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

    她说:“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你tā • mā • de 明白个屁?你简直干干眼了!wǒ • cāo 您那个娘……”一顿臭骂如期而至。

    任凭卓其怎样骂,她就是不放声。十年了,她早已习惯这种骂声。她一声不吭地脱了衣服,上床躺下,蒙上毯子。

    卓其越骂越不见她有动静,便上前把被子揭开扔到墙角,反扭起她一只胳膊,拖她至床沿,

    “啊……”她疼得大叫一声,便失去知觉。卓其见她又没有动静,又死命地往上拖。

    她苏醒过来,恢复知觉,但早已疼得无力向上爬,只能任凭卓其摆布。

    卓其一边摆布,一边臭骂不止:“wǒ • cāo 您那个娘!你还想装死?你开开眼了!你看看我是谁?您妈个臭×……”她被卓其又拖到床上。

    她裸露着身子,浑身发抖,连心脏都发抖:苍天!我当年嫁给卓其算是我瞎了眼!

    我林夕梦发誓今生今世必须离开这个男人!卓其直到骂累了,才上床睡觉。