长期胃里空空如也的痛苦。
“可是,在下从来不食这‘嗟来之食!”
他说的斩钉截铁,黑青了一张脸,径直走回原来躺着的那个位置,即然花不投机,就显得半句都多了……
凌晨蓬勃而出的一轮太阳,以一个最直接的角度射进洞来,这崖洞的秘密就在于这一刻吧。
一年四季,山里树木葱茏,雾岚纵横。
大概只有早上那一刻钟,阳光能完全照进来。
咔啪,啪啪——
数声遮咕哨声里,崖洞门口的狭小空地上又翩然迎来了另一位客人……
草木杂陈间被人推开,一个似有些酒气,满脸倦容的高大帅气的年轻男子,信步走了进来,笑着对一侧水池里,哔哩剥拉洗衣服的花粥,说道:“粥儿,在下找得你好苦呀!这么早就起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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