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有我

    “咳!你知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等一等,你没答我呢,难不成你想要的不是我说的?”

    唐泌也笑了,他突然就不咳嗽了。他盯着雷定乾,目似寒星,黝黑如墨的瞳仁里忽地燃起了两点寒火:“我只是替妹妹给雷公子提个醒,至于别的,往后在京城,我唐门当然得仰仗天尊,多多关照。”

    ※※※

    雷定乾听到了想要的回答,却没有笑容。

    他目送唐泌走出书房,走进滂沱大雨之中,守在露台的两女子迎上前,为唐泌披戴上斗笠和蓑衣,然后,这三人消失于雨夜。

    书房内终于安静了。雷定乾回身往里屋走,他带着一阵风熄了灯,黑暗中,他边走边宽衣解带,今夜之会,那种深深的不快,反而激他坚挺,他行走着,胯间好像系着根只在远古兽类身上才有的武器。

    里屋的床上,唐摇青翻了个身,她用牙轻咬被角,她在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