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从口出
小米见她老爸生气了,忙往回拉话:
“爸啊,你可不能去啊,您若帮我出头,我以后还怎么出去工作啊,人家会说都几岁的人了,还要父母出头撑腰,也太没出息了咱不能用这样的人。”
“那你说咋办,这口气就这么咽了?”
“其实呢,爸,大家在外面工作都不容易,我在那儿没亲没靠的,当然更难,这不么,我辞职了,就打算回来到镇上就近找个工作,虽然可能挣钱少点儿,但是有您的关系罩着大家都会给点面子,爸你说行不?”
其实她老爸也不是什么好使的人物,但本乡本土的谁没个三亲六故的,陶老爸的一腔柔情早给小米钩了出来,恨不得小米在家眼皮底下瞅着,哪管什么钱多钱少的事儿。
二话不说答应了小米的提议,小米趁热打铁又撺掇她老爸:
“等会儿姐回来了一定不会同意我辞职,爸,您可得帮我,不然姐饶不了我,非逼我回去继续受气不可,那我可是没法活了,爸,您可不能和她一气噢!”
陶老爸听小米说的益发可怜,心早化成了一汪水儿,只恨自己没本事让女儿出去吃苦,对小米更是言听计从。
至此,小米同学的回家待业之‘连父抗姊’计划成功了一半。
不过她姐回来之前还有一件重要的事得办。
外面那杀猪似的叫声提醒了小米,还有一口没吃饭呢。
晚上陶明月下了班,一回村就听说小米回来了,还买了邻居陈大爷的猪。不明所以的她家也没回,直接领着陶陶就到她爸这边来了。
一进屋,菜香四溢,小米已做好了晚饭摆上了桌,有鱼有肉的,她老爸正自斟自饮自得其乐。
正端菜出来的小米见她姐领着淘淘进了门,忙招呼娘俩上桌一起吃饭。陶陶马上欢呼一声跳上了炕,如果说还有谁欢迎小米回来那就非陶陶莫属。
每次小米回来都大包小包的给她买零食,陶陶呼之为好吃的。
陶明月没动筷,坐一边炕沿上问小米:
“又不是什么节假日的,咋回来了?”
小米尽量淡然:
“我辞职了。”
“啥?”
“我不干了。”
这回陶明月听明白了,冲口而出:
“瞎胡闹,那么好的工作咋说不做就不做了?...另外找了更好的?”
“还没,先呆几天看看,陪陪爸。”
她姐给小米无所谓的态度激怒了:
“你,你还真潇洒,说不干就不干了,也不同家里商量商量,回来能干啥,没个正经工作对象都不好找,你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家里现在还用不着你,不是跟你说了多少遍了吗,爸这儿还有我呢,你怎么就听不进去呢!"
陶明月是真生气了。
她这辈子就这样了,满心希望小米能过上幸福的日子,谁知小米如此任性,每月近两千块工资的工作说不干就不干了,气得她脸都白了。
见小米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样子不作声儿更生气,转向一直喝着酒没出声的老爸:
“爸,你倒是管管!”
哪知她老爸早给小米争取到己方阵营里去了。
老爷子放下酒盅不徐不急地道:
“月儿啊,小米也不是小孩儿了,做什么她心里有数,你就别操心啦随她吧。”
陶明月气的差点儿一口气没喘上来,感情这丫头还先找了靠山!
“爸——,从小您就宠着她,可这不是小事,没个好工作找不着好对象关系到她一辈子的幸福!”
陶小米一看她姐那副不肯罢休的劲头,知道她最认死理儿,若是把老爸说服了可就坏了,若不安抚住她,今天怕是没完没了了。
转了转眼珠,道:
“行了,姐,别担心,我们领导说了,我随时可以回去,过几天我呆够了,说不定就回去了,没你想的那么严重,快吃饭快吃饭,瞧这菜都凉了,我去热热!”端了菜去了灶间。
陶明月看着溜出去的小米,哪里吃得下,家里还有口子没吃饭,心烦意乱地胡乱扒了一口,打算回头再劝小米,又叮嘱了小米几句,方拉了拽着一大包零食的陶陶回家了。
小米最了解她姐的脾气,恐怕这事还没完,没办法,走一步看一步吧。
小米一夜未睡好,躺在自己木板隔开的小‘闺房’里翻来覆去, 回公司是不可能了,哪有那个脸啊!
回来也得干点什么才行,就不信了离开那儿还就活不下去了!
可直到天蒙蒙亮了,也没想出个四五六来。
不过眼下一个燃眉之急不用想,外面猪圈里饿得嗷嗷叫的老母猪得喂,昨天就喂了些青菜也就是个水饱儿不禁饿,自己光想着怎么对付老姐把这事倒给忘了。
家里有一小囤子的玉米棒子现打是来不及了,想起那猪的娘家来,忙爬起来跑去隔壁陈大爷家,把他家剩下的玉米面买了回来。
不一会儿起了床的小米爹陶大勇就见他那宝贝闺女,推着独轮车上面是满满一袋子的东西,后面跟着两头肥猪,再后面还是老陈头那老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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