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

    飞飞使劲点头表示自己只是旁观,哪怕山崩地裂都不会出头。

    展昭咧了咧嘴想笑,这话怎么听的那么别扭,罢了,只要她不瞎闹,自己还是有把握护得住她。

    还想再关照她几句,忽然耳边传来白玉堂的隔空传音:臭猫,别啰嗦了,人快到了。

    展昭眉毛一挑,在飞飞耳边轻声说了句‘躲好’,又拉起飞飞的手用力往附近草丛一甩,飞飞整个人就轻飘飘地飞了起来,还没等反应过来,人已落在草丛里。

    飞飞赶紧一个翻身,蹲了下来,屏气凝神看着展昭那边的情况。

    一阵香风飘来,胭脂裹着一袭黑衣踏着夜色而来,她周身一股肃杀之气,全然没有在红袖馆的娇媚之态。轻盈地身姿显示着她不俗的轻功,通常,只有杀手才会有的气质,在胭脂的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

    展昭依然淡定地看向胭脂,紧了紧手中握着的巨阙,朗声道:“胭脂姑娘果然守时,不知姑娘是否守信?”

    胭脂咯咯咯咯笑的刺耳:“守信?守什么信呀?你想知道什么呢?展大人?”

    “姑娘何必明知顾问,薛府灭门惨案,姑娘不会不知吧。”

    “什么灭门呀,展大人我可不知道你再说什么,薛家自己没看好柴房,导致大火,惨是惨了点,不过,这灭门怎么也算不上吧。”

    “哦?这么说姑娘还知道挺多,想必果然同岳大人关系匪浅。”

    “哼,男欢女爱,你情我愿的,展大人你管的也太多了吧。”

    “展某并非是爱管闲事之人,只是,前几日薛家遗孤,薛小姐侥幸逃了出来,在开封府鸣鼓伸冤,所说的情况却并非如此。”

    “哦?哈哈,那你只管去查呀,找我干什么呢?”

    “本来展某也只是想找姑娘了解下情况,可是……今晚可是姑娘约展昭来此的,姑娘难道不记得了?”

    “没错,是我约你来这,我们开门做生意的地方,听不得这些打打杀杀地事情,不过,现在我话以说清,展大人,这会就没我什么事了吧。”说着,胭脂转身便想走。

    “慢着,”展昭身子一跃,以挡在了胭脂身前,“姑娘既然来了,不妨随展昭走一趟驿站,包大人正在那里等着姑娘,是非黑白姑娘在大人面前说个清楚,展某相信大人自有公断。”

    “展昭,你别太过分,如果我不去呢?”胭脂退开两步,戒备地看着展昭。

    “那展昭只好得罪了。”锵地一声,巨阙已然出剑,直只胭脂。

    胭脂冷笑一声,慢慢解开披风,随着披风地滑落,一声冷喝,一柄寒光剑如闪电般迎了上去,展昭猛地提气,整个人竟直直往上跃起,就像凭空消失在了夜色中,胭脂抬手提剑护体,眼神却在四下寻找展昭身影,就在此刻,展昭忽然悄无声息地落在她的身后,胭脂感觉背后有风,猛一转身,也不待看清,挥剑便刺,展昭闪身劈开来剑,正欲出手点上胭脂的穴道,电光火石间,一个黑色的身影从江中一跃而出,周围溅起的水滴如无数把飞刀射向展昭,展昭神色不变,举起巨阙快速旋转出剑花,一把巨阙被他舞的密不透风,将射来的水珠全数挡下,随后,又一个深吸气,身子凌空而起后退几步,将巨阙横在胸前,抬眼看去,见一个身形瘦小的男子,一手举着峨眉分水刺,一手拉过胭脂,低声说了句‘闭气,’便要跃进江里,展昭脸色一变,欲上前拦截却以来不及,正在这时,一抹白影凌空而至,正是躲在树上多时的白玉堂,只见他猛地一脚踢上黑衣人的胸口,黑衣人猝不及防,一个趔趄,顿时倒退好几步,展昭乘势上前点了他的穴道,黑衣人顿时不能动弹。

    “白玉堂,快点,那个女的要跑了……”薛飞飞躲在草丛里看的出神,竟不知不觉走了出来,看见胭脂正趁展昭、白玉堂制服黑衣人时准备逃跑,情急之下喊了出来,展昭暗叫‘不好,’只见胭脂已飞一般扑向飞飞,一手抓住飞飞肩头,一手锁住了她的咽喉。

    “展昭,做个交易吧,让我们走,我放了这个丫头,不然我们就同归于尽。”

    展昭尚未答话,白玉堂便吊儿郎当地说:“胭脂姑娘,我劝你死了这条心吧,你要是能带着你的帮凶全身从我和展昭手里逃掉,那么我白玉堂三个字从此倒过来写。”

    “什么?你是白玉堂?”胭脂心里一凉,心道:事到如此,也顾不上他人了,自己先逃命要紧。

    想到这,她眼珠一转,笑着说:“既如此,那咱们就一命换一命好了,白玉堂你别靠的太近,我怕一个害怕,手一抖这个姑娘就香消玉殒了。”她边说着边往江边挪。

    展昭心知她想水遁,奈何飞飞在她手里,自己着实不敢妄动,心中又急又气,瞥了眼白玉堂,见白玉堂冲他做了个无可奈可的表情,便知白玉堂也不会水,胭脂将他二人的表情净收眼底,便越发得意,哈哈哈大笑两声,正在此时,冷不防飞飞用力踩了她的脚尖,脚趾传来一阵剧痛,她怒骂一声,变爪为掌,一下将飞飞打飞出去,自己则借力往江里一跃,只听扑通一声,身子就消失在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