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
白玉堂听完殷清所说,一拍桌子便要去县衙要人,被展昭一把拉住,白玉堂怒瞪展昭一眼,道:“你干嘛拦着我,还不快放手。”
展昭急着说:“衙门岂是你说闯就闯的,万一被发现,非但救不了蒋平,连你自己也要搭进去。”
卢芳也阻止道:“是呀,五弟,展昭说的没错,我们只知四弟进了府衙,却不知四弟为什么进去,这般贸然闯入,实在不智,不如听听展昭怎么说。”
展昭说:“今日我见了红袖馆的胭脂姑娘,此人与县衙府县令岳奇过往甚秘,如今蒋四侠又在县衙失踪,我觉得这2件事必有关联,她约我今晚江边再见,我想,不如等今晚抓住她后,问个清楚,再想个救人之法。”
白玉堂冷笑道:“照你这个救法,恐怕办法还没想好,我四哥命早就没了。”
这话虽是白玉堂的气话,但是众人心中皆清楚,这种情形也是极有可能的,若那岳奇知道胭脂不抓,难保不shā • rén 灭口以求自保,气氛一时有些压抑。
此时,坐在一边殷清开口说:“大家不用着急,要混进县衙我自有办法,待我进去打探清楚,再救人不迟。”
卢芳说:“殷兄有何办法?”
殷清笑笑道:“我丐帮弟子整日在外乞讨过日,有时运气不好,讨不着东西,便会故意争执打闹引那些衙役来抓,混口牢饭吃吃也是常有的事。这次,大不了,我也寻点人打场群架,不就能混进去了。”
卢芳说:“这....这....”
殷清爽气地一口喝完杯中酒,说:“卢大侠,别客气了,我这就找人打架去了,你们且等我的消息,哈哈哈哈。”说罢,便起身告辞。
留下三人面面相觑,一时无语,过了一会,卢芳喝了口酒说:“展兄弟,你明晚有何打算,有什么需要我们兄弟两帮忙的,尽管说。”
展昭说:“多谢卢大侠,实不相瞒,皇上给大人10日期限侦破红瓷案,如今已是第四日了,展某心中着实着急,那胭脂一个女子必不会独自前来赴约,展某料定她必会带着帮手,而这个帮手极有可能同薛家凶杀案有关,因此,今晚一定要将他们一网打尽,本来展某担心会打草惊蛇,恐对蒋大侠不利,不过如今有殷长老帮忙,也可放心了。今晚,卢大侠不如就等在这里,以防殷长老需要策应,至于抓人的事情,不如就有劳白兄同我一起。”
白玉堂嘿嘿冷笑,也不搭话,卢芳心知展昭还是不放心白玉堂,怕他独自去闯县衙,故而寻个由头将他带在身边,他也不点破展昭的心思,见白玉堂不理展昭,心理暗怪白玉堂不懂事情,嘴上却已替白玉堂答应了展昭。白玉堂见大哥应了下来,也别无他法,不情不愿地含糊答应了。
他三人坐着商议夜晚的布局,不知不觉便到了酒坊营业时间,原本空荡荡地大堂,陆陆续续地进来不少吃早点的人,三人见状便起身回房为晚上的行动做点准备,就在这时,就见门口进来一个邋里邋遢地小乞丐,眼睛往堂上一扫,便一溜跑到三人跟前说:“请问哪位是卢芳卢大侠?”
卢芳答:“在下正是。”
小乞丐看了眼卢芳说:“我家舵主说了,他已顺利进了县衙,请您放心。”说罢,朝卢芳微微一拜,便又一溜烟的跑了。
卢芳说:“你二人暂且回房休息,我今日就去县衙附近守着,也好方便接应殷清。”
展昭起身道:“大人今日就会到松江,我暂且回驿站等候,白兄你....?”
白玉堂霍然起身往门外走去,边走边说:“自是展大人到哪,我到哪!”
展昭和卢芳相视而笑,皆被他赌气的话弄得无话可说。
展昭二人刚到驿站不久,就听外面车马声嘈杂,走出一看,包拯一行人已然到了驿站,这比展昭预想的要快许多,展昭见到包拯已到,不觉心头一松,精神也为之一振。
包拯一下轿,见展昭带着白玉堂走上前,心知事情一定是有新的发展,此时人多他也不便询问详情,只等众人都安顿妥当后,便寻了个僻静处,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待听到今晚展昭打算抓捕胭脂时,担心地看了展昭一眼,公孙策忙会意道:“大人大可放心,展护卫的身手岂是一般人能比,况有白大侠再暗中相助,料无大碍。”
包拯仍忧心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展护卫还是万事小心。”
夜晚,松江城外的江边一身蓝衣的展昭静静地迎风而站,黑沉沉的江面上,没有一丝波澜,远处几艘捕鱼船点着油灯正往码头赶着。忽然,草丛中探出一个脑袋,一双晶莹的眼睛滴溜溜地往四周不停的搜索着,展昭微微皱了下眉头,沉声道:“出来吧,不要再躲了。”
薛飞飞耷拉着脑袋,磨磨蹭蹭地从草丛里踱了出来,展昭又皱了下眉:“果然是你,你跟着来做什么?你是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的?”
“是白玉堂告诉我的,他说你今晚会抓杀薛家满门的凶手,我想着如果薛小姐能亲眼看见凶手被抓,也许就能安心投胎去了。”
‘白玉堂.....’展昭恨恨地瞥了眼不远处一棵茂盛的大树,心中暗骂这个白玉堂真的一刻都不肯消停,眼看着和胭脂相约的时辰快到了,这个时候也没空和他俩再掰扯了,于是,他无奈地探口气说:“你且找个地方躲起来,待会不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出来,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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